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还没正式接触，风声又传到了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耳朵里。
易中海这次更狠，让聋老太直接在娄母面前说李远的坏话。什么李远在大院里的名声不好，什么以前和秦淮如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什么这人性格孤僻不合群。
各种话编排得有鼻子有眼，听得娄母心里七上八下，差点就打消了结亲的念头。
幸亏娄小娥不是那种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姑娘。
她性子直，自己跑到轧钢厂来找李远，大大方方地见了一面，聊了小半个钟头。
李远也没藏着掖着，把之前的那些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包括怎么拒绝易中海，包括易中海和聋老太怎么破坏他的姻缘。
娄小娥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他，说了一句。
“你的事我自己判断过了，别人说什么我不管，我就认你这个人。”
就这么一句话，让李远心里那点阴霾一扫而空。
两人很快成了亲，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娄小娥是个能干的媳妇，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李远在厂里的工资年年涨，小日子越过越有滋味。结婚这几年，娄小娥一口气给他生了三个儿子，大的已经满地跑了，小的还在襁褓里吃奶。
李远每天下班回家，三个小子围上来叫爸爸，那种满足感比拿到九级工程师的聘书还踏实。
想到这里，李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眼往车间另一头瞟了一眼，易中海已经带着贾东旭回到了钳工区，两人正在那边低声说着什么。
贾东旭弯腰干活的样子一脸苦相，易中海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产品。
李远收回目光，把水杯放在工具箱上，撸起袖子走到操作台前。九级工程师也好，一百零二块的月薪也好，都是这条路上的一个记号而已。
他有万象成长系统在手，这条路还长得很，远没到停下来喘气的时候。
而那边的易中海，心里那把火已经烧得滚烫。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重新响起，掩盖了所有的低语和心事。
但在易中海心里，在贾东旭心里，甚至在这大院的很多角落，那些关于李远的恨意和嫉妒，正在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说起这些年的恩怨，李远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早年他还没觉醒系统的时候，就敢跟易中海和贾东旭硬碰硬，从来不吃他们那一套。
易中海仗着八级钳工的身份，隔三差五在车间大会上点他的名，说他年轻气盛不尊重老同志，说他干活毛躁不够踏实。
李远当时就站起来顶了回去，说技术好坏拿活儿说话，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当时把易中海气得够呛，偏偏又说不出什么，因为李远交出来的活儿确实挑不出毛病。
等系统觉醒之后，李远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技术飞速提升，级别一年一个样，领导看重，工友佩服，易中海那些小动作就更显得可笑。
易中海在院子里辈分高，按老理儿年轻人该喊他一声“达爷”，大院里不少人都这么叫。
李远从来不喊，见了面顶多点个头，有时候连头都懒得点。
有人私下劝他，说喊一声又不掉块肉，何必得罪人。
李远直接回了一句。
“他姓易我姓李，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叫什么达爷？他也配？”
这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老头子气得摔了茶杯。后来在一次车间大会上，易中海又借着批评年轻人不守规矩的机会含沙射影，李远当场就听出来了，站起来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话。
“易师傅，您老人家有什么话当面说，别老在大会上拐弯抹角的。真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可不保证不在您头上开个洞。”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然后炸了锅。
有人说李远太狂，有人却暗地里竖大拇指。
张援朝赶紧打圆场，把事情揭了过去。
但从那以后，易中海在公开场合再也不敢直接针对李远了。
贾东旭站在钳工区那边，望着李远走回工位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生气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当年从李远手里把秦淮如抢过来的时候，贾东旭可是得意了好一阵子。
秦淮如长得好看，在大院里是出了名的，多少年轻小伙子眼巴巴地看着。结果最后是他贾东旭抱得美人归，那时候他觉得走路都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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