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盯着烟膜脖子上的飞刀，吓得脸色发白。
“飞刀！”
公孙大娘也吃了一惊。
“他居然还没死？”
烟膜捂着喉咙，竟然还站着，只是眼神已经凶得可怕。
他抬头怒喝。
“李寻欢！”
“你要多管闲事是不是！”
蛇王也跟着仰头大骂。
“李寻欢，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你再敢坏事，林诗音就别想好过！”
段天涯也立刻出声附和。
公孙大娘一听，差点笑出声。
叶尘却直接顺着他们的话接了下去，连声音都学得有点像李寻欢。
“咳……”
“我的飞刀，只杀该杀之人。”
“你们这种下作勾当，我岂能不管？”
烟膜三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叶尘却又忽然开口，声音覆在整个夜色里。
“不过我很好奇。”
“烟膜，你怎么还没死？”
烟膜咧嘴一笑，笑得阴森。
“我是不死之身。”
“我被宫主用九泉心经改过，等于有两条命。”
话音刚落。
第二道刀光已经到了。
这一次，飞刀直接贯穿他的喉咙。
烟膜轰然倒地。
血喷了一地。
这次，是真的死透了。
段天涯脸色大变，咬牙怒吼。
“李寻欢，有本事出来！”
“别让我活下来，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
叶尘躲在暗处，只觉得有点想笑。
这就是小李飞刀的威慑力。
杀了人，连锅都能顺手甩给别人。
公孙大娘低笑一声，故意逗他。
“你倒是会省麻烦。”
叶尘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语气随意。
“我不是怕人。”
“我是怕烦。”
蛇王见势不妙，立刻朝段天涯使眼色。
“撤吧！”
段天涯苦笑一声。
“老巢都暴露了，还撤什么！”
说完，他一剑斩出，剑气直奔屋檐。
飞刀再次出手。
正中段天涯身体。
可下一秒，那被击中的“段天涯”竟变成了一截木头。
叶尘一怔。
“替身术？”
夜空中很快传来段天涯远去的声音。
“小李飞刀，果然厉害！”
“李寻欢，你给我等着！”
人已经逃远了。
叶尘和公孙大娘对视一眼。
公孙大娘下一瞬便落入院中，长剑出鞘，直指蛇王。
蛇王脸色铁青。
“红鞋子！公孙大娘！”
“你这女人，为什么非要和我们作对！”
公孙大娘冷笑一声。
“今天本姑娘就是来替天行道的！”
她一剑刺出，剑光翻飞，像舞，也像杀招。
而叶尘没有急着现身。
烟膜死了，段天涯跑了，现在场中只剩一个蛇王。
公孙大娘应付他，问题不大。
叶尘站在暗处，反倒在想另一件事。
冥宫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抓活人，运去改造成尸人。
这已经有点超出他对这个江湖的认知了。
公孙大娘剑势凌厉，毫不留手，直逼蛇王要害。
蛇王这人，叶尘倒有些印象。
这本来就是个心黑手脏的角色。
见真要死了，蛇王立刻求饶。
“别杀我！”
“我和陆小凤是朋友！”
“我可以将功补过！”
公孙大娘手中的剑，果然顿了一下。
倒不是看陆小凤面子，而是她心里本就没那么狠。
她抬头问了一句。
“李寻欢，你怎么看？”
叶尘在暗处淡淡开口。
“这种老狐狸，做过的恶事只会比你想的更多。”
“你看看这里。”
“周围穷人成片，活得像烂泥一样。”
“可蛇王吃得好穿得好，住的地方比皇宫还气派。”
“这种人，留着有用？”
这话，等于直接点醒了公孙大娘。
蛇王一听，脸都扭曲了。
“李寻欢，你真该死！”
“你等着，惹上我们，你早晚不得好死！”
叶尘冷笑一声，直接顺着话演到底。
“我李寻欢纵横天下，何时怕过谁？”
“看来你是想死在我的飞刀下。”
话音刚落，叶尘袖中飞刀已现。
与此同时，公孙大娘的剑也到了。
刀与剑几乎同时穿透了蛇王喉咙。
蛇王瞪大眼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公孙大娘回头，看向黑暗中的叶尘，眼底带着点说不出的亮光。
“接下来呢？”
叶尘扫了一眼四周。
那些中了罂粟的百姓，一个个神智涣散，身子早被拖垮。
他心里有些沉。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至少还有戒治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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