“闭嘴!”
“这种事能往外说吗?”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我爸妈知道,我饶不了你!”
他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这个。
这种丢脸事,哪怕对自己亲爹亲妈,也绝不能说。
一旦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真比别人笑话傻柱打光棍、笑话许大茂生不出孩子还要丢脸。
于莉被他这一嗓子,心里那点火也蹭地冒起来了。
“你冲我嚷什么?”
“你自己不行,想吃鱼又拉不下脸,关我什么事?”
她鼻子一酸,扭头看向窗外,不想再理他。
屋里一下安静了。
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一点轻微爆响。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阎解成先撑不住了。
他磨磨蹭蹭地道了歉,低声说了几句软话。
没办法。
这事是他的短处。
真要哪天把于莉惹急了,往外一嚷嚷,他就别活了。
可于莉看着他那副样子,脑子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厕所门口的林凡。
想起那挺拔的个头,想起对方扶住她时那只稳稳的手,想起那张年轻又清爽的脸。
心里居然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阎解成是林凡就好了。”
有钱,年轻,身体也好。
家里又没那么多长辈压着。
她真嫁过去,进门就能当家。
这念头一出来,她脑子里甚至都闪过一小段虚虚的画面。
她和林凡在一块过日子,屋里亮着灯,饭桌上有热气,孩子在旁边闹,日子安稳又踏实。
可下一秒,她就被自己吓得赶紧清醒过来。
“我这是想什么呢!”
她赶紧把这点心思压了回去,伸手揉了揉额角,低声说。
“算了,睡吧,这事以后别提了。”
第二天一早。
轧钢厂厨房里,寒气还没完全散。
许大茂是被冻醒的。
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居然被绑在厨房里,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再定睛一看,裤子都让人扒了,身上凉飕飕的。
不远处,傻柱正躺在一堆白菜边上,睡得四仰八叉。
“傻柱!你干什么呢!”
“快给我松开!”
许大茂当场就急了,扯着嗓子冲何雨柱喊。
何雨柱慢吞吞坐起来,先打了个哈欠,这才一脸高深地开口。
“许大茂,你知道你为啥在这儿吗?”
“要不是哥们我昨晚救你一把,你现在早让人给抓走了。”
“啥玩意儿?”
许大茂整个人都傻了。
昨晚他喝断片了,后面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现在一醒来就成这样,他哪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啥玩意儿。”
何雨柱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
“我告诉你,昨晚你惹大祸了。”
这一通话,说得许大茂脸都白了。
难不成自己喝多了以后,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问题是,他一点也不记得。
眼看厨房快到上班时间了,再不解开,待会儿一帮厨房大姐来了,自己不得当场丢人丢到姥姥家。
最后没办法。
许大茂憋了半天,硬是咬牙喊了声“爷爷”。
这才让何雨柱满意地给他松了绑。
裤衩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找了。
许大茂一边撂狠话,一边夹着腿灰溜溜跑了。
四合院后院。
林凡一觉睡醒,整个人还挺精神。
伸了个懒腰,洗脸刷牙,又开始鼓捣早饭。
豆浆热一热,往里加点白糖。
昨天剩的馒头和咸菜也拿了出来。
刚坐下吃没两口,隔壁就闹出动静了。
许大茂夜里没回家,娄晓娥本来就憋着火。
这会儿看他醉醺醺回来,心里那股气更压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一盆脏衣服准备去洗,一边翻一边数落。
“你说说你,早上喝,中午喝,晚上还喝。”
“好酒你喝,烂酒你也喝。”
“你怎么不干脆把自己喝死算了?”
许大茂躺在床上,嘴里还委委屈屈解释。
“那不是杨书记、李副厂长让我陪嘛,我能不去?”
娄晓娥正要端盆出门,忽然动作一顿。
她低头又翻了翻。
脸色立马变了。
“许大茂,我问你,你裤衩呢?”
这一句,直接把许大茂问精神了。
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裤衩不是在吗?”
“你少给我装糊涂!”
娄晓娥声音一下拔高。
“我问你,裤衩呢?”
“你赶紧说,裤衩到底哪儿去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额头都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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