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阎埠贵,我真是谢谢你全家,老子都被打得吐血了,何止一根汗毛?
这两个老家伙虽然都各怀鬼胎,但也确实对傻柱起到了震慑作用。
冷静片刻后,傻柱也恢复了神志。
贾东旭不过是个残废,说不定哪天就病死了,而他傻柱还年轻,前程似锦。
用自己的命去换贾东旭的命,根本不值。
想通了这一点,傻柱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石头。
这时,许大茂又从旁边蹿了出来。
贾东旭死得越早,许大茂就能越早拿到房子。
眼见傻柱就要帮他实现愿望,许大茂可不愿错过这个绝佳时机。
“傻柱,你他妈算不算男人?”
“贾东旭羞辱你,这口气你能忍?”
“孬种,你今天要是不敢砸贾东旭,我他妈都看不起你,以后别自称男人,见到我许大茂,你就给老子趴着走!”
此刻,贾东旭恨不得生吞许大茂的肉,喝干许大茂的血。
“许大茂,你大爷的!”贾东旭咬牙切齿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直接无视贾东旭,满脸挑衅地盯着傻柱。
一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许大茂太了解傻柱的脾气了。
别人可以看不起傻柱,但他许大茂不行。
许大茂的一番话,瞬间激怒了傻柱,让他立刻热血上头。
傻柱刚刚放下的手,又慢慢抬了起来,石头依然握在手中。
“贾东旭,你他妈老是欺负秦姐,今天我就替秦姐报仇,弄死你这个畜生。”
傻柱面色一沉,举起石块便狠狠砸落。
“停下!柱子,你真是昏了头!”
这时,聋老太太猛然现身人群后方,厉声喝道。
贾东旭吓得浑身哆嗦,脑中一片空白。
眼看即将到手的房子泡汤,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地瞪了聋老太太一眼。
聋老太太人狠话不多,径直走到许大茂面前,举起拐杖便朝他身上打去。
“许大茂,你这缺德冒烟的短命鬼,我非打死你不可!”聋老太太一边打一边骂。
许大茂心中不甘,却也不敢对聋老太太动手,只得四处躲闪。
“老太太,您这是偏心眼儿,傻柱自己犯傻,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许大茂满脸委屈。
聋老太太腿脚不利索,也拿许大茂没辙,只能狠狠瞪着他:“混账东西,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接着,聋老太太又转向傻柱骂道:“柱子,你真是糊涂透顶,贾东旭一条贱命不值钱,你给他偿命多亏!”
“我他妈的……”贾东旭气得差点吐血。
聋老太太训完傻柱,又将目光投向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
老太太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这点小事都摆不平,还敢惦记一大爷的位置,你俩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中海一根手指头。”
聋老太太的话虽然刺耳,却是实情。
阎埠贵确实有些学问,可整天琢磨着怎么占别人便宜,院子里的人自然不服他。
而刘海中呢,满脑子都是当官管人的念头,也没人愿意听他的。
易中海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也有不少私心,但这个人是个表面君子,特别会装模作样,动不动就讲道德仁义,把大伙儿哄得团团转,都信了他。
这也算是一种能耐吧!
听了聋老太太的话,刘海中两人立刻拉下了脸。
他们虽然对聋老太太挺敬重,但在谁来当一大爷这件事上,绝对不会让步。
“老易犯了法被抓了,他肯定不能再当一大爷,这事传出去,咱们院的脸都让他丢尽了。”刘海中语气低沉地说。
阎埠贵也在旁边煽风点火,跟着起哄:“劳改犯当一大爷,我老阎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么离谱的事。”
“就是,老易绝对不能再当一大爷!”
“劳改犯当一大爷,多丢人啊!”
“可不是嘛,我都没脸跟人提这事!”
