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成不敢把你扔井里,我们都在背后给你撑腰!”
众人担心傻柱被逼供,纷纷出声为他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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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深受感动,原来还有这么多人站在他这边。
瞬间,他心里有了底气。
赵学成只是孤身一人,而他傻柱背后有一群人支持。
他赌赵学成不敢把事情做绝,(`へ′*)ノ豁出去了!
“我没砸,赵学成,我没砸你家窗户!”傻柱喊道。
话音刚落,赵学成就把他的头摁进了茅坑里。
“赵学成,你过分了!”
聋老太太见状,举起拐杖就要打赵学成。
刘光天早就在一旁候着,赵学成虽然没这样吩咐,但他跟了对方这么久,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只见他一把夺过聋老太太的拐杖,然后用警告的目光看向众人,他道:“谁敢背后下黑手,下场就跟它一样。”
咔嚓一声,拐杖断成了两截。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打消了偷袭的念头。
刘光天不是善茬,说到做到,没人愿意惹这个煞星。
此时,正大口喝水的傻柱肠子都悔青了。
他不该相信这群王八蛋,嘴上说得好听,分分钟就把他卖了。
刘光天就吓唬了一下,这帮王八蛋就全怂了。
片刻后,赵学成将傻柱的脑袋拉了上来。
他又问道:“傻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千万要珍惜哦!”
还没等赵学成问话,傻柱就抢着说道:“我认了,窗户是我砸的,我都认!”
话音刚落,众人都怒了。
傻柱一句话,害得他们白白损失了一百块钱。
“傻柱,你咋这么没原则?”
“这是屈打成招,不算数!”
“赵学成耍赖!”
“我们没输,我们要一百块钱!”
赵学成嘴角微微一扬,轻声道:“傻柱,他们觉得我是在逼供,不信你的话,要不咱接着玩?”
傻柱一听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急得破口大骂:“混账东西,我说的句句属实,赵学成家的窗户是我砸的,我还溜进去顺了点吃的,千真万确,都是真的!”
“傻柱,你别被赵学成吓住!”
“你再撑一撑,喝几口水又死不了人。”
“傻柱这怂货,一点骨气都没有!”
“柱子,我真是瞎了眼才信你!”
众人心里不服气,纷纷数落起傻柱来。
“我撑你们个大爷,有本事你们也来喝两口,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混蛋!”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这帮家伙就会说风凉话。
真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
“傻柱,你干得不错,今天游戏就到这儿吧!”
傻柱听了心里一松,听这口气,赵学成这是要放他一马。
果然如傻柱所想,赵学成真的松开了手。
可这会儿傻柱半截身子还挂在井沿上,赵学成这么一松,两边的力道一下子没了。
傻柱一百多斤的体重,扑通一声就栽进了井里。
“救命!快来人救我……咕噜噜~~”
傻柱像只落汤鸡,在井里拼命地扑腾着。
救你?老子拿棍子捅你还差不多!
众人望着在水里挣扎的傻柱,个个露出凶神恶煞的神情。
...
半个时辰后。
傻柱在井水里扑腾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被拽出了水面。
大家虽然对他恨得牙痒痒,但还不至于让他丢了性命。
正当他们打算回家冲洗更衣时,却被刘光天喊住了。
“先别急着回屋,都跟我走!”刘光天吩咐道。
史贞香开口:“刘光天,有事改天再谈”
“就是,我们得回去了!”
“哈欠,有事明天说,困得不行了!”
众人纷纷打岔,不愿随刘光天去。
他们心里明白,那场赌局的事还没了结呢!
刘光天见此情形,面色骤然变得铁青。
他厉声警告:“我这当一大爷的说话不管用了?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这不是跟你们打商量。谁要是不来,往后在这院子里,就别想安生过日子!”
