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抓的第三天傍晚。
轧钢厂下班铃响,工人们潮水般涌出厂门。
李建设推着自行车,刚出厂门不到五十米,就被三个人堵在了胡同口。
领头的正是傻柱,吊着的胳膊已经拆了绷带,但还不太利索。他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个剃着板寸,一个留着长头发,一看就不是正经工人。
“李建设,咱们聊聊。”傻柱拦在车前,脸色阴沉。
李建设停下车,单脚支地:“柱哥,有事?”
“有事。”傻柱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许大茂那事,是你让娄晓娥做的吧?”
“柱哥说什么,我听不懂。”李建设平静道。
“少他妈装!”傻柱忽然提高音量,“许大茂再怎么不是东西,也是院里人!你让前妻举报自己爷们,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胡同里下班路过的工人听见动静,都放慢脚步看热闹。
“哟,傻柱找李建设麻烦?”
“因为许大茂的事?”
“这下有好戏看了……”
李建设看着傻柱,忽然笑了。
“柱哥,您这话有意思。”他说,“许大茂偷公家设备,人赃并获,罪有应得。怎么,您觉得不该抓?”
“我……”傻柱语塞,但马上梗着脖子,“那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我是外人?”李建设挑眉,“那您是什么?许大茂的同伙?”
“你他妈别血口喷人!”傻柱急了,“我跟许大茂是死对头!”
“那您替他出什么头?”李建设问,“还是说,您不是替他出头,是替自己?”
傻柱脸色一变。
“您是不是觉得,”李建设盯着他,“我让娄晓娥举报许大茂,坏了院里的‘规矩’?以后谁犯了事,都可能被举报?”
傻柱不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柱哥,”李建设摇头,“您这脑子,真该洗洗了。院里的规矩大,还是国法大?易中海定的规矩,是让你们互相包庇,你好我好大家好。可现在易中海倒了,那套规矩,也该废了。”
“废不废,轮不到你说了算!”傻柱身后的板寸青年开口了,一口京片子,“小子,听说你挺狂啊?连柱哥都敢怼?”
李建设看了他一眼:“你哪位?”
“东直门,疤脸,听说过吗?”板寸指着自己左脸一道疤,“这一片,我说了算。”
“没听说过。”李建设摇头。
“你!”疤脸脸色一沉,“看来不给你松松骨头,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他说着就要上前,被傻柱拦住。
“疤脸,别动手,我就想跟他说道理。”傻柱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柱哥,跟这种小崽子讲什么道理!”长头发青年也开口了,“揍一顿就老实了!”
周围看热闹的越来越多,但没人敢上前劝架。
疤脸在东直门这一片确实有名,是个混混头子,手底下有七八个小弟。
李建设看着这架势,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
他放下自行车,活动了下手腕。
“柱哥,您真想动手?”
傻柱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李建设,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去保卫科撤了许大茂的举报,说是误会。第二……”
他指了指疤脸和长头发:“让他们给你松松筋骨。”
“我要是不选呢?”李建设问。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傻柱一挥手,“疤脸!”
疤脸狞笑着上前,伸手就要抓李建设衣领。
就在他手快要碰到李建设的瞬间——
李建设动了。
快如闪电。
左手扣住疤脸手腕,往下一压,右脚同时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啊——!”疤脸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
长头发青年一愣,随即大骂着扑上来。
李建设侧身躲过,右手成刀,狠狠砍在他后颈。
“砰!”
长头发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地上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两个混混,全躺了。
围观的人群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傻柱也傻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李建设拍拍手,看向傻柱:“柱哥,该您了。”
傻柱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别乱来……”
“刚才不是挺横吗?”李建设往前走一步。
傻柱又退一步,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李建设,我警告你,打人是犯法的!”
“您刚才让人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犯法?”李建设停下脚步,看着他,“柱哥,我给过您机会。是您自己不要。”
“我……”傻柱额头冒汗,“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你放过我……”
“跪下。”李建设说。
“什么?”
“我说,跪下。”李建设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给我道歉。不然,您这两条胳膊,今天都得折。”
傻柱看着地上惨叫的疤脸,又看看趴着不动的长头发,腿开始抖。
“我数三声。”李建设开始数,“一。”
傻柱不动。
“二。”
傻柱咬着牙,还在挣扎。
“三。”
扑通。
傻柱跪下了。
当着几十个围观工人的面,跪下了。
“建设,我错了……”他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找人堵你……你放过我吧……”
李建设没说话,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柱哥,您记着。”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今天这事,我只说一次。”
“第一,从今往后,院里的事,我说了算。您要是不服,随时可以找我,但下次,就不是跪这么简单了。”
傻柱点头如捣蒜。
“第二,娄晓娥的事,您少管。她跟许大茂离婚,是天经地义。许大茂被抓,是罪有应得。您要再替许大茂出头,我不介意送您进去陪他。”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三,”李建设站起来,“明天开始,您每天下班,负责把厂门口到胡同口这段路扫干净。扫一个月。少一天,我就去食堂找您聊聊。”
“我扫,我扫……”
“起来吧。”李建设转身,扶起自行车。
傻柱腿软得站不起来,还是旁边看热闹的工友扶了他一把。
李建设推着车,走到疤脸面前。
疤脸抱着腿,疼得直抽冷气,看见李建设过来,吓得往后缩。
“东直门疤脸?”李建设看着他。
“大哥,大哥我错了……”疤脸赶紧求饶,“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
“腿断了?”
