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学成的话,易中海顿时着急起来。
“小赵,这事儿不会让你负责任,我保证!”易中海急切地说。
赵学成摇动脑袋:“这绝对不成!你代表不了傻柱,再说了,我马上要办喜事了,傻柱要是死在我的车上,那得多不吉利,我这婚礼还能顺利办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柱子的一条命,难道还比不上你结婚重要?”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质问。
赵学成冷笑一声:“你说得对,傻柱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你……”易中海。
“老易啊,人家小赵说得在理,傻柱要是死在车上,那确实晦气,你可不能坏了人家小赵的婚事!”阎埠贵在一旁劝解。
“对啊,一大爷,您可不能拖累赵学成。”
“没错没错,赶紧去别处借车吧,再拖下去,傻柱可就真没救了!”
傻柱可以不管,但赵学成的婚礼必须照常进行。
邻居们的想法虽然有些自私,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们就盼着吃顿好的,这有错吗?
易中海出去借了一圈车,最后只弄到一辆板车。
……
医院。
傻柱正在抢救,一大妈在医院守着。
易中海去了派出所。
傻柱肯定是被坏人捅伤的,这事得报案。
没过多久,十几名公安就赶到案发现场取证。
中午。
轧钢厂来了两名公安。
他们也是为傻柱的事来的。
傻柱平时生活圈子不大,公安分析这很可能是一起仇杀案件,嫌疑人或许就在轧钢厂里。
以往与傻柱来往密切的那些人,全都被叫去做了笔录,赵学成也不例外。
更关键的是,赵学成是第一个撞见傻柱出事的目击者,因此公安同志询问得格外细致。
赵学成把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全讲了出来。
公安经过一番排查和走访,锁定了三个嫌疑较大的人。
分别是许大茂两口子,还有二胖。
二胖因为跟着傻柱干私活被炒了鱿鱼,这事儿厂里没人不知道。
而且,二胖还曾在别人面前放话,说要给傻柱点颜色看看。
另一边,许大茂和傻柱有旧怨,这也是街坊邻里都清楚的事。
就在凶案发生前,许大茂两口子还跟傻柱起了冲突,甚至动了手。
这条线索非常关键,许大茂两口子的嫌疑着实不小。
...
派出所审讯室内。
许大茂正接受问话,贾张氏被安排在了隔壁房间。
“昨晚,你有没有对被害人何雨柱动手?”公安问道。
“同志啊,我冤枉啊!是傻柱那孙子先动的手,我真的冤枉啊!”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惨。
公安猛地一拍桌子:“许大茂,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有没有殴打何雨柱同志?”
“有有有!”
“原因是什么?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仇?你因为怀恨在心,所以就想杀了何雨柱,对不对?”
“冤枉啊!”许大茂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同志,我真是冤枉啊,我俩从小关系就不好,但也只是小打小闹,绝不可能谋害性命啊!”
另一边,贾张氏也差不了多少。
公安人员稍微一吓唬,贾张氏立马跪地求饶,抖落出一堆以前干过的坏事。
贾张氏那些事虽然可恨,但还没到犯罪的地步。
公安经过审问,发现两人基本没有作案动机,杀人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
最后就剩二胖了。
公安中午就去了二胖家。
但这小子从昨晚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像是人间蒸发了。
公安当机立断,直接发布了全城通缉令。
......
医院这边。
医生忙活了三个小时,总算把傻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傻柱也是命不该绝。
二胖这一刀幸好扎在全身最软的地方,要是换别处,傻柱肯定血流干而死。
不过,命虽然保住了,但傻柱的后门受了重伤。
当然,这还不算最要命的。
大冬天里,傻柱倒在血泊中冻了一整夜。
送到医院时,医生都直接愣住了。
傻柱已经成了废人。
他成天骂许大茂是绝户,这下报应落到自己头上了。
这就是命啊!