刘光天向来以狠辣出名,他若说不让你好过,你就绝对没好日子过。
众人都不想自找麻烦,只好乖乖跟着来到了贾东旭的破棚子。
贾东旭的破棚子,如今也成了四合院里的一道独特风景。
因为他常年躺着,棚子搭得极低,简直跟狗窝没什么两样。
此刻,他正鼻青脸肿地躺在棚子门口。
瞧着一大群街坊邻居,乌泱泱地涌了过来。
贾东旭心里猛地一哆嗦。
这些天,他在院子里可没少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这帮人该不会是来找他算账的吧?
“跪下!”
刘光天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之前立下赌约时,大伙儿都没当回事。
他们琢磨着,不就是磕个头嘛,有啥大不了的。
可真到了要下跪的节骨眼上,那点自尊心又开始作祟了。
更何况,他们得跪的这人,还是院子里公认最没用的窝囊废。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往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眼瞅着众人纹丝不动,刘光天冷冷地甩了一句:“你们一个个都聋了不成?”
聋老太太拉下脸,开口打圆场:“刘光天,那赌约不过是句玩笑话,何必当真呢?”
“玩笑?老太太,您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说出来的话咋还能这么幼稚。”赵学成在一旁挖苦道。
“赵学成,我这把老骨头都半截入土了,贾东旭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受我这一拜?”
赵学成嗤笑一声:“贾东旭出那么大的事都没死,命硬得很,您老就别瞎操心了!”
这话说得一点儿没错,贾东旭虽说是个废物。
可偏偏是个命硬的废物。
瞧瞧贾东旭这半辈子的坎坷经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可照样活得滋滋润润。
祸害遗千年,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聋老太太还想再辩驳几句,可刘光天的耐性已经彻底耗尽了。
既然他们敢下赌注,自然要有认赌服输的胆量。
赵学成要是输了,同样得掏钱。
在刘光天的逼迫下,一群人无可奈何,只能老老实实跪在了小窝棚门口。
这阵势,直接把贾东旭震得目瞪口呆,他吓得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你你,你们到底要干嘛?”
贾东旭满脑子糊涂,自己还活蹦乱跳的,这帮混蛋就急着来给他送终了?
赵学成瞥了贾东旭一眼,嘴角一扬:“贾东旭,别慌,他们是来攀亲戚的!”
攀亲戚?贾东旭更糊涂了。
他在四合院里本就没几个亲戚,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
贾张氏还在牢里蹲着。
他儿子棒梗下落不明,两个闺女也跟了易中海。
再加上前妻秦淮茹,勉强能凑满一只手。
突然冒出这么多亲戚,这到底唱的是哪出戏?
见贾东旭一脸茫然,赵学成解释道:“贾东旭,他们都是你孙子,特地来认祖归宗!”
话音刚落,刘光天立刻催促众人赶紧办正事。
“喊!”
“爷爷!”
“爷爷!”
......
齐声响起,像排练过一样整齐。
然而,贾东旭脸上毫无喜色,反而挂着如丧考妣的表情。
原因很简单,众人嘴里喊着爷爷,眼里却冒着怒火。
贾东旭心里苦啊,人在家中躺,祸却从天降。
这群人不敢开罪赵学成和刘光天,必定会拿他撒气。
ε(┬┬﹏┬┬)3(马勒戈壁,赵学成太坑人了)
贾东旭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他还蒙在鼓里,赵学成对他的折腾,压根儿没完。
......
深夜。
贾东旭被饿得醒了过来。
黑暗中,他摸到了从赵学成那儿讨来的馒头。
本打算留到明天再吃,可这会儿实在饿得受不了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娘的明天呢!
贾东旭拿定主意,狼吞虎咽地啃起了馒头。
又软又香,真够味儿!
转眼间,一个馒头就下了肚。
贾东旭躺在草席上舔着指头,满脸回味。
要是天天能吃到白面馒头该多好!
凸(?`∧′)凸(做梦吃屁想得美)
......
第二天,天刚亮。
院子里就有人发现贾东旭不对劲,整个人上吐下泻,跟吃了毒药似的。
“这贾东旭咋回事啊?”
