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您别岔开话题了,棒梗回来没?是不是去了聋老太太家?”许大茂问道。
二大妈想了想,对许大茂说:“我中午瞧见棒梗回来过一趟,像是往后院去了,可没待多久就走了,现在应该还没到家呢。”
棒梗去了后院?不好!
许大茂心里暗叫一声,顿时觉得大事不妙,慌慌张张地往后院冲。
棒梗的底细,许大茂心里门儿清。
傻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撬门开锁全在行,棒梗这盗圣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许大茂跑到家门口一瞧。
果然,门锁被扔在一边,大门大敞着。
“该死的棒梗,你千万给老子留点东西啊!”
盗圣一出手,寸草不留!
许大茂明显想多了。
屋里乱成一团,床底下的木箱子被翻开,里面的钱和票早就没了影。
贾张氏在香炉底下藏了十块钱私房钱,也被棒梗翻了出来,贾张氏气得脸都黑了,可她不敢吭声,怕许大茂知道了揍她。
“天杀的小畜生,老子的钱啊~~”
这时候,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
他想算计棒梗的钱和票,结果反被棒梗狠狠教训了一顿。
棒梗这小子也是绝了,各种计谋信手拈来。
在聋老太太家,他先使出一招苦肉计,成功赢得了许大茂的同情。
接着,他又抓住许大茂贪心的弱点,再次施展引狼入室之计,许大茂缺心眼,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今天早上,棒梗嚷嚷着要吃肉,放松了许大茂的戒备,顺利上演了一出瞒天过海。
随后,他又来了一招调虎离山,成功把许大茂两口子支走,从而溜进屋里偷东西。
最后,棒梗使出金蝉脱壳。
整个套路下来,可谓是一环套一环,许大茂那脑子,想不上当都难。
“大茂,不会真是棒梗偷的吧,他还是个孩子,哪有这心眼啊?”贾张氏有些不敢相信。
别说贾张氏不信,许大茂自己也不敢信,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孩子骗得这么惨。
殊不知,棒梗在少管所劳教那段时间,品行虽然没改过来,但书可没少看,尤其是《孙子兵法》。
“张大娥,你他妈赶紧把棒梗找回来,不然,老子就弄死你。”许大茂恶狠狠地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也是一脸委屈道:“大茂,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棒梗跑哪去了啊!”
“滚你妈的,棒梗是你孙子,我不找你找谁?”
“你今儿要是不把钱拿回来,老子就去派出所报警,咱俩这日子也甭过了,离婚!”
一听到要离婚,贾张氏立刻慌了神。
“大茂,你别动气,我准能把钱弄回来,你等我!”
贾张氏离开后,许大茂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下去,于是站起身往前面院子走去。
贾家。
贾东旭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饿得晕晕乎乎。
一瞧见许大茂进了屋,他还以为对方是来送饭的。
“大茂啊,你再不来,我就要饿死了,快点儿……让我瞅瞅今儿个吃啥!”贾东旭满脸期盼。
“我今天请你吃拳头!”
许大茂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一顿猛揍。
“我操你祖宗的,许大茂,你不得好死!”
“哎哟……别打了!”
……
五分钟后。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贾家。
狠狠揍了贾东旭一顿,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
另一边,阎埠贵一家子站在院子门口,眼巴巴地等着阎埠贵回来。
阎埠贵今天吹过牛,说晚上鱼管够,一家子都盼着呢!
“妈,我爸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没钓到鱼,他不好意思回来了吧?”阎解放一脸焦急。
“再等等吧!你爸不是那不靠谱的人,兴许是鱼太多,走路慢吧!”
