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进学习班一个月,出来了。
人是上午放出来的,下午就回了四合院。
但院里人看见他,都愣了。
这还是傻柱吗?
瘦了二十斤不止,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头发剃成了板寸,露着头皮青茬。
最重要的是,眼神变了。
以前是混不吝,看谁都不服。
现在是低眉顺眼,看人先低头。
“柱哥,回来了?”前院三大妈试探着打招呼。
“哎,回来了。”傻柱点头,声音沙哑,“三大妈,忙着呢。”
说完,低着头快步往后院走。
院里人看着他的背影,议论纷纷。
“傻柱这是……改造好了?”
“学习班真厉害,把人训成这样了。”
“以后院里可清静了……”
傻柱回到家,何雨水正在做饭。
“哥!”何雨水看见他,眼圈一红,扑过来。
傻柱抱住妹妹,手有点抖。
“雨水,哥回来了……”
“哥,你瘦了……”何雨水哭道。
“没事,减减肥。”傻柱挤出个笑,“你在家……还好吧?”
“好,建设哥很照顾我。”何雨水抹着泪,“哥,以后你可别犯浑了,好好听建设哥的话。”
“我知道。”傻柱点头,“建设……他在家吗?”
“在,我带你过去。”
两人来到中院,敲响李建设的门。
“进。”
李建设正在看书,抬头看见傻柱,点点头:“回来了。”
“建设,我……”傻柱噗通跪下,“我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里面了。”
“起来说话。”李建设放下书。
傻柱不起来:“建设,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要你好好活着。”李建设说,“食堂帮厨的岗位,我给你留着。明天去报道,工资十八块五,够你们兄妹生活了。”
“谢谢……”傻柱眼泪下来了,“建设,我以前不是人,对不起你……”
“过去的事,不提了。”李建设摆摆手,“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好好歇两天。后天去上班。”
“哎!”
傻柱千恩万谢地走了。
何雨水留在后面,小声说:“建设哥,我哥他……真改了。”
“我知道。”李建设点头,“你去照顾他吧。”
“嗯。”
何雨水走了。
李建设继续看书,但心思已经不在了。
傻柱回来了,院里最后一个刺头,算是摆平了。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正想着,阎埠贵来了。
手里捧着个厚厚的账本,神色严肃。
“建设,有空吗?跟你说个事。”
“三大爷,坐。”
阎埠贵坐下,把账本推到李建设面前。
“这是什么?”
“院里十年的账。”阎埠贵说,“从1965年到1975年,整整十年,院里所有的礼尚往来,全记在上面。”
李建设翻开账本。
纸页泛黄,字迹工整,记录得极其详细:
1965年3月12日,贾东旭娶秦淮茹,全院随礼。易中海:5元,刘海中:3元,阎埠贵:2元,何雨柱:2元……
1967年8月5日,易中海母亲去世,全院随礼。刘海中:5元,阎埠贵:3元,何雨柱:3元,许大茂:2元……
1970年正月十五,全院聚餐,每人出1元,共计37元,实际花费28元,剩余9元入账……
一页页,一年年,清清楚楚。
“三大爷,您这是……”李建设抬头。
“建设,你看最后一页。”阎埠贵说。
李建设翻到最后。
是欠账统计:
易中海:累计收礼87元,随礼32元,净欠55元。
刘海中:累计收礼63元,随礼45元,净欠18元。
贾东旭:累计收礼42元(婚丧嫁娶),随礼15元,净欠27元。
许大茂:累计收礼28元,随礼20元,净欠8元。
何雨柱:累计收礼21元(父母丧事),随礼35元,净收14元。
阎埠贵:累计收礼38元,随礼52元,净收14元。
李大山(已故):累计收礼0元(无婚丧),随礼47元,净欠47元。
李建设手一顿。
他爹,随礼四十七块,没收过一分。
“三大爷,这……”
“建设,你听我说。”阎埠贵压低声音,“这账,我记了十年,谁也没告诉。易中海在的时候,我不敢拿出来,怕他报复。现在他倒了,我觉得,该让你知道了。”
“您的意思是……”
“这些欠账,该还了。”阎埠贵说,“特别是易中海,欠了五十五块。还有刘海中,欠了十八块。贾东旭虽然死了,但秦淮茹还在,二十七块,得还。”
“这钱……”李建设皱眉,“人情往来,还能要回来?”
