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听了这话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冷笑出了声,直接转过头对着易中海回怼道:“易大爷您这话可说得真够轻巧的,什么叫不就是一只鸡?您睁开眼瞧瞧这院子里,有几户人家是一年到头能舍得吃上一只鸡的?您老人家一个月拿九十九块的工资,当然不心疼这一块两块的损失,但您也别站在那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易中海被这番话噎得老脸通红,一个字也挤不出来,而周围的住户们被魏来这么一煽动,也纷纷用那种不满甚至带着点愤怒的眼神瞪着易中海。
院里的住户心里都犯嘀咕,这位前任一大爷可真是够能摆谱的,居然敢瞧不起一只鸡,看看这整个院子里二十多户人家,也就许大茂家富余点养了鸡,那还是指望着下蛋卖钱的,哪敢随便宰了打牙祭。
傻柱紧紧咬着后槽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梗着脖子说道:“一大爷!您别再往下说了,这鸡确实是我偷的,我认栽,我赔钱还不行吗!”
站在一旁的刁婵气得眼珠子都要冒火了,心说你这个榆木疙瘩,这事儿明摆着跟你没关系,你非得跳出来蹚这趟浑水干什么,要是真让这帮邻居把咱家定成小偷世家,往后这院里还能有咱的容身之地吗?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紧要关头,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气,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跟探照灯似的扫到了她的身上。
“对不住了大伙儿,我在这里向大家赔个不是,其实许大茂家的那只鸡,是我们家棒梗那个混小子给偷走的……”
这话一说出口,满院子的人顿时像是炸开了锅,大家脸上写满了震惊,谁也没想到真正的贼竟然是棒梗,这孩子才十二岁大,胆子就肥到敢去邻居家顺鸡吃了?
贾张氏原本还在一旁优哉游哉地看大戏,一听这火烧到了自个儿亲孙子头上,立马就坐不住了,拍着大腿蹦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秦淮茹,你这个没良心的丧门星,我的乖孙子平时最听话了,怎么可能去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你这当妈的到底是安的什么坏心思?”
秦淮茹这会儿根本没心情跟贾张氏在那儿磨牙,她一把将躲在身后的棒梗拽了出来,冷着脸厉声训斥道:“棒梗,你给我当着大伙儿的面老实交待,那鸡到底是谁偷的?”
棒梗被上百号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稚嫩的脸蛋一会儿涨得通红,一会儿又变得惨白,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简直丢死人了。
棒梗低着头一言不发,这让贾张氏更加笃定是秦淮茹在那儿信口开河,于是她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棒梗好孙子,你别怕,有奶奶在这儿给你撑腰,我看谁敢在这儿空口白牙地冤枉你!”
秦淮茹急得眼圈都红了,使劲拽了拽棒梗的胳膊,带着哭腔催促道:“棒梗,你倒是快说呀,别在这儿磨蹭了。”
棒梗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猛地抬起手指向一旁的傻柱,扯着嗓门大喊了一声:“鸡根本就不是我偷的,是傻柱偷的!”
傻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眼,他原本是一心想着保护好那个照顾妹妹的棒梗,却万万没想到这孩子关键时刻竟然反咬自己一口。
棒梗这番指控一出来,在场的住户们一个个都惊得合不拢嘴,不过大家伙儿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瞧出这绝对是棒梗干的,毕竟亲妈秦淮茹都亲口认了,要不是真事儿,哪个当妈的能自毁名声把儿子往死里坑啊。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气得浑身直哆嗦,只见她扬起手,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棒梗脸上,直接把这小子抽得摔倒在地。
贾张氏见状心疼坏了,哭天抢地地扑了过去,死死搂住棒梗,转过头冲着秦淮茹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疯婆娘,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宝贝孙子,你信不信老娘我现在就上去撕烂你的脸!”
傻柱这会儿还陷在一种极度的失落感里,眼神显得有些空洞,他原本满腔热血想帮棒梗一把,结果却领教了什么叫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秦淮茹没有理会婆婆的叫嚣,只是用那种充满了心碎和失望的眼神死死盯着棒梗,声音颤抖着说道:“棒梗,你今天真的让妈太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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