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许大茂也成了个没用的男人。
显然,这两人根本不搭调!
秦京茹一脸沮丧。
...
午饭过后。
赵学成骑着车载着钟灵,带上礼物,一同去给大拜年。
这次大出了不少力,理应登门道谢。
赵学成还叫上了马华,晚上要在大家里吃饭,得让这小子好好露一手厨艺。
来到大住处,马华早已提前等着。
这小子如今是轧钢厂的大师傅,还当上了食堂副主任,工资涨了不少,福利也不赖,早就买了自行车。
赵学成说:“马华,早到了吧!外头这么冷,你怎么不先进去?”
马华憨厚一笑,打了个招呼:“嫂子新年好!”
他又说道:“哥,我啥身份,你没来,我不敢进去,怕惹大不高兴。”
赵学成把礼物递到马华手里,笑骂道:“你小子这点出息,大这人很随和,他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进去吧!”
马华为人忠厚老实,大多次在赵学成面前夸过他。
走进大家,瞧见茶几上还摆着几个用过的茶杯,想必刚才有人来拜访过。
不过,这也挺正常。
“学成,华子,你们来啦!”
看见赵学成三人进了屋,大伯立刻迎上前来。
“大伯,祝您新年快乐!”
大伯哈哈大笑,视线随即落在钟灵身上:“学成,这是你媳妇吧?”
钟灵露出落落大方的笑容,说道:“大伯您好,我叫钟灵,是学成的爱人。”
大伯满意地点点头,对赵学成叮嘱道:“学成,你娶了个好姑娘,可得好好待她!”
这时,大伯母也从房里走出来,见到钟灵也是喜爱得不得了。
她和大伯生了三个儿子,做梦都盼着有个女儿。
只可惜,年轻时没多生几个,现在再想要也不现实了。
大伯母拉着钟灵进了房间。
赵学成陪着大伯喝茶下棋。
“大伯,你们先聊着,我去准备晚饭。”马华说道。
大伯摆摆手,笑着回应:“晚饭还早,华子,你也坐下喝会儿茶,一会儿也过来下两盘。”
马华受宠若惊,目光偷偷瞥了赵学成一眼。
赵学成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如今好歹也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怎么还一副跟别人家佣人似的样子。
他笑骂道:“马华,你小子成天就知道钻研厨艺,脑子什么时候能开开窍?大伯这是想培养你的气度,你总不能一辈子围着灶台转吧!”
只要赵学成不倒台,马华迟早也会飞黄腾达。
到那时候,他手下就不只是管食堂那几个人了,气度也不能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马华若能长期跟随大先生,其气质必将焕然一新。
大先生面带温和笑意,说道:“华子年纪尚轻,慢慢历练便是!”
言罢,赵学成与先生便摆开棋局。
二人边落子边交谈。
赵学成从大先生口中得知,杨厂长刚离开府上。
“您没留他用饭吗?我可有些日子没和老杨对饮了。”
大先生落下当头炮,淡然道:“老杨闲不住啊。”
赵学成心中微动,看来杨厂长也是个有抱负之人!
他试探着问道:“此事希望大吗?”
大先生道:“老杨家中背景不凡,他夫人娘家也有些门路,资历也足够,但这回竞争的那个位置十分抢手,老杨并无十足胜算。”
赵学成心头一震,问道:“连您出手也没把握?”
大先生颔首道:“如今老杨有个强劲对手,那人背景关系不输于他,这回老杨要想胜出,只能在谋略上多费心思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赵学成听闻大先生之言,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能助杨厂长一臂之力。
毕竟,杨厂长对自己帮助甚大。
人情终归是要偿还的!
赵学成与大先生下了两局,便将位置让给了马华。
马华这小子平日里不显山露水,没想到棋艺竟颇为精湛,加之他性子直率,不懂那些虚头巴脑的把戏。
一时间,大竟有些难以应对。
这小子,没想到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
赵学成微微一笑,转身步入房间,去看看钟灵她们的情况。
......
