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心领神会,她心中正憋着一口恶气。
啪!啪!
一大妈正反两个大耳光,抽得秦淮茹双眼直冒金星。
秦淮茹脸上挨了两巴掌,心中又气又恨,但却无法还手。
赵学成力气极大,秦淮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扯着嗓子咒骂。
“徐巧云,你个挨千刀的老绝户,你不得好死!”
“你生不出孩子,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绝户!”
这些刻薄的骂声,落在一大妈耳中,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一大妈这辈子最大的缺憾,就是没能生下一儿半女。
“贱人,我叫你骂!”
啪!啪!
“贱人,我叫你骂!”
啪!啪!
“贱人,我让你骂!”
……
一大妈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好性子,可此刻也被彻底惹怒了。
她失去理智的模样,颇为骇人。
那些原本想上前劝和的街坊,纷纷打消了念头。
足足五分钟。
秦淮茹的脸肿得像猪头,一大妈这才停手。
而此时,一大妈的两只手也肿得像馒头,还在不停地颤抖。
可想而知,她抽打秦淮茹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徐巧云,你他妈无法无天了!不赔钱,还把人打成这样!”
“秦淮茹,你快去派出所报警,绝不能饶了易中海两口子!”
贾张氏并不在乎秦淮茹的死活,她只是心有不甘。
秦淮茹要是讹到了钱,她还能跟着分点好处。
可闹腾了半天,一点油水都没捞着,心里那个气啊!
一大妈狠狠剜了贾张氏一眼:“你们婆媳俩先动的手,我凭什么不能还手?”
“放屁!你们三个人欺负我们,还有没有王法了?”贾张氏跳脚大骂道。
赵学成一脸无辜:“贾张氏,你怎么是非不分,我跟光天是劝架的,你看到我们动手了?”
“我,我我......”贾张氏语塞。
赵学成还真没说谎,他俩确实没动手,邻居们可以作证。
贾张氏哼了一声,拉着秦淮茹往外走:“走,我们去派出所,他们不赔钱,我们就告死易中海这老杂毛,让公安枪毙他!”
“你滚!”秦淮茹一把推开贾张氏,自己也瘫坐到了地上。
“报警?呵呵,我倒是想报警,可我不敢啊!”秦淮茹面如死灰,心中自嘲道。
“废物!”贾张氏怒其不争,气得破口大骂。
秦淮茹也没力气再跟贾张氏对骂,瘫在地上放声大嚎。
“秦淮茹,你要嚎丧,滚回自己家去,以后再敢来我家闹,后果自负!”
一大妈冷哼一声,直接把秦淮茹和那些看热闹的人赶了出去。
赵学成转身竖了个大拇指,也跟着众人走出了屋子。
...
秦淮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生无可恋的回到了家。
贾东旭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脸激动的问:“媳妇,钱到手了吗?”
贾东旭的脑子简直像灌了浆糊。
秦淮茹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能讨回钱来才怪。
然而,贾东旭这混账满脑子只认钱,压根没留意这些破绽。
秦淮茹像掉了魂似的,呆坐在板凳上一声不吭。
贾东旭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见秦淮茹一直不理他,他那老毛病又犯了,这毛病叫“废物被害妄想症”。
秦淮茹手里攥着五千块钱,那可不就成了阔太太。
她头一件事会做啥呢?
休掉丈夫!贾东旭那点小脑瓜猛地一转,冒出了这个让他胆寒的念头。
贾东旭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语气变得凶狠起来:“秦淮茹,你该不会想独吞这笔钱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这回秦淮茹没再沉默,苦笑一声道:“没了!五千块全没了!啥都没了!哈哈哈~~~”
“你这话啥意思?易中海没赔钱?”贾东旭脸色骤变,跟着又觉得不对劲。
“不对,你在糊弄我,易中海哪敢不赔钱,你就是想独吞,好你个歹毒的贱货。”
贾东旭认定秦淮茹在骗他,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秦淮茹也不是好惹的主,在外面挨了一顿狠揍,贾东旭回来不安慰也就罢了,居然还来羞辱她。
气得直接回嘴道:“滚你妈的废物,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我这张脸,徐巧云那个老绝户打的,钱没要到手,差点让她给弄死,你他妈还敢怀疑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贾东旭扫了一眼秦淮茹的脸,皱着眉头说:“你真没糊弄我?”
秦淮茹放声大哭:“我糊弄你死全家,易中海两口子离了婚,钱全给了徐巧云,一分钱都没赔我。”
“废物!她不赔钱,你就去派出所告她,在这儿哭丧有个屁用。”贾东旭恼火地破口大骂。
“我不敢去派出所,这事要是让派出所知道了,我就完了……”秦淮茹慢慢讲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贾东旭听完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使劲压下心里的火气。
笑了笑说:“没事,不赔就算了,媳妇儿,你先去把门关上。”
秦淮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照办了。
关好门,贾东旭笑眯眯地招了招手:“来,媳妇儿,让我瞧瞧你脸上的伤。”
秦淮茹心里一阵温暖。
贾东旭虽然是个废物,但对自己还是挺上心的。
秦淮茹没半点犹豫,高高兴兴地走到贾东旭面前,一屁股坐在床上。
下一秒,贾东旭脸色一沉,露出凶狠的神情。
“妈的,老子打死你。”
话音刚落,贾东旭一手抓住秦淮茹的胳膊,另一只手直接甩出去,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又狠又猛,秦淮茹嘴里飞出半颗牙齿。
秦淮茹被打得晕头转向,等她清醒过来时,一切已无法挽回。
贾东旭尽管双腿动弹不得,但臂力惊人,他死死将秦淮茹压在床板上,让她彻底丧失反抗能力。
随即,秦淮茹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暴打。
那场景,简直令人发指。
贾东旭像头失控的野兽,一边挥拳,一边嘴里吐着恶毒的诅咒。
这一刻,贾东旭心里确实动了杀机。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秦淮茹死了,自己肯定也难逃一死。
刹那间,贾东旭便打消了要她命的念头。
秦淮茹被揍得浑身是伤,蜷在墙角瑟瑟发抖。
......