“如果是正常人情,当然不能。”阎埠贵说,“但这里头,有猫腻。”
“什么猫腻?”
“易中海当壹大爷的时候,定了个规矩。”阎埠贵说,“院里谁家有事,必须通知他,由他统一收礼。收多少,他说了算。但事后,他经常克扣,少给或者不给主家。”
“有证据吗?”
“有。”阎埠贵翻开账本中间一页,“1968年,老王家嫁闺女,全院随礼一共收了三十六块。但易中海只给了老王家二十块,剩下十六块,他吞了。”
“王家没闹?”
“不敢闹。”阎埠贵摇头,“易中海说,剩下的钱是‘公共基金’,用于院里公共开支。但实际上,那些钱,全进了他腰包。”
李建设看着账本,眼神渐冷。
“三大爷,您想让我怎么做?”
“开大会。”阎埠贵说,“把这些账,全公开。该还钱的还钱,该退赔的退赔。特别是易中海欠的,得从他没收的财产里扣出来,还给大伙。”
“院里人能同意吗?”
“大部分人会同意的。”阎埠贵说,“除了易中海、刘海中那几个,其他家,都是吃亏的。你爹随了四十七块,没收过一分,这是最大的冤大头。”
李建设沉默了一会,点头:“行,这事我办。但得等两天。”
“等什么?”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李建设说,“三大爷,账本先放我这。您放心,该讨的债,一分不会少。”
“哎!”阎埠贵点头,“建设,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走了。
李建设拿起账本,一页页翻看。
越看,心越冷。
十年,四十七块。
他爹省吃俭用,一分一分攒下的血汗钱,就这么随给了那些白眼狼。
而那些人,收礼的时候笑呵呵,等他爹死了,没一个人来帮忙。
好,很好。
这债,得算。
正看着,外面传来吵嚷声。
是贾家。
贾张氏又在骂秦淮茹:
“扫个地都扫不干净!要你有什么用!”
“妈,我怀着孕呢……”
“怀孕怎么了?我怀东旭的时候,还下地干活呢!”
“……”
李建设放下账本,走出门。
贾家门口,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横飞。秦淮茹低着头,手里拿着笤帚,默默流泪。
“贾大妈,又怎么了?”李建设走过去。
贾张氏看见他,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没、没事……就是让她扫个地……”
“地不是扫完了吗?”
“扫是扫完了,但没扫干净……”贾张氏小声说。
“哪不干净?指给我看。”李建设说。
贾张氏指着墙角一点灰尘:“那儿……”
李建设走过去,看了一眼,转身:“秦姐,您回去歇着。贾大妈,这地,您来扫。”
“我?”贾张氏一愣。
“对,您。”李建设说,“秦姐怀着孕,是贾家的骨肉。您要是不心疼,我心疼。从今天起,扫地的活,您来干。干不好,加罚。”
“我、我年纪大了……”
“年纪大不是借口。”李建设打断她,“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去街道申请,送您去养老院。”
贾张氏脸一白,不敢说话了。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李建设一眼,低头回屋了。
贾张氏拿起笤帚,慢吞吞地扫起来。
李建设转身回屋。
刚坐下,刘海中来了。
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是两瓶汾酒,一条大前门。
“建设,忙着呢?”他笑得谄媚。
“二大爷,有事?”
“没啥事,就是……来看看你。”刘海中把东西放下,“光福那孩子,下周考试,还得你多关照……”
“考试凭本事,我关照不了。”
“是是是,凭本事……”刘海中搓着手,“但要是……要是分数差不多,你能不能帮忙说句话?”