黄昏时分。
许大茂与秦京茹回到四合院。
两人径直走向聋老太太家,把秦京茹的行李包裹全部搬走。
秦京茹已将身子交给了许大茂,自然不愿再住在老太太家受苦受罪。
聋老太太也乐得清闲,至少能省下不少粮食。
许大茂二人扛着包裹返回家中,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愣在原地。
家门上的锁被人用砖头砸坏了。
许大茂立刻感到不妙。
屋里肯定被贼光顾了!
许大茂走进屋内查看,发现家中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并未看出被翻动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小偷都这么讲究,偷完东西还帮忙收拾屋子?”
秦京茹说道:“大茂,赶紧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
许大茂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客厅和卧室都没丢东西,但厨房里的粮食却不见了。
这个年头,粮食比命还要珍贵。
许大茂瞬间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哪个挨千刀的混账东西,还让不让人活下去了?”
上次被棒梗洗劫一空,已经让许大茂元气大伤。
今天又来这么一出,就算许大茂条件不错,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秦京茹脑筋转得快,她开口道:“大茂,会不会是贾张氏干的?她今天借粮没借到,肯定怀恨在心。”
许大茂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张大娥,我他妈弄死你!”
贾家。
屋里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贾东旭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而断续。
别问为啥不敢大口喘气,问就是饿得发慌!
贾张氏坐在屋里,手里捏着鞋底在缝。
她同样饿得头昏眼花,手里的针线时不时就扎到大腿上。
人都饿成这副模样了,许大茂还栽赃她偷粮食。
良心不会痛吗?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怒气冲冲地闯进了贾家。
秦京茹也跟在他身后,她如今早已把自己当成许家的女主人了。
许大茂一踏进屋里,就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厉声喝道:“张大娥,赶紧把我家的粮食交出来,否则我让你吃牢饭去!”
贾张氏一脸发懵,委屈地喊道:“大茂,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啥时候见过你家的粮食了?”
见贾张氏不认账,许大茂怒火中烧,抬手就甩了她一个大嘴巴子,边打边骂:“狗东西,我家锁都被撬了,你还敢嘴硬。”
“冤枉啊,大茂,我心里一直还念着你,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真是冤枉我了!”
贾张氏也是个痴情的主儿,被人打成这样了,嘴里还一口一个爱字。
一旁的秦京茹心里莫名泛起了酸意,她万万没料到,贾张氏都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动心思跟她抢男人。
“贾张氏,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你这把年纪都能给大茂当妈了,你儿子还躺在那边呢,能不能要点脸?”
贾张氏委屈得放声大哭,道:“大茂,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怪你,但你不能污蔑我偷东西啊,我真没撬你们家的锁,呜呜呜!!”
看到贾张氏被欺负,床上的贾东旭气得脸都发黑了,他奄奄一息地骂道:“许大茂,你就不是人,我妈好歹跟你好过一场,你他妈还有人性吗?”
“废物,你有什么资格骂大茂,我姐当初嫁给你,她真是瞎了眼。”
秦京茹瞪了贾东旭一眼,心里满是不平。
当初秦淮茹嫁到城里,秦京茹天天羡慕,以为她姐在城里享福呢!
可等她来了四合院,通过这些天的了解才发现,她姐过得那叫一个生不如死。
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秦京茹,咒骂道:“小贱人,别以为许大茂是什么好人,你跟着他,迟早有你苦头吃。”
“妈的,你个废物点心,还敢挑拨我和京茹的关系,我先让你吃点苦头。”
许大茂眼中掠过一丝狠辣,推开贾张氏,他就冲上去暴打贾东旭。
“大茂,你不能打东旭,他身子骨虚弱,你会把他打死的。”
贾张氏死死抱住许大茂的腿,一边抽泣一边扯着嗓子嚎叫。
没过多久,院子里听到动静的邻居们纷纷赶了过来。
刘光天一把拽开许大茂,语气低沉地问:“许大茂,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想把贾东旭活活打死吗?”