傍晚时分。
赵学成下班后返回四合院。
前院里,街坊们正热议傻柱遇害一事。
得知傻柱并未丧命,赵学成心下略感意外。
早晨他探过傻柱的身躯,原以为早已气绝。
万万没料到,这家伙命数竟如此顽强。
果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回到家中。
钟灵已备好晚饭。
赵学成扫视桌上的菜肴。
一碟菜一碗汤,清炒时蔬,外加一份蛋花汤。
“媳妇儿,你受累了,往后等我回来再做饭,你别进厨房,油烟对肌肤不好。”赵学成笑着搂住钟灵。
钟灵嫣然一笑:“不行,我是你妻子,这些是我分内之事,我才不惧油烟!”
赵学成笑道:“厨房里鸡鸭鱼肉齐全,你怎么只做了青菜?”
“啊!!又不是逢年过节,那些菜还得留着办喜宴呢!”钟灵吐了吐舌头。
“傻瓜!这些菜都是咱平时吃的,咱不差钱,往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说罢赵学成挽起衣袖步入厨房。
不多时,一盘肉丝炒菜和一道香气四溢的红烧鱼便端上了桌。
“媳妇儿,尝尝我做的家常菜!”
“老公,不过年不过节的,这是不是有点太丰盛了?”
“嘿嘿,这算啥啊,咱以后天天这么吃,不差钱!”
赵学成口中的家常菜,多少人过年都吃不上。
放在以前,也就地主家敢天天这么造。
前院。
刘海中掏了一天大粪,二大妈晚上犒劳他,给炒了一盘鸡蛋。
刚吃了两口,赵学成屋里就飘来了馋人的香味。
“赵学成这小王八蛋,天天吃香喝辣的,真特么不公平!”刘海中气得摔下手中的筷子。
刘光天一拍桌子:“老东西,你骂谁呢?”
“我骂赵学成,关你兔崽子什么事?”
刘光天眼睛一瞪:“赵哥也是你能骂的?你一掏大粪的,有什么资格骂人家?”
“你......”刘海中气得血压直线飙升。
“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吧,光天说的没错。”二大妈打着圆场。
刘光天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在家里的地位隐隐盖过了刘海中。
以往炒鸡蛋只有刘海中能吃,现在一大半都进了刘光天的肚子里。
而且,刘光天隔三差五还割点肉解解馋。
全家就他和二大妈能吃到,其他人只能闻闻香味。
上次阎埠贵赔的钱,赵学成一分不要,全给了刘光天。
俗话说,兜里有钱底气足,一向软弱的二大妈如今也理直气壮地替刘光天撑腰。
秦淮茹一家被香气勾得心里直痒痒,像猫爪子在挠。
贾张氏嫁人后,家里少了一张嘴吃饭,秦淮茹肩上的担子轻了些,可日子依旧紧巴巴的。
秦淮茹现在还是学徒工,一个月工资不到二十块钱。
贾东旭每月吃药就花掉一半,剩下的根本不够一家四口的开销。
幸亏棒梗吃上了公家饭,否则这日子真没法过下去。
“秦淮茹,你瞅瞅人家赵学成过的啥日子,天天大鱼大肉,你好歹也炒个菜啊,天天啃白薯,吃完老子一天得跑三趟茅房。”贾东旭抱怨道。
秦淮茹冷笑一声:“赵学成天天大鱼大肉,那是人家有能耐,有本事你也挣去啊,成天除了吃就是拉,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秦淮茹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贾东旭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一声不吭。
“秦淮茹,要不你去我妈那儿看看?孩子们天天啃白薯也不是个事儿啊!”贾东旭拿孩子当借口,撺掇秦淮茹去找贾张氏打秋风。
秦淮茹也很久没尝过荤腥了,便同意了贾东旭的主意。
走出家门,路过傻柱门口时,秦淮茹心里就窜起一股火。
原以为傻柱接私活,贾家的日子能好过不少。
谁承想,傻柱就是个不顶用的废物,钱没挣着,命还差点搭进去。
“废物!你争点气,我们家何至于过得这么紧巴,呸!”
秦淮茹狠狠啐了口吐沫,低头朝后院走去。
......