“分数差不多,自然有机会。”李建设说,“但要是差太多,谁说也没用。”
“明白!明白!”刘海中连连点头,“建设,那个……举报信的事,我真知道错了。你看,能不能……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李建设看着他,“但二大爷,您得记住,有些事,做了就得认。有些账,欠了就得还。”
“账?”刘海中一愣,“什么账?”
“人情账。”李建设从抽屉里拿出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您看,您欠院里十八块人情债。这钱,该还了。”
刘海中接过账本,看了几眼,脸“唰”地白了。
“这、这是……”
“阎老师记的账,十年了。”李建设说,“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您欠的十八块,什么时候还?”
“我……”刘海中额头冒汗,“建设,这……这都是人情往来,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如果是正常人情,当然不要。”李建设说,“但这里头,有易中海克扣的钱。他吞了大家的礼金,这债,得讨。”
“可易中海都进去了……”
“他进去了,但他的财产还在。”李建设说,“从他没收的财产里扣出来,还给大伙。您那十八块,也在里面。”
刘海中不说话了,脸色难看。
“二大爷,”李建设合上账本,“这账,我准备公开。您要是想体面,就主动还钱。要是不想体面……那我帮您体面。”
“我……我还!”刘海中咬牙,“我还还不行吗!”
“行,等通知。”李建设说,“酒和烟拿回去,我不缺这个。”
“这……”
“拿回去。”
刘海中讪讪地拿起东西,走了。
背影狼狈。
李建设关上门,继续看账本。
脑海里,系统提示响了:
【叮!发现十年人情账本,触发隐藏任务“清算旧债”。】
【任务要求:追回易中海等人侵吞的礼金,归还受害群众。】
【奖励:中级财务技能(永久),虐禽点+15,随机道具一件。】
李建设嘴角微扬。
清算旧债?
这个任务,他喜欢。
正想着,敲门声又响。
这次是娄晓娥。
“建设,我爸从香港来信了。”她神色有些激动。
“说什么?”
“他说……他想回来。”娄晓娥压低声音,“政策好像松动了,他想回来看看。”
“什么时候?”
“年底。”娄晓娥说,“建设,我爸要是回来,住哪儿?他现在身份敏感,住招待所不合适……”
“住这儿。”李建设说,“您那屋,收拾收拾,够住。”
“可院里人……”
“院里人不敢说什么。”李建设说,“您放心,有我在。”
“谢谢……”娄晓娥眼圈红了,“建设,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客气了。”李建设说,“晓娥姐,您父亲回来,是好事。到时候,我有些事,想请教他。”
“什么事?”
“生意上的事。”李建设说,“我想做点生意,但没经验。您父亲是商业奇才,我想跟他学学。”
“做生意?”娄晓娥一愣,“现在能做吗?”
“很快就能了。”李建设看着窗外,“政策,要变了。”
娄晓娥似懂非懂,但点头:“行,我爸回来,我跟他说。”
“谢谢。”
娄晓娥走了。
李建设站在窗前,看着院里。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
看似平静的院子,底下藏着多少龌龊,多少算计。
不过,快了。
等把这些旧账算清,这个院子,就该彻底变天了。
他拿起账本,在“易中海”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然后,在“刘海中”的名字上,打了个叉。
最后,在“全院大会”旁边,写了个日期:
4月25日,晚7点。
清算,开始。
【系统状态】
获得十年人情账本,触发清算任务。虐禽点+0,余额71点。随机道具待领取。
【作者有话说】
十年账本曝光,全院欠债!刘海中被迫还钱!娄父要从香港回来了!求收藏追读,下章全院大会,清算开始!
本书来自:wap.faloo.com。.
安装:下载飞卢小说App签到赚VIP点!
限时:注册会员赠200点卷,立即抢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