这话说出来,前三大妈自己都不信,但在孩子们面前,又不能丢了阎埠贵的面子。
一家人就这么苦苦等着,天色转眼间就完全暗了下来。
“解放,要不你们哥几个出去找找,你爸该不会碰上啥麻烦了吧?”前三大妈心里隐隐有些发慌。
阎埠贵就算一条鱼都没捞着,也不至于躲到这时候还不露面。
听前三大妈这么一说,阎家兄弟便动身前往青龙湖公园。
此刻夜色虽已降临,但青龙湖边上夜钓的人还是不少,阎家兄弟四处打听了一番,这才得知阎埠贵被逮住的消息。
阎家兄弟顿时傻了眼!
...
派出所。
“阎埠贵,别想着蒙混过关,老实交代,争取从宽处理。”公安说道。
“公安同志,我真是冤枉的,怎么可能去干投机倒把的事,你们肯定弄错了。”
公安同志当场抓了个正着,又审问了一整个下午,但阎埠贵嘴巴紧得很,死活不认账。
按理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阎埠贵比谁都明白。
可他还是心存侥幸,也怕一旦招供就丢了饭碗。
阎家全靠他一个人挣钱养家,要是工作没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阎埠贵,我干这行这么多年,头一回碰上你这么顽固不化的人。我们当场逮到你搞投机倒把,人证物证样样齐全,你还敢抵赖?”
“同志,我真的冤枉啊,你们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面还有......”
“住口!”公安同志也动了真怒,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阎埠贵,从你手中买鱼的那些人已经全部交代了,他们一致供出是你主动向他们兜售的,你才是主谋!”
“现在让你坦白,是给你一个从宽处理的机会。你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同志,你可不能信他们的鬼话!我不是主谋,是他们死皮赖脸非要买我的鱼,我也就是一时犯糊涂,贪图小利,才上了他们的当。他们才是背后主使啊!”
阎埠贵一听自己被人卖了,干脆把实情全抖了出来。
随后,公安为阎埠贵做了笔录,让他签字按手印。
接着,阎埠贵便被关进了临时拘留所。
四合院。
此刻,阎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前三大妈得知阎埠贵被抓的消息后,当场吓得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个家算是毁了!”
一旁的阎解成也是焦头烂额,抱怨道:“我爸可真行,钓了那么多鱼不拿回来,半路上就卖了。这下可好,捅了大娄子了吧!”
前几天,有人给阎解成介绍了一门亲事,眼看就要成了。
现在阎埠贵出了事,名声坏了不说,工作八成也保不住了。
人家姑娘要是知道了这事,这门亲事铁定得黄。
“我爸也太糊涂了,这一大家子都指着他呢,他咋能干出这事。”阎解放也在抱怨。
儿子没出息,还说风凉话,前三大妈心都寒透了。
“你们就少说两句,想想办法把你爸救出来吧!”前三大妈。
“妈,这事我们可没办法,我爸犯得可是投机倒把罪,咱在派出所又没亲戚。”阎解成说。
前三大妈想了想,对俩儿子说道:“要不你们去找找赵学成?他是轧钢厂的大干部,认识的人肯定很多,说不定有办法救你爸。”
阎解成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爸得罪过赵学成,人家凭什么帮我们?”
“那你们说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你爸真去坐牢吧,呜呜呜~~~”前三大妈抹着眼泪哭道。
阎家俩兄弟对视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妈,要不你给我拿点钱,我买点好酒好烟给赵学成送去,送了礼,人家兴许能帮忙。”阎解成说。
前三大妈懂求人办事的道理,所以也就没多想,痛快地掏了钱,吩咐俩兄弟赶紧去办正事。
......
