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碰撞在一起,何大清脸上瞬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再反观赵学成的表情,依旧风轻云淡。
霎时间,何大清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一拳砸在了钢板上,拳头上传来钻心的痛。
“啊!!”
只见何大清惨叫一声,身体足足往后退了两米远。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彻底傻了眼。
何大清最起码能打他三个,可对方却连赵学成一拳都接不住。
难道赵学成比何大清还厉害?
想到这,许大茂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内心慌得不行。
“何大清,我劝你别不自量力,小心闪了你的老腰!”
赵学成善意的提醒道。
可这话听在何大清耳朵里,却像是一种嘲讽。
他今日若是不教训赵学成一顿,简直愧对何家列祖列宗。
“赵学成,你也太狂妄自大了!”
何大清冷哼一声,再次朝赵学成扑去。
转瞬之间,何大清已冲到赵学成面前,他打算给对方来一记抱摔。
然而赵学成抢先一步动手。
只见赵学成一把攥住何大清的胳膊,猛然向前一拽,随即转身使出背摔。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砰的一声!何大清重重摔在地上,顿时被摔得头晕目眩。
何大清躺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才爬起来,嘴里还嚷嚷着要跟赵学成单挑。
傻柱怕父亲吃亏,死死搂住何大清的腰。
可旁人越是劝阻,何大清就越发来劲。
“柱子,你松手,我要跟赵学成单挑!”
“放开我,我要把赵学成打出屎来!”
听到何大清的叫嚷,邻居们默默别过头去。
赵学成会不会被打出屎来,大家不清楚,但何大清肯定逃不掉。
如此凶残的场面,他们已不忍目睹。
“爹,别冲动,你现在冲上去,挨揍的肯定是你。”
傻柱低声提醒道。
何大清也压低嗓子,用只有傻柱能听见的音量说:“我也知道打不过,可就这么认输太丢脸了,你抱紧我,咱们做做样子给别人看,至少能挽回点颜面。”
两人商议停当,随后当着大伙的面开始做戏。
何大清满脸通红地嚷嚷着要找赵学成拼命,傻柱则挡在身前拼命阻拦。
乍眼望去,围观者都以为何大清是个硬骨头,明知打不过却毫不退缩。
傻柱父子自以为演技天衣无缝,哪里晓得他们的对话早被赵学成听得一清二楚。
赵学成也没拆穿他们,只是看似随意地从地上捡起一块拇指大的砖头碎块。
接着,他把碎块夹在指尖,猛地使劲一弹。
啪的一声,碎块击中了傻柱的手。
傻柱顿时感到一阵剧痛,抱着何大清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没了傻柱的阻挡,何大清整个人便冲了出去。
刹那间,何大清脑中一片空白。
他明明跟傻柱说好了,死都不能放手。
人与人之间,难道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保不住了吗?
“柱子,你真是坑爹啊!”
何大清刚抱怨完,整个人已经冲到了赵学成面前。
“没想到何大清这么硬气,果然是条汉子。”
“是啊,明知道要挨揍,还是冲上去了。”
“大清叔真有骨气!”
“孩子,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学你大清爷这样头铁的真男人。”
...
听着周围人的称赞声,何大清嘴角却露出一丝苦笑。
这不是他所期望的结局。
他并不想当一个硬撑到底的莽夫……
“嘿嘿!何大清,你还真是头铁!”
赵学成嘴角微微上扬,对着近在眼前的何大清挥出了拳头。
“小赵,误会了,别……”
“啊!!”
何大清连求饶的时机都没有。
砰的一声,赵学成的拳头直接砸在他脸上开了花。
何大清瞬间满脸是血。
“赵……”
何大清刚说出一个字,赵学成的拳头又打了过来。
他想闪躲,却完全无法动弹,因为赵学成另一只手正紧紧按住他的脑袋。
砰!砰!砰!
一拳接一拳,精准又狠辣。
鲜血四溅。
众人不忍目睹,纷纷扭过头去。
“疼吗?”