邻居们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了,纷纷喊着要重新选一大爷。
聋老太太心里想帮易中海,却也没脸开这个口。
毕竟,易中海确实犯了事,人还在派出所关着,聋老太太这时候要是还偏袒他,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聋老太太沉着脸,问道:“那你们打算让谁来当一大爷?”
话音刚落,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冷不丁冒出赵学成的名字,在场众人全愣住了。
谁都知道,赵学成跟聋老太太关系不咋地。
他还好几次跟老太太对着干,半点脸面都不给。
这会儿,就连赵学成本人都摸不透老太太的意图。
挑事、借刀整人?
赵学成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太像。
他确实举报了易中海两口子,可聋老太太绝对不晓得这事。
不管什么原因,赵学成都觉得老太太肯定没憋好屁。
而且,那几个畜生也不能答应。
“老太太,赵学成当一大爷恐怕不太合适吧?”阎埠贵质疑道。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回道:“哪里不合适了?小赵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车间主任,咱院子里谁有这本事?”
“老太太,您这话说得不对,赵学成当车间主任不假,可那是他专业能力出众。”
“轧钢厂跟咱院子不一样,小赵脾气暴躁,行事手段毒辣,说白了就是人品不行。”
“院子里每家每户跟小赵都有过节吧?这样的人,他能服众吗,能当好这个一大爷吗?”
阎埠贵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直接就把赵学成妖魔化了。
“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啊,我看他人品才有问题!”钟灵气得直咬银牙。
赵学成淡淡一笑,安慰道:“媳妇儿,咱别跟畜生一般见识,这老家伙我迟早会收拾他。”
钟灵哼了一声,挥起小粉拳:“再敢胡说,我就打扁他!”
赵学成哈哈一笑,搂过钟灵的小蛮腰,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媳妇娶得值,有事真上!
就在这时,一大妈从人群中走出,径直走到阎埠贵跟前。
只见她狠狠朝着对方啐了口唾沫。
阎埠贵当场就傻眼了,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徐巧云,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哪儿得罪你了?”阎埠贵气急败坏道。
“我呸!”一位大妈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满嘴胡言乱语!学成这么好的孩子,你凭什么说他品行差,我看你才是有毛病!”
“你你,你太没教养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赵学成和街坊邻居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阎埠贵辩解道。
大妈瞬间火力全开,怒斥道:“我放你娘的屁!学成年轻有为,平时做事又低调,要不是你们这帮混蛋找茬,人家能跟你们翻脸吗?”
大妈还没骂够,指着众人继续骂道:“你们一个个装模作样,屁本事没有,整天眼红人家,想给人家使绊子,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说,学成主动惹过你们吗?”
一时间,会场里静得落针可闻。
大妈平时不声不响,大家都以为她没脾气,瞬间全被骂懵了。
这时,赵学成站出来,劝道:“大妈,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没必要跟他们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嗯,大妈知道你心胸宽广,可大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们凭什么骂你人品差。”
赵学成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可能是我老揍这帮孙子,他们心里不服气吧!”
果然,大妈瞬间被逗乐了,笑骂道:“他们就是欠揍,活该!”
赵学成收起笑意,目光冷峻地扫过众人:“我只说一次,你们想选就好好选,谁要是想拿我当垫脚石,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学成的视线在阎埠贵脸上停留了整整十秒钟,这是在发出警告。
阎埠贵之前诬陷赵学成那笔账还没算清,现在又想借赵学成往上爬,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小赵,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干的那点破事,大伙心里都有数,你也别怪我说话不中听。”阎埠贵还不肯服软,嘴里嘟嘟囔囔。
旁边的刘光天早就憋不住了,冲上去就是一脚。
嘭的一声!阎埠贵摔了个结实的嘴啃泥。
“老家伙,我他妈忍你很久了,要不是赵哥一直教我以理服人,我早收拾你了。”刘光天骂骂咧咧。
看到老爹被揍,阎埠贵家的儿子立马炸了锅。
“刘光天,你狗日的敢打我爹,我要你的命!”阎解放一脸凶相。
“来啊,你孙子今天要是不动手,我都瞧不起你。”刘光天挑衅着。
阎家那几个小子什么货色,刘光天心里门儿清。
以前他跟阎家小子一个德行,全是窝囊废,嘴上比谁都厉害,一打架就怂成软蛋。
不过,自从从监狱出来,又跟了赵学成。
刘光天已经彻底变了个人,绝对是个狠茬子。
果然,阎解放跟刘光天猜的一样,只敢嘴上嚷嚷得响。
“大哥,你上啊,咱爸都让人打了。”
“放屁,你怎么不上,刘光天就是个疯子,我怕他拿刀捅我。”
“别别,我也怕他拿刀砍我!”