后院。
赵学成两口子正在屋里吃饭。
晚餐很丰富,蒸了香肠,炒了个鸡蛋,还有个蔬菜,外加一碗鲫鱼豆腐汤。
三菜一汤,提前奔小康。
正吃着,阎家俩兄弟就敲门走了进来。
看到饭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两个小伙子眼巴巴地盯着,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整座大杂院里,也就赵学成敢这么大手笔地吃喝。
“嘿,我说你们俩别光盯着看,再瞅下去口水都要滴到地上了,有啥事直说?”赵学成没好气地白了这哥俩一眼。
阎解成尴尬地笑了笑,从衣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满脸堆笑地说:“嘿嘿,赵哥,这烟是我们兄弟俩孝敬您的。”
赵学成没伸手接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经济牌香烟。
一包才八分钱,算是市面上最便宜的那种了,抽起来呛得嗓子疼。
“你们兄弟俩这是唱的哪出戏啊?平白无故送我烟干什么?”赵学成明知故问。
他心里清楚阎家兄弟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想让他帮忙把阎埠贵弄出来。
不过,这哥俩还真是继承了阎埠贵的抠门劲儿,小气得要命。
别说赵学成跟阎家结下了大梁子,就算没恩怨,光凭这一条破烟,他也不会出手帮阎家。
“赵哥,我爸搞投机倒把让派出所给扣下了,想请您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把他保出来。”
“这烟您先凑合着抽,只要我爸能出来,我们肯定还有厚礼相谢!”
听了阎解成的话,赵学成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还厚礼?
小子,给你爷爷画大饼呢,你道行还浅了点。
赵学成从裤兜里掏出一包大中华,带过滤嘴的那种,八毛钱一盒。
又摸出火柴,“哧啦”一声,点上了华子。
赵学成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语气淡然道:“你们把这烟带回去吧,我这人嘴巴挑剔,只抽华子。”
阎解成嘴角抽动了两下,赔着笑脸说:“赵哥,只要你把我爸弄出来,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又开始画空饼了。
阎家送礼的套路就那几样,小鱼干!小鱼干!还是小鱼干!
赵学成轻蔑地笑了笑,对阎解放说道:“你爸是被派出所带走的,这事你们找我也没用,我就是个小主任,上哪儿去帮你捞人?回去吧!”
“赵哥,我知道你人脉广,你就帮帮忙吧,咱们好歹也是同院的邻居。”阎解成还不死心。
“你太高估我了,出了这轧钢厂,谁还认得我赵学成?你们别说了,回去吧!”
“赵学成,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又没让你白干活,这不还给你送了条烟嘛。”阎解放冷哼一声。
赵学成脸色一沉,对阎解放说道:“你别说送我一条烟,就算你搬座金山来,老子也不稀罕,赶紧滚蛋!”
“赵学成,你他妈别不识抬举。”
“我去你大爷的,还敢威胁老子,我整不死你。”赵学成猛地站起身。
下一秒,只见他冲到阎家两兄弟面前,直接一人给了一记重拳。
阎家这两个废物,也就敢耍耍嘴皮子,真要动手,立马就软了。
“赵学成,你别太嚣张,咱们走着瞧!”
阎家两兄弟放了一句狠话,便灰头土脸地溜走了。
“他们也太不像话了,求人帮忙哪有这种态度。”钟灵愤愤不平地说。
赵学成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安抚道:“老婆,别动气,跟那些畜生计较不值得,他们要是还敢来,我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嗯,老公最棒!”
......
前院。
阎家两兄弟事情没办成,却躲在外面偷偷把钞票和香烟都分了。
回到家里。
前三大妈就问:“解成,你们哥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妥了吗?”
阎解成一脸平静,对他妈讲道:“妈,你尽管放心,我俩给赵学成送了礼,他答应帮忙疏通关系,估计我爸很快就能放出来。”
前三大妈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也没多想别的。
......
另一边,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钱,自然要出去花销。
他先去了老莫,吃完又去吃了一顿火锅。
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许大茂藏在箱子里的钱足足有三四百块,还有不少粮票,足够棒梗挥霍一阵子了。
到了晚上,棒梗不敢回四合院,想去招待所开个房间,人家看他是个小孩,也没让他住。
最后没办法,棒梗只好跑到废弃砖厂凑合一夜。
外面漆黑一片,棒梗起初心里还挺害怕,但恐惧很快就被困意所取代。
半夜,棒梗睡得正沉时,突然被一阵交谈声吵醒。
接着,一个麻袋猛然罩住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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