赵学成忽然停手,平静地问道。
“呜呜……”
何大清拼命点着他那肿胀的脑袋。
“疼就对了,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别听风就是雨。”
赵学成用何大清的衣角擦掉手上的鲜血,算是放过了他。
何大清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
看到亲爹被人打成这副惨状,傻柱也是敢怒不敢言。
他跟何大清绑在一块儿,也根本斗不过赵学成。
赵学成环顾四周,瞅见许大茂已经缩到了人群后头,看样子是想趁机溜走。
“许大茂,你打算往哪儿跑?”
赵学成话音一落,许大茂拔腿就想冲回家,却被一旁的刘光天一把拽了回来。
赵学成走上前,伸手揪住许大茂的领口。
“许大茂,这事儿是你惹出来的,你就这么想溜?”
赵学成拍了拍许大茂的脸颊,冷冷地问了一句。
“你想干嘛?我可啥也没说啊!”
许大茂一脸心虚地扯着嗓子喊。
“呵!”
赵学成冷笑一声,紧接着一巴掌扇在许大茂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赵学成,你竟敢打我?”
许大茂被打得发懵,他万万没想到赵学成如此暴躁,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
“恭喜你猜对了,我确实是在揍你!”
说完,赵学成又抡圆了胳膊扇了过去。
许大茂瞪着赵学成,心里怒火直冒。
赵学成太羞辱人了。
这侮辱劲儿也太大了……
“赵学成,你也太狂了,我可是魏厂长的人,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许大茂冲赵学成怒吼道。
他把魏厂长搬出来,就是想吓唬住对方。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
哪知听闻此言,赵学成冷哼一声:“这可是你要求的!”
话音未落,赵学成猛地抬手,一记重掌狠狠扇出。
这一掌力道十足,许大茂当场被震飞两颗门牙。
“你他妈还敢动手?”
许大茂泪花直冒,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赵学成眉毛一扬:“这是你自个儿要的!不是你说的,再扇我一下试试?”
我靠!我特么是这个意思吗?
许大茂彻底无语了。
“莫非是我领会错了?”
看到许大茂满脸委屈的模样,赵学成嘀咕道。
“废话!你现在才明白啊!”
许大茂心里抓狂至极。
可让他万万没料到的是,赵学成沉思片刻后,竟又举起了手掌。
啪!啪!
两记响亮的巴掌,清脆地落在许大茂脸上。
什么意思?
不是说知错就改吗,为啥你还执迷不悟?
许大茂怒目圆睁,冲着赵学成吼道:“你他妈到底想干嘛,耍老子玩呢?”
“难道不是让我打你两下试试?我又搞错了?”
说着,赵学成摆出一副我太难了的表情。
“混蛋,你给我等着,明天到厂里,我非让魏厂长收拾你不可。”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骂道。
“呵呵!”赵学成冷笑一声,大巴掌再次呼在许大茂脸上,一边扇一边说:“我这人最不怕威胁,你还是想想怎么熬过今晚吧!”
说完,又是一阵接连不断的巴掌。
一直扇到许大茂口吐白沫、白眼直翻,赵学成才意犹未尽地住了手。
“废物,这也太不经打了!”
赵学成嫌弃地冷哼一声,随手把对方丢到一边。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甭说是许大茂这种弱鸡,就算是猛如虎的壮汉,也经不住他这么折腾啊!
一时间,众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学成目光扫过棒梗,淡然道:“棒梗,房子还想要吗?”
棒梗此刻还瘫坐在地,听到赵学成跟他说话,吓得往后滚了两圈,只想离这个心狠手辣的恶魔远一点。
【叮,来自棒梗的仇恨值+999】
这小畜生心里还不服气。
赵学成嘴角微微一扯,接着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取出两张小卡片。
一张用在棒梗身上,另一张则赏给了许大茂。
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永远记不住。
做完这些,赵学成也懒得再理会他们,转身回了屋里。
众人瞬间一哄而散。
“棒梗,你既然回来了,以后还是跟我一起住,免得你妈操心。”
说着,易中海一脸关切地把棒梗从地上扶起来。
“我才不跟你住,你滚!”