“好、好像断了……”
“自己爬去医院。”李建设说,“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
“是是是……”
李建设又看了眼长头发,还在昏迷。
他不再理会,推着车,穿过人群,走了。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看他的眼神,充满敬畏。
“我的天,李建设这么能打?”
“那两下,太利索了!”
“傻柱这次踢铁板上了……”
“以后院里,真没人敢惹他了……”
议论声中,李建设骑着车,消失在胡同尽头。
他骑得不快,心里在复盘刚才那两招。
兵王格斗技巧,果然厉害。
出手的力度、角度、时机,都恰到好处。
疤脸小腿骨折,长头发颈动脉受击昏迷,但没有生命危险。
分寸拿捏得正好。
既能立威,又不至于惹上大麻烦。
他骑到家门口,锁好车,刚要进门,阎埠贵从院里跑出来。
“建设!建设你没事吧?”阎埠贵一脸焦急,“我刚听说,傻柱带人在厂门口堵你?”
“没事,解决了。”李建设说。
“解决了?”阎埠贵一愣,“怎么解决的?”
“他们讲道理,我听劝,就解决了。”李建设轻描淡写。
阎埠贵狐疑地看着他,但也没敢多问。
“那就好,那就好……”他搓着手,“建设,有件事……”
“您说。”
“傻柱……他毕竟是食堂的厨子,在厂里也有点人缘。”阎埠贵压低声音,“你今天这么一弄,他以后在厂里……”
“没法做人了?”李建设替他说完。
“对对对……”
“那正好。”李建设说,“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阎埠贵不说话了。
他知道,李建设这是要立威。
杀鸡儆猴。
傻柱就是那只鸡。
“三大爷,”李建设看着他,“您放心,只要您本分做事,我不会为难您。但您要是有什么小心思……”
“没有!绝对没有!”阎埠贵赶紧表态,“我一定本分做事,听你指挥!”
“那就好。”李建设拍拍他肩膀,“回去吧,该做饭了。”
阎埠贵走了,背影有点慌。
李建设摇摇头,推门进屋。
刚放下包,娄晓娥就来了,手里端着盘饺子。
“建设,我包了饺子,白菜猪肉的,给你尝尝。”她眼睛有点红,显然是听说了厂门口的事。
“谢谢晓娥姐。”李建设接过。
“傻柱他……”娄晓娥欲言又止。
“被我打服了。”李建设说,“以后他不敢再找您麻烦。”
“我是担心你。”娄晓娥说,“傻柱这人,混不吝,我怕他报复……”
“他不敢。”李建设笑了,“今天这一出,他以后见了我,得绕着走。”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复杂。
“建设,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轻声问,“十六岁,会医术,会功夫,还会算计人……”
“我就是个普通人。”李建设说,“被逼到绝路,不得不反抗的普通人。”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点头:“我明白了。”
“晓娥姐,”李建设看着她,“许大茂的事,到此为止。您也该开始新生活了。”
“新生活?”娄晓娥苦笑,“我这样的离婚女人,还能有什么新生活?”
“怎么没有?”李建设说,“您有工作,有文化,长得也不差。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娄晓娥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转身走了,背影比之前挺拔了些。
李建设关上门,坐下吃饺子。
白菜猪肉馅,咸淡适中,很好吃。
脑海里,系统提示响了:
【叮!成功击败傻柱及其同伙,完成隐藏任务“武力立威”。】
【奖励:兵王格斗技巧(精通),虐禽点+15。】
【当前虐禽点:123/100。商城可兑换:中级霉运符(50点)】
李建设想了想,没兑换。
霉运符升级版还剩一次,暂时够用。
留着点数,看看后面有什么好东西。
吃完饭,他出门倒垃圾。
看见傻柱家门口,何雨水正在哭。
“哥,你怎么这么傻啊……去惹李建设干什么……”
屋里传来傻柱的咆哮:“滚!都给我滚!”
何雨水哭着跑回屋了。
李建设摇摇头,倒了垃圾,回屋。
坐在灯下,他拿出小本子,在“傻柱”的名字上,划了一道横线。
又解决一个。
接下来……
他看向“贾东旭”。
霉运符已经生效24小时,该有结果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建设!建设!出事了!”
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建设开门。
秦淮茹满脸泪,浑身发抖:“东旭……东旭在厂里出事了!”
【系统状态】
傻柱被彻底打服!虐禽点+15,余额123点。贾东旭霉运符生效,要出大事了!
【作者有话说】
傻柱带人堵主角,被兵王格斗秒杀下跪!贾东旭霉运符生效,出了什么事?求收藏追读,下章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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