“我看他是缺德事干多了,遭天谴了吧!”
“有可能,这小子净干些没屁眼的事。”
大伙儿围在小窝棚门口指指点点,也没谁在乎贾东旭的死活。
赵学成只瞟了一眼,便转身回屋了。
眼下,贾东旭的模样看着挺惨,可还死不了。
赵学成不过是给他点教训,缓两天就没事了。
刘光天急匆匆地跑去告知了街道办的人,他担心贾东旭会猝死在院子里,那可就太不吉利了。
街道办的人舍不得掏钱,所以没送贾东旭去医院。
他们只拿了些药给贾东旭服下,又留下一些玉米面就离开了。
这天,晴空万里。
何大清和棒梗又出来闹腾了。
这些日子,两人的生活过得相当滋润。
接连做成了好几笔买卖,挣了不少钞票。
“大清爷,我没骗你吧,跟着我混,保你享受富贵。”
棒梗蹲在街角啃着大肉包子,小脸上写满了傲气。
何大清咧嘴一笑,说道:“小子,我这辈子只服过墙头,从没服过别人,但如今我就服你!”
说完何大清也咬了一口大包子,真够味!
刚到保城那阵子,他俩每顿都是野菜汤,可瞧瞧现在,每天大肉包子,隔三差五还去饭馆。
棒梗摆出一副领导模样,老练地讲道:“爷,你跟着我好好干,往后能赚大把银子。”
一听这话,何大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很多很多钱......那是多少银子啊?
何大清心里琢磨着,应该够他再娶个老婆了吧!
白寡妇跑掉以后,何大清反省过。
何大清认定,女人会跑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兜里没几个子儿。
等哪天他攒够了钱,铁定再讨一房媳妇。
何大清正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活儿就找上门来了。
“爷,前头有辆轿车开过来了,准备开工!”
棒梗把没吃完的包子往怀里一塞,就地活动了几下筋骨。
做完这些,他就像只敏捷的小豹子一样蹿了出去。
何大清则利索地闪到路边的花丛里,动作那叫一个娴熟。
等轿车一停稳,他就冲出去碰瓷讹钱。
这招屡试不爽。
棒梗远远地朝轿车奔去,两只小眼睛眯成了细缝。
在他眼里,前面那根本不是一辆轿车,而是一沓一沓的钞票。
此刻,那些钞票正冲他挥手呢。
不过,让他有点憋屈的是,前方的轿车开得有点不对劲,歪七扭八的。
为了能精准地撞上去,他只好跟着轿车的节奏来回调整方向。
棒梗这小脑袋瓜子倒是挺机灵。
可这会儿的司机有点走神了。
前方突然冒出个人影,他压根没当回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砰的一声!
棒梗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昏过去之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回开车的家伙,好像跟他以前碰上的那些不太一样。
司机撞了人,却浑然不觉。
棒梗飞出去五六米远,轿车还在继续往前开。
车子猛地一震。
驾驶员这才拧紧眉头,低声抱怨道:“这鬼路烂成这样,满地碎砖乱石。”
话音落下,小轿车便一溜烟开远了。
另一边,躲在花丛暗影里的何大清吓得魂飞魄散。
棒梗竟然失手了!
他冲过去时,只见棒梗已经奄奄一息。
何大清一把抱起他,拼命狂奔。
一路冲进医院。
......
轧钢厂。
各个车间里换了不少新面孔。
这些人在厂里根基深厚,没过多久就开始兴风作浪。
轧钢厂一个偏僻角落。
此刻,一群人围聚在一起。
“同志们,我们绝不能容忍有人在厂里胡作非为。”
刘海中激动地叫嚷道。
他一直在厂里混个小头目的位置,如今眼看就要到手了。
厂里有人许下承诺,只要他能煽动工人闹事,以后他就是组长。
至于为什么选中他,原因很多,但最主要还是因为他跟赵学成有仇。
易中海也被叫去谈了话。
不过,他比刘海中精明得多,也没什么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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