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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日理万机,夜理万姬

作者:菠萝老师
影视版:马丁的早晨:2日理万机,夜理万姬图文

凌霄殿的朝会今日格外热闹。


太白金星站在殿中,弯着腰:“陛下,那妖猴孙悟空自封齐天大圣,若不加以惩戒,恐天庭威严扫地啊!”


刘风靠在龙椅上,冕旒的珠串垂在额前,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


他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传朕旨意,封孙悟空为‘弼马温’。”


殿上群臣面面相觑。太白金星愣了一下,捋了捋胡子:“陛下,这弼马温是……”


刘风摆了摆手,嘴角翘了一下:“御马监的,管马的。正合适。”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合适,群臣也不敢再问。太白金星弯下腰,应了一声“臣领旨”,退下了。


散朝后,刘风回到通明殿。西王母正坐在妆台前梳头,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白净净的,眉眼弯弯的。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陛下今日又做了什么新鲜事?”


刘风把冕旒摘下来递给宫女,挥手让她们退下,走到妆台前,站在她身后,弯下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脸。


他的声音又轻又滑:“封那猴子做了弼马温。”西王母的手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眉头微微拧着,嘴角却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弼马温?那猴子本事不小,陛下这般折辱他,不怕他闹起来?”


刘风笑了,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黑,很亮,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在指间流淌。他的声音放轻了:“闹就闹。天庭又不是没闹过。他闹他的,朕过朕的。”


西王母看着镜子里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很轻,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陛下近日说话,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刘风把梳子放下,俯下身,在她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捉摸得透,还有什么意思?”西王母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手指在桌沿上慢慢画着圈。


她没有说话,可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大的弧度。


夜幕降临时,刘风换了一身便服,独自驾云往广寒宫去了。


月亮很近,近到伸手就能摸到。广寒宫的台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桂花,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他走上去,敲了敲门。


广寒宫的门被推开时,嫦娥正倚在窗前,手里捏着一枝桂花,花瓣已经蔫了。


她抬起头,看见刘风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将那枝蔫了的桂花搁在窗台上,声音轻淡,听不出情绪:“陛下,您怎么来了?”


刘风没有答话。他迈过门槛,径直走了进去,袍角扫过玉砖,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的冕旒上,珠串微微晃着,叮叮当当的。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朕一直都忘不了你的芳容,忘不了你的舞姿。”


话没说完,他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嫦娥“啊”了一声,身子往后仰,头偏过去,避开了他凑近的脸。


她的声音又急又碎,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慌乱:“陛下,请您自重——光天化日之下,您请自重——”


刘风没有松手。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桂花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蛮横:“光天化日?朕乃玉皇大帝,三界之主。天都是朕的,就是光着又怎么了?”


说完,他松开她,后退一步,自顾自地解开了龙袍的系带。


衣裳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堆在玉砖上,明黄的、朱红的、金线绣的龙纹,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嫦娥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她看着地上那堆衣裳,又看着面前这个只穿着中衣的男人,脸色一下子白了,从颧骨一直白到耳根。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发紧,带着一股急碎的恳求:“臣妾夫君乃后羿,陛下何苦欺负我这个未亡人——”


刘风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他的拇指在她唇边慢慢蹭了一下,松开手,后退一步,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声音又轻又滑:“未亡人?你可是仙妻。朕只是觉得,老天爷造了你这样的美人,却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冷宫里,实在是不公平。”


他往前迈了一步,离她更近了。


他的声音放低了:“朕乃玉皇大帝,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多数统治者钟鸣鼎食,穷奢极侈。朕应当躬身勤行,力行节俭,与民生息,才能让三界太平盛世。但凡碗里的每一粒米,朕都要吃得干干净净。”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收回来,落在她的眼睛上。


那目光里有笑,有笃定,还有一种“你跑不掉”的赖皮。


嫦娥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声音发紧,带着一股最后的、不肯认输的倔强:“你敢?”


刘风仰头大笑,笑声在广寒宫里回荡。


他收了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轻坏:“你问朕敢不敢?你在这广寒宫里待了几千年,怕是不知道朕玉皇大帝在天庭的名声。朕这个人,什么都敢。”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嫦娥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她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一种真实的、有血有肉的惊慌。


“放手!”


“不放。”


“救命——”她的声音又尖又碎,在空旷的殿里回荡。


刘风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将她绑在了柱子上。绳子勒得很紧,嫦娥挣了几下,玉腕上勒出了红痕。


她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惊慌,不再恳求,而是带着一股最后的、孤注一掷的曲线救国:“陛下,您不是喜欢臣妾的舞姿吗?臣妾这就给陛下舞上一曲霓裳舞。然后我们再——再聊天下苍生、节俭的问题。”


刘风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扫了扫她的脸颊。她躲了一下,又躲了一下,最后还是别过脸去,咬着嘴唇,等着他答应。


“好。”刘风把手收回来,抚过自己的嘴唇,含混地说了一句,“真软。”


随即他又加了一句,声音轻坏:“不能厚此薄彼。朕如何,你也如何。”


嫦娥看着他,看着他光溜溜的,又看着他嘴角那道怎么都消不下去的笑。


她低下头,咬了咬嘴唇,终于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素白的衣裳从肩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堆成一朵安静的白云。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上,白得发光。


她开始跳舞。


不是霓裳羽衣,不是她练了几千年的那支舞,而是一支她自己都从未跳过的、羞耻的、笨拙的舞。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烛火在她脸上跳着,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她的眼眶红了,没有哭,可她的手在发抖。


接近刘风时,她的眼神忽然变了。


她的手猛地探出,指尖泛起一道寒光,直奔他的咽喉。


刘风没有躲。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半空中拉下来,按在柱子上。


绳子又缠了上去,这回缠得更紧,紧到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用手捏住她的脸蛋,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冷漠,没有高傲,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无处可藏的恐惧。


“大家说得没错。”刘风凑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一颗细小的泪珠,“这么个大美人,如果一直放在广寒宫,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嫦娥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你……你想干什么?”