谁知棒梗丝毫不领情,直接推开了易中海。
“你这孩子,我是你爸啊,你不跟我住,跟谁住?”
易中海一脸慈祥的望着棒梗问道。
在棒梗刚回来的时候,易中海就想把棒梗接回来,但又怕聋老太太不高兴。
现在,他知道棒梗身怀巨款,就更加坚定了要把棒梗接回去的想法。
不过,傻柱父子岂能让他如愿。
傻柱冷冷说道:“易中海,你别假惺惺了,棒梗丢了这么久,也没见你去找过他,现在过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柱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棒梗是我儿子,我怎能不关心他。”
“呵呵!”傻柱冷笑一声,满脸嘲讽地望着易中海道:“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我告诉你,甭想打棒梗钱的主意,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你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想打棒梗钱的主意。”
易中海反驳道。
“老易啊,棒梗这几年一直跟着我,咱爷俩有感情,你就让他住我家,我不会亏待了他。”
何大清突然开口说道。
易中海不屑一笑。
他觉得何大清太虚伪了,明明就是想霸占棒梗的钱,却还跟他扯什么爷俩感情好。
要说感情,他虽是棒梗的继父,可比何大清亲近得多。
“何大清,别把别人都当傻子,棒梗今天必须跟我走。”
易中海语气异常坚决。
何大清冷笑一声:“老易,实话跟你说了,棒梗身上是有一笔钱,但这钱是我俩的,你就别打这钱的主意了。”
何大清也懒得再跟易中海绕弯子,索性直接摊牌。
大家都是老狐狸,装什么糊涂。
“棒梗,他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半信半疑地看着棒梗。
“滚,我的钱跟你没关系!”
棒梗满脸不耐烦地骂道。
“你这孩子,我不是怕你吃亏吗!”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棒梗轻蔑地瞥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就走。
易中海气得脸发黑,却也不敢再纠缠,否则真成了厚脸皮。
......
许大茂鼻青脸肿地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
此刻,他全身到处都疼,一动都不想动。
可他躺在床上许久,却始终无法入睡,总觉得浑身发痒,难受得很。
许大茂强忍着疼痛下床,跑到门口冲了个冷水澡,又在身上涂了不少花露水。
他心想,这下应该不会再痒了吧!
可他躺下没多久,身上的瘙痒感却越来越厉害。
于是,许大茂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挠。
这一挠,仿佛揭开了灾祸的盖子。
越挠越难受,越难受越要挠。
慢慢地,许大茂感觉情况不太对头。
他脱下上衣,跑到镜子前瞅了瞅,发现身上除了挠出的红痕,其他什么异样都没有。
“真是活见鬼了!”
许大茂的骂声,却一点也没能缓解他的痛苦。
没多久,许大茂就痒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他把衣服全脱了,靠在墙上一块很粗糙的地方,拼命地蹭来蹭去。
蹭了又蹭,蹭了又蹭......
那股刺痒的感觉稍微轻了一点,可根本停不下来。
只要一停下摩擦,那种钻心的刺挠感就会涌遍全身。
与此同时,傻柱屋里也正忙得不可开交。
棒梗的情况和许大茂一样,浑身也是痒得受不了。
傻柱连夜烧了一大锅开水,帮棒梗洗了个热水澡,可忙活了好一阵,棒梗还是不停喊痒。
“柱子,你说棒梗是不是得了啥怪病啊?”
何大清一脸着急地说道。
“不能吧!棒梗刚才还好好的,什么病这么厉害啊?”
傻柱也是一脸纳闷,嘴里嘀咕道。
又过了半个小时。
棒梗的情况没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这时候,棒梗正痒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拼命拿头往墙上撞。
“啊!!爷,救救我,痒死了,我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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