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只觉得自己一下从快累瘫的状态，直接回到了满血满蓝。
脑子清明。
精神抖擞。
一点困意都没了。
在这股庞大真气的包裹下，他心里甚至生出一种极强的自信。
像是只要自己愿意，就能一直活下去，一直强下去。
我现在强得离谱。
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强。
当然，这只是膨胀带来的错觉。
楚棠心里还是有数的。
神照经虽然强，但强点不在杀伐。
它真正可怕的地方，是疗伤，是续命，是强身，是救人。
原著里，这玩意儿连刚死不久的人都能硬拖回来一口气。
若是用在自己身上。
只要身体不是被打得缺胳膊断腿，真到了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它也很可能把人从鬼门关里拽回来。
既能救别人，也能救自己。
这才是神照经最吓人的地方。
也正因为看中了这一点，楚棠才优先把它升满。
而不是先去堆嫁衣神功那种纯粹的攻伐之力。
“先把保命的本事拉满。”
“等会儿再去碰嫁衣神功，就算它再折腾，应该也能兜得住了吧？”
楚棠自己也知道，这只是他的预想。
到底能不能弥补嫁衣神功的缺陷，还得看实际反应。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
“接下来，就轮到嫁衣神功了。”
他眼神一沉，心里也跟着发狠。
说升就升。
唰！
白光再闪。
面板提示，嫁衣神功提升至圆满。
轰的一下。
楚棠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下一瞬，额头上的汗直接冒出来了。
和刚才神照经那种温润舒展完全不同。
嫁衣神功的真气，像是突然在他体内点着了一座火炉。
炽热。
霸道。
凶猛得吓人。
那股至刚至阳的气息顺着经脉狂冲，像烧红的铁流在体内奔走，每过一处，都像生生把他的经脉烫过一遍。
疼得他牙根都咬紧了。
他的每一处窍穴都像被火点着。
从胸口，到小腹，到四肢百骸。
热浪一层层往外顶。
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热意，像蒸汽一样发烫。
火烧一样的剧痛里，又偏偏蕴着一股无比庞大的力量。
那力量在他身体里迅速聚集、膨胀，压得血肉都在震。
肌肉在变强。
皮膜在变强。
骨骼也像在被重新锻打。
楚棠甚至有种错觉。
只要现在抬手一挥，就能掀起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把眼前一切都砸碎。
但强归强。
这过程简直像酷刑。
楚棠只能死死咬牙，舌尖都快咬出血来，硬撑着不出声。
与此同时，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整体修为，正在往上拱。
四境圆满之上，原本像堵着一层厚墙。
现在，那堵墙正在一点点被撞开。
一点。
再一点。
每一寸推进，都伴着灼烧和撕裂般的痛苦。
“快了……”
“就差一点……”
楚棠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浑身汗如雨下。
后背的衣衫早就湿透，贴在身上，黏腻又滚烫。
体内像是有无边火海在烧。
不只是肉身被烤得发麻。
连精神都像在火里翻滚，被折磨得难受无比。
可他就是不松口。
不放弃。
他很清楚。
这一步要是成了，就是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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