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家只有生了男娃，当媳妇的才能在婆家挺直腰板。
娄小娥身为资本家的大小姐，嫁给了仆人的儿子，没能生出儿子，照样要看婆婆的脸色。
许大茂上次还对她动了手。
一大妈一辈子没孩子，始终抬不起头来。
大家普遍认为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毛病，从不去想男人会不会有问题。
夜里，许大茂家又闹起了矛盾。
娄小娥一气之下，再次回了娘家。
中院贾家
“怀上了也不一定是男娃，这乡下丫头片子，能有那种好运气吗？”
“妈，你少说两句，让人听见不好。”
“我怕谁听见啊？我又没指名道姓，谁能管我说什么！”
秦淮茹也无话可说，咱一家子都是从乡下来的，你还在这儿嫌弃乡下人，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那股傲气。
易中海家
“老易，咱们去领养个孩子吧。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咱们就没精力带了！”
“我这两天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
“哎，行！”一大妈喜出望外。
易中海出了门就点了根烟，心里一阵苦闷。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
直到烟头烫了手，他才扔掉烟蒂，回家睡了。
四九城的秋天，凉意来得格外迅猛。
刘青山每天都会把冯雨送到邮局门口，这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两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大院里，娄小娥望着他们有说有笑地并肩出门，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秦淮茹更是难受，毕竟成了寡妇的她，日子过得更加凄凉。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小雨，你们邮局有没有那种老邮票？就是比较稀罕的。”
“我平时没留意，回头帮你问问，你要这干嘛？”
“集邮收藏，想看看能不能淘到，你不是也在邮局上班嘛。”
“行，我记住了，你去上班吧，我也到了。”
“晚上下班我来接你啊！”
说完，刘青山蹬着自行车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离厂门不远的地方，他看见秦淮茹拦住了傻柱，脸上写满焦急，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刘青山顺势把车停了下来。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出啥事了？怎么急成这样！”
傻柱一瞧刘青山过来了，赶紧跑过去，躲到了他身后。
“我也不知道啊，她拦住我就开始哭，我问她她也不说，我都怕别人误会。”
秦淮茹蹲下身子，低声抽泣着，肩膀一颤一颤的。
“你看，就这样啥也不说，我这还赶着上班呢！”
“行了，柱子哥你少说两句。”
“秦姐，你先稳住情绪，说说看，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
秦淮茹这次大概是真动了情，过了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
“柱子，青山，我这也是走投无路了，家里连米缸都见了底，实在没法子，想跟柱子你借几个钱，去买点口粮。”
“哎，你早开口不就行了！哭这么老半天。”
“我就借五块钱。”
“没有！”傻柱回答得斩钉截铁。
刘青山和秦淮茹脸上都闪过一丝愣怔。
刘青山差点没忍住，没有你说个什么劲儿！
秦淮茹甚至连哭都忘了！
傻柱解释道：“现在钱不归我管，我媳妇就给我留个买烟的钱，其他时候我兜里比脸还干净。”
刘青山差点笑出声来。
秦淮茹脸上泛红：“青山，你能借姐一点钱吗？姐等发工资了就还你。”
刘青山一脸平静地说：“我这几个月又是结婚，又是买房，又是装修，还买了自行车，你觉得我还能剩钱？我都跟我爸妈那儿借了好几百了。虽说他们不急着让我还，可我这几个月哪攒下钱啊，我才上班几个月！”
秦淮茹又开始掉眼泪了。
刘青山接着说：“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找一大爷，他好歹是东旭的师傅，拜过师磕过头，这点情分总该有的吧，不行就让棒梗再磕一个头，认个干爷爷。总能有条活路吧！”
傻柱也跟着附和：“对啊，实在不行，让贾大妈找点活儿干干，你们家工资够花，缺的是票，该找街道办找街道办。对吧？”
刘青山瞥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别在这儿磨蹭了，赶紧上班去！有事回家再琢磨。”
说完他跳上车就跑，蹬得那叫一个飞快。
傻柱一见这架势，立刻拔腿就追：“你等我一块儿啊，我去，你这人不地道。”
关键时刻只顾自己保命，还讲什么情义啊！
中午打饭那会儿，傻柱瞅着他的眼神，满是委屈。
到了下班，刘青山跟冯雨提起了这事儿。
“媳妇，今儿上班路上，你猜我撞见啥了？”
“撞见啥了，看见什么新鲜事儿了？”
“嘿，秦淮茹拉着傻柱，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我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呢？结果是找人借钱的。”
“就这个啊？”
“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这年头吃不饱饭的多了去了，借钱的更是数不清，我管得过来吗我！”
“走，回家给你细说前因后果，你就知道了。”
“我也没那么想听！”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还非得讲！”
两人到家后进了屋，刘青山拽着冯雨讲起了来龙去脉，也提到了傻柱以前被占便宜，秦淮茹拿肉包子换白馒头的事。
自家媳妇，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以后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总得摸清情况。
也好有个应对不是？
冯雨眼里也露出了几分兴趣。
吃过饭没一会儿，刘光天就过来敲门了：“刘叔刘婶，青山哥，嫂子，一大爷让通知开全院大会，我来跟你们说一声。”
“行，知道了，等会儿就去。”
“又不知道是啥破事。唉！”刘父满脸不痛快。
“能有什么大事，早上秦淮茹找傻柱借钱，傻柱拿不出，后来又跑来找我。我也没有啊，就让他去找一大爷帮忙，好歹是东旭的师傅，拜过把子的。”
“你就使坏吧，净没事找事。”
过了一会儿，院里的人都到齐了，刘青山拉着冯雨找了个舒服的地儿坐下。
傻柱一瞧见刘青山，也带着田秀云凑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开大会了？青山你脑子灵光，你给分析分析。”傻柱问道。
“早上那档子事呗，这不一大爷把难题甩给整个大院了。”
“嘿，他这是抠门到家了！还想让大伙儿一块儿出钱。”傻柱气得直乐。
“咱俩好说，都是刚结婚，花钱的地方多，你就挨着我一起看热闹吧。”
“还是你小子会折腾。”
……
跟往常一样，三位大爷最后出场，依次坐下。
冯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大院每次开会都这么……有意思吗？”
青山噗嗤一笑：“你接着看，回去再说，这会儿人多嘴杂。”
刘海中开场了：“今天这个会呢，是一大爷要求开的，具体什么事还请一大爷来说说。”众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只见易忠海装模作样地站起身说道：“不用鼓掌，这么晚了还打扰大家，实在过意不去。不过，咱们这次开会，主要是为了帮帮困难户。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大家都该有点同情心，做人不能太自私。今天秦淮茹来我家找我，说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我就想着找大伙儿一起想想办法。毕竟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畅所欲言啊！”
说完，易中海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目光不断扫视着每个人的神情。
刘青山见众人都不吭声，也就没站出来。
这种事，院子里没人愿意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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