赵学成两口子正用着饭,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钟灵听闻傻柱遇害的消息,心里头还有些怜悯对方。
可一得知傻柱过去常刁难赵学成,她气得攥紧小拳头,嚷嚷着要替赵学成撑腰。
那股气势,半点不像从前说话都会脸红的钟灵。
赵学成听了,心里头也是一阵暖意。
真是家里有个娇妻,就像有件宝贝啊!
那家里有个老斑鸠呢?
听听,隔壁许大茂家又闹腾起来了。
许大茂今天被逮到派出所,心里正窝着一团火气。
下班回到家,许大茂就撞见贾张氏偷偷摸摸给贾家送东西。
“张大娥,你特么背着我,偷了家里多少东西?”许大茂气得破口大骂。
贾张氏结结巴巴地说:“大茂,我我,我这是头一回,往后不会了。”
贾东旭虽然心里恨贾张氏,可他们终究是母子。
贾张氏趁许大茂不在家时,总悄悄接济贾家。
许大茂常发现家里少了物件,但又拿不出证据,今天可算抓了个正着。
“你狗日的当老子傻啊,家里少了那么多东西,肯定是你狗日的偷给贾家了。”许大茂气不过,直接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捂着脸:“大茂,你别生气,东旭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啊,我们帮帮他怎么了?”
“我呸!老子还生不出这么大儿子,凭什么拿我的钱接济他?”
“你哪来的钱,还不都是我的陪嫁。”贾张氏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许大茂瞬间就炸锅了。
贾张氏居然说他是吃软饭的,侮辱......赤裸裸的人格侮辱啊!
“张大娥,老子弄死你个丑八怪!”许大茂抽了一巴掌不过瘾,接着又是一顿暴打。
贾张氏虽然打得过对方,但却不敢动手,任由许大茂施暴。
许大茂打顺手了,看到什么,直接拿起来就往贾张氏身上招呼。
一旁的秦淮茹都看不下去了。
“住手!许大茂,你还算不算个男人,有你这么打人的吗?”秦淮茹大骂道。
“好你个贾张氏,居然还敢叫帮手,你反了天了!”许大茂打得更凶了。
邻居们听到动静,全都跑了过来。
“老公,他们真是夫妻嘛?”站在人群中,钟灵低声问道。
赵学成咧嘴一笑:“嘿嘿!如假包换!”
“咱们院的人都好奇怪!”钟灵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四合院这群禽兽干的事,确实有些毁三观,一般人还真无法理解。
“大茂,快住手,你要把人打死吗?”易中海一把拉住许大茂。
易中海刚从医院返回,为了傻柱那档子事忙得晕头转向。
眼下,许大茂夫妇又闹腾起来,他这个一大爷比轧钢厂的厂长还要操劳。
“一大爷,这败家娘们就是欠教训,我这日子都快让她折腾光了。”
易中海心里清楚贾张氏偷偷接济贾家的事,但远没有许大茂说得那么严重,顶多塞几个馒头窝头罢了,根本动摇不了许大茂的家底。
“大茂啊,张大娥不过给了贾家几个馒头,没必要这么对她吧。”易中海劝道。
“今天给馒头,明天就能给老母鸡,后天说不定就掏出钱来,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大茂,我错了,往后我再也不帮衬贾家了。”贾张氏哭着抱住许大茂的大腿。
贾张氏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看来对许大茂是动了真情。
真爱无疑了!
“现在不是帮衬不帮衬的问题,你特么侮辱了老子。”许大茂怒吼道。
贾张氏居然羞辱他,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但也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说出来啊。
许大茂:我不要面子了?你尊重过我吗?
“呜呜呜~~大茂,我嘴笨,我该打!”贾张氏急得啪啪扇自己耳光。
“滚!老子早就受够你个丑八怪了。”
“老子要跟你离婚!”
许大茂一脚踹开贾张氏,冲着她厉声吼叫。
“不要啊大茂,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呜呜呜~~~”
离婚......贾张氏根本承受不住!
“大茂,两口子拌嘴是常事,离婚可不能乱说啊!”易中海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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