刘风一脸理所当然:“朕说过,朕最不喜欢浪费东西。碗里的每一粒米,朕都要吃得干干净净。”嫦娥愣住了。


她瞪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骂他,骂不出口;想哭,哭不出来。


她只能瞪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碎又硬:“你……你不是人……你枉为众仙之首……你不是人……救命啊……救命——”


刘风笑了。


他一步上前,一手撑在她耳边的柱子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叫吧。”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雷鸣,“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叫得惨烈一点——朕最喜欢不摇尾乞怜的人了。”


他的唇落了下来。这一次不是眉心,不是额头,而是结结实实地覆上了嫦娥微凉的唇。


广寒宫的桂花香在这一刻浓烈得近乎灼人,玉砖上映着的月光碎成一地清辉。


嫦娥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柱子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陌生的、滚烫的触感——像一团火,烧穿了千年冰封的广寒。


她猛地偏头,挣开了。


“你——陛下您是在开玩笑对吧——”她的声音发抖,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处安放的惊惶。


刘风没有退开。他的手撑在她耳边的柱子上,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下巴,指腹在她颊边轻轻摩挲。他的眼睛亮得像烧红了的炭。


“开玩笑?”他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嫦娥,你看看我们两个现在不着片缕,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他的拇指从她唇角滑过,擦掉那一抹被他亲花的口脂。


嫦娥想躲,头却抵着柱子,无处可退。她只能偏着脸,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胸口起伏不定。


“我玉皇大帝在天上混了这么多年,”刘风的声音像在跟她聊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见过仙女无数,上到西王母,下到各宫的侍女。好看的有的是,比你年轻的、比你温柔的、比你更会笑的,都不少。”


他顿了顿,将她的脸扳回来,逼她看着自己,“可我偏偏就想要你。”


嫦娥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恐惧——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的、滚烫的认真。“你疯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刘风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唇:“也许吧。疯了几千年了。


从第一次在凌霄宝殿上看你献舞的时候,就疯了。”


嫦娥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她已经拒绝了几千年。冷淡?她的冷漠对这个人毫无用处。


求饶?她做不到。刘风没有再说话。他解开绑她的绳子,不是松开,而是换了一种绑法——将她的双手合拢,用绳子在她玉颈上绕了几圈,另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


然后他后退一步,拉直了绳子,将她也从柱边拉了过来。


嫦娥踉跄了一步,站稳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根细细的绳索,忽然觉得荒唐。


她被绑住了,另一端系在他手上。与其说是囚禁,不如说是一种古怪的、强行的连接。


“你跑不掉了。”刘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嫦娥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惊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


“我根本没想跑,”她说,“这里是广寒宫。我能跑到哪里去?”


刘风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温柔。“那就不跑。”


他拉着绳子,将她一步步带向广寒宫深处——那扇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她独居了几千年的内室。


嫦娥的脚步骤停。“陛下,陛下——”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寂静的空气里:“别射比利!别射比利!”


广寒宫的门从里面推开时,夜风裹着桂花香扑面而来。


刘风站在门槛上,眯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月光落在他的冕旒上,珠串微微晃着,叮叮当当的。


他的脸上还带着事后特有的红晕,是从里头透出来的、吃饱喝足了的、餍足的绯红。嘴角翘着,怎么都消不下去。


他整了整衣领,系好龙袍的带子,又伸手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往后拢了拢。


他的手指在发间停了一下,闻到了一缕桂花香,是她的。


走过长廊,走过南天门。


天兵天将看见他,弯腰行礼,他没有看他们,径直走了过去。


他的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消不下去。他走到通明殿门口,守门的宫女弯着腰:“陛下。”他“嗯”了一声,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殿内烛火跳着,西王母已经睡下了。


罗裙下圆滚滚的臀儿轮廓分明,随着呼吸轻微的左右晃动。


让人想体验下睡美人的狭股柔情。他的金箔在后慢慢挫折,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敲一首没有词的曲子。


他在心里说:这个也好润!他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角还翘着,怎么都消不下去。


西王母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鼻音:“陛下,你怎么现在X进来了?我都不知道……”


刘风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搭在她腰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懒洋洋的霸道:“嗯——别说话。睡觉。奖励你不能发出声音,影响我。”


西王母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她咬了咬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她低下头,手指抓住了床铺。


刘风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西王母“啊”了一声,她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声音带着一股又娇又糯的劲儿:“陛下——”刘风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带着一股命令式的、不容拒绝的温柔:“闭上眼。睡觉。不许出声。”


西王母的睫毛颤了一下,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吐着舍骰。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的手背上,


握住了他的手指。由她握着。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大的弧度,大到她自己都压不住。


刘风低下头,在她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今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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