他跟贾家虽然没什么交情,但现在他是院里的一大爷,院里哪怕芝麻大的小事也得他来管。
许大茂正火冒三丈,根本没把刘光天放在眼里,他嚷道:“你给我滚一边去,这事跟你没关系,小心我连你一块收拾。”
“我真是给你脸了,你动我一下试试!”
刘光天一脚把许大茂踢翻在地,眼神不善地瞪着对方。
这一下,许大茂也冷静了下来。
他明白,现在的刘光天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许大茂赔着笑脸说:“一大爷,我刚才不是冲你发火,您消消气。贾张氏偷了我们家的粮食,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刘光天哼了一声,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贾张氏,问道:“贾张氏,有这回事吗?”
贾张氏拼命摇头,说:“我没偷大茂家的粮食,肯定是秦京茹这个小贱人在挑拨离间。”
刘光天道:“许大茂,你也听见了,贾张氏不认这事,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根本不信贾张氏的话。
贾张氏中午找他借粮食,傍晚回来他家的粮食就不见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许大茂开口道:“我敢打赌,绝对是贾张氏偷的,她找我借粮,我没松口,她肯定起了坏心眼。”
“我没干!大茂,你得信我,我心底还念着你呢。”
“念你个大头鬼,贾张氏,你别来恶心我了,你敢不敢让我翻一翻?”
“你翻,大茂,翻完你就晓得我是冤枉的了!”
贾张氏一脸镇定,好像真没做过亏心事。
刘光天说:“许大茂,既然贾张氏都点头了,那你就翻翻看吧!”
话音一落,许大茂和秦京茹就急着动手翻屋子。
贾家屋子不大,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不一会儿,屋子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许大茂甚至还掀了几块地砖,也没看到粮食的影子。
“张大娥,你他娘的到底把粮食塞哪儿了?”
许大茂不死心,他不信贾张氏是清白的。
“这人怎么回事,屋子都翻遍了,还赖着人家不放。”
“贾张氏也真够倒霉的,白白让人耍了几个月,还得受这种气。”
“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
“你们瞧瞧贾家母子都饿成啥样了,他们要有粮食,哪会饿成这样!”
围观的邻居都看不过去了,纷纷指责许大茂太过分。
刘光天瞥了许大茂一眼,说:“屋里没翻出粮食,你就别胡搅蛮缠了,要是不服气,你可以去报案,但别在院里闹腾了!”
“可是我......”
刘光天目光一寒,截断了许大茂的话语,沉声道:“许大茂,你要是胆敢在院子里惹是生非,那就是不给我这个一大爷脸面,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刘光天并非真心要替贾家出头,他不过是想借机树立自己的威信。
他年纪轻轻,能坐上这头把交椅,全凭一股狠劲儿和赵学成的扶持。
许大茂不敢招惹刘光天,只得悻悻作罢。
然而,他心里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再加上秦京茹在旁边煽风点火,许大茂一气之下,还真跑去了派出所。
没过多久,派出所的人便赶到了。
公安同志仔细查探了一番,又对贾张氏进行了询问。
结果却一无所获。
最终,公安同志将此事定性为流窜作案,叮嘱大家锁好门窗,随后便离开了四合院。
既然派出所都这么说了,许大茂也只能自认倒霉。
秦京茹不肯就此罢休,但院子里有刘光天压着,许大茂也不敢再闹腾。
因此,他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晚上十点多钟。
赵学成两口子从家里出来,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进到屋里。
赵学成打好洗脚水,伺候钟灵洗完脚,自己则来到了客厅。
他从抽屉里取出了笔和纸张,在台灯照射下开始了专注的劳作。
杨厂长的事情,他一直牢记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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