一大妈家。
晚饭后,一大妈洗完碗筷,正准备上床歇息。
这时,易中海突然鬼鬼祟祟地溜了回来。
“老易,你怎么回来了,有没有被人撞见?”一大妈紧张地问道。
“你放心,我都观察过了,院子里现在没人。”
一大妈皱起眉头:“我不是嘱咐过你最近别往家跑嘛,免得惹人怀疑。”
一大妈心里想,好不容易才甩掉这个大麻烦,她可不想因小失大。
易中海苦着脸。
“我......”易中海无言以对。
“赶紧走,不然我就喊人了!”一大妈态度异常坚决。
易中海叹了口气,一脸委屈地走出了屋子。
来到门外,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一大妈的举动,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当一大妈提出离婚时,易中海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尤其是她说要把钱和房子都留给自己时,易中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自己,很可能会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后院。
赵学成两口子吃过晚饭,早早便钻进了被窝。
在这个娱乐生活极其匮乏的年代,大家通常睡得都比较早。
........
赵学成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竖起耳朵偷听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动静。
咳咳!这也算是主角的一个特殊癖好吧!
隔壁许大茂家,屋里动静挺大。
……
听到隔壁两人的对话,赵学成差点笑岔气。
贾张氏属实有点生猛,许大茂那俩腰子迟早得被她折腾废了。
紧接着,赵学成又把注意力转向了前院。
“你个不孝的东西,天天吃我的喝我的,让你交工资怎么了?”
“交个屁啊。”
“混账东西,我是你爹,你怎么说话呢?”
......
这是刘家的宅子。
刘海中白日做梦,刘光天要是能把工资交给他,那才叫太阳打西边出来。
傻柱家。
易中海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片刻后,易中海起身下床,背着手在屋里来回溜达。
上床。
下床。
又上床。
……
易中海折腾了十多次,心里烦躁得不行。
“大半夜的,这老家伙到底在捣鼓什么?”赵学成有些摸不着头脑。
紧接着,赵学成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赵学成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贾家那边。
贾东旭发泄完一肚子火气,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秦淮茹还缩在墙角,嘴里低声抽泣。
赵学成一听就懂了,秦淮茹没要到钱,回家肯定挨了顿揍。
此刻,赵学成巴不得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能闹出点什么事。
可惜的是,赵学成听了半天,秦淮茹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
贾家。
秦淮茹蜷在墙角,脑子里回想着嫁给贾东旭后的这些年。
当初嫁进城里,秦淮茹成了全村人羡慕的对象,可好景不长。
婆婆贾张氏刻薄刁钻,丈夫贾东旭也瞧不上她是农村出身。
别人都以为她在城里享福,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日子过得有多窝囊。
特别是贾东旭废了之后,日子更是越过越艰难。
此刻,秦淮茹多渴望能有个男人来依靠。
贾东旭行吗?秦淮茹瞥了一眼床榻,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自打贾东旭瘫了之后,她就再也没了依靠。
不过话说回来,仔细回想嫁进贾家这些年,即便贾东旭还没出事那会儿,她的日子似乎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婆婆把她当丫鬟使唤,动不动就甩脸色,打骂更是家常便饭。
“易中海?”秦淮茹眼神一亮。
眼下,自己名声毁了,钱也没捞着。
“咚!咚!”
易中海刚要合眼,屋外传来两下敲门声。
“谁啊?”
“是我,秦淮茹。”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
门外。
“冲进去。”母亲气得牙根发痒,怒气冲冲地就要往里闯。
赵学成赶紧拉住她,压低声音道:“再等等,听我喊一二三!”
过了一会儿,赵学成估摸着屋里差不多了。
“一!”
“二!”
“三!”
“踹!”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易中海直接愣住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徐巧云吗?
赵学成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位大妈还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屋子里的吵闹声,很快吸引了街坊四邻的关注。
大伙瞧见傻柱屋里亮着灯,纷纷套上外套赶了过来。
看到屋里的情形,大家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
邻居们也是够坏的,明摆着的事,偏要装作看不明白。
“交代?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秦淮茹突然放声大笑。
“秦淮茹疯了吧,她还有脸笑?”
“我看她是真疯了,搞不懂她怎么想的。”
“一大妈平日里对她多好,真是个没良心的!”
“贾东旭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众人被秦淮茹的举动彻底惹恼了,全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一大妈平时对你可不差,你对得起她吗?”阎埠贵一脸痛心。
刘海中说话也带着官腔。
“老刘,你别跟她啰嗦,咱俩作为院里的大爷,今天就好好收拾收拾他们。”刘海中冷哼一声。
面对两位大爷接连的质问,秦淮茹却显得格外冷静。
只见她冷笑一声:“我对不起徐巧云?你们搞明白没有,一大爷现在已经离婚了,他跟谁在一起,跟徐巧云有什么关系?”
听到秦淮茹的话,大伙这才猛地想起来这茬。
易中海两口子已经离了婚,好像确实跟一大妈没啥关系了。
“秦淮茹,你别狡辩了,这事你不对。”
秦淮茹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满是不屑:“我对不起那个废物?他瘫了这么些年,我给他端屎端尿、喂饭喂水,连他亲娘都不管他死活,我还在那儿尽心尽力地伺候,我哪里对不起他了?”
“简直胡说八道!”刘海中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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