阎家兄弟互相推来推去,没一个敢先出头。
“唉!我阎埠贵英雄一世,怎么养出这么一群没用的东西!”阎埠贵气得眼睛瞪得溜圆。
阎埠贵瞪眼的动作,恰好被刘光天瞅见,以为对方在找茬。
“嘿,老家伙,你是不是不服气?来来来,我也不欺负你,咱俩一对一较量。”刘光天迈着步子朝阎埠贵走去。
阎埠贵吓得连连摆手,对刘光天说:“光天,咱们有话好好讲,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服了,我服了!”
“你个软蛋,怪不得生了一窝软蛋!”
刘光天嘴角一撇,露出不屑的笑,接着说:“赵哥,依我看这一大爷的位置,除了你,谁都不够格,要不你就接下吧!”
“是啊,小赵,老太太我也看好你!”聋老太太满脸期待,似乎很盼着赵学成当上一大爷。
赵学成嘴角一撇,直接回绝道:“不干!”
刘光天二话不说,立刻退到一边不再吭声。
聋老太太犹豫了半晌,见赵学成态度那么硬,也没敢再多劝。
只是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赵学成不肯当,那总得选个够资格的人出来吧?”刘海中说。
刘海中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人蹦了出来。
“我看我最够格,谁要是不服气,尽管来比划比划!”傻柱扬起拳头晃了晃。
许大茂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冲傻柱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连贾东旭都收拾不了,还敢说自己有资格?”
“王八蛋,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没资格,难道你就有?”傻柱冷哼一声。
“我比你强多了,当然有资格!”许大茂一脸得意。
“我当过三大爷,还是厂里的放映员,这条件打着灯笼也难找。”
论条件,许大茂确实比傻柱强出一截,但也只是矮子里拔将军罢了。
许大茂这家伙办事极不靠谱,上次全院人拉肚子的场面,大家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见许大茂和傻柱吵得不可开交,压根没把自己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你上次当三大爷,大伙差点被你害死,要是让你当上一大爷,我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刘海中怒斥道。
事实摆在眼前,许大茂无力反驳,只好悻悻地闭了嘴。
傻柱一看,顿时乐开了花,幸灾乐祸地说:“许大茂,你孙子......”
傻柱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直接打断了。
刘海中看向傻柱,语重心长地说:“傻柱,一大爷不好当,这是个体力活,你现在割了个腰子,提桶水都费劲,你有什么资格当一大爷?”
“我他妈......”傻柱刚要开口反驳。
可转念一琢磨,刘海中的话似乎挑不出毛病来。
接连把许大茂和傻柱给顶了回去,刘海中顿时有些飘飘然,觉得这一大爷的位置铁定归自己了。
阎埠贵虽说资历摆在那儿,可对刘海中压根儿构不成啥威胁。
再说了,阎埠贵也不是非得争这个一大爷,只要能重新回到大爷的位子上,他也就能接受了。
“老阎,你只要肯支持我当一大爷,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刘海中凑到阎埠贵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阎埠贵心里虽说有点不痛快,但也不算白忙活一场,便点头应了下来。
这下子,刘海中更是得意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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