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进厂扫厕所的第十天,服装厂出了事故。
下午三点,裁剪车间。
新来的女工王桂花,操作电剪刀时走了神,一剪刀下去,没剪到布,剪到了左手。
“啊——!”
一声惨叫,血喷了出来。
王桂花捂着手,脸色煞白,指缝里鲜血直冒。
“出事了!”
“快来人啊!”
“送医院!”
车间里乱成一团。
秦淮茹正在隔壁检查,听见动静跑过来,看见满地血,腿一软。
“快!送医院!”
工人们手忙脚乱,要把王桂花扶起来。
但血止不住,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让开!”
李建设的声音传来。
他从办公室跑过来,手里提着个药箱——是娄振华从香港带的,里面有急救用品。
“建设,她……”
“我知道。”李建设蹲下,打开药箱,拿出纱布、止血粉,但血太猛,根本压不住。
“得去医院!”傻柱说。
“来不及了。”李建设看着王桂花越来越白的脸,“再流下去,人就没气了。”
他眼神一凝,从怀里掏出针包。
“建设,你……”秦淮茹愣住。
李建设没解释,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消毒,找准穴位,快、准、稳地扎了下去。
第一针,扎在肘部的“曲池穴”。
第二针,扎在腕部的“内关穴”。
第三针,扎在虎口的“合谷穴”。
三针下去,血流的速度,明显慢了。
“按住这里。”李建设对傻柱说。
傻柱赶紧按住王桂花的胳膊。
李建设又拿出几根短针,在伤口周围扎了一圈。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血,止住了。
“止……止住了?”有人惊呼。
“真的止住了!”
“李厂长会针灸?!”
李建设没说话,用纱布包扎好伤口,对傻柱说:“送医院,缝针。我扎的针,让医生别拔,等血彻底止住了再处理。”
“哎!”傻柱背起王桂花,就往医院跑。
李建设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血。
“都回去干活。”他对工人们说,“今天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
“是……”
工人们散了,但看李建设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秦淮茹走过来,小声说:“建设,你什么时候会的针灸?”
“以前学过一点。”李建设说,“秦姐,您去统计一下,今天耽误了多少产量,补上。”
“好。”
秦淮茹走了。
李建设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手有点抖。
刚才那三针,是他第一次在真人身上用“止血针法”。
系统奖励的中级医术,他一直没机会用。
今天,算是赌对了。
如果再晚几分钟,王桂花可能就失血过多死了。
他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后,开始思考。
厂里得配个医务室。
不然再出这种事,来不及。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
“进。”
是王桂花的丈夫,张大山,在轧钢厂当锻工,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眼睛通红。
“李厂长,我……”他“噗通”跪下,“我谢谢您!您救了我媳妇的命!”
“起来说话。”李建设扶起他。
“李厂长,医生说,要不是您及时止血,我媳妇就……”张大山哽咽,“医生说,那三针,扎得太准了,是高手。再晚一分钟,血就止不住了。”
“人没事就好。”李建设说,“医药费,厂里出。工资照发,养伤期间,算工伤。”
“谢谢!谢谢!”张大山又要跪,被李建设拦住。
“行了,去医院照顾你媳妇吧。”
“哎!”
张大山走了。
李建设继续办公。
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第二天,厂里开了个会。
“从今天起,厂里设立医务室。”李建设宣布,“我兼任医生,秦淮茹兼任护士。以后工友有小伤小病,可以来医务室看。大病,还是得去医院。”
“好!”
“李厂长想得周到!”
“这下放心了……”
工人们鼓掌。
会后,李建设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我想申请个行医资格。”他说。
“行医资格?”王主任一愣,“建设,你……”
“我懂中医,能治病。”李建设说,“昨天厂里出了事故,我用针灸止了血,救了人。这事,您可以去医院查。”
“我知道,张大山跟我说了。”王主任点头,“建设,你真是……什么都会啊。”
“技多不压身。”李建设说。
“行,我给你申请。”王主任说,“不过得考试,你有把握吗?”
“有。”
“那好,下个月,区里有场中医资格考试,你去参加。考过了,就能拿证。”
“谢谢王主任。”
从街道办出来,李建设去了趟书店,买了本《中医基础理论》,准备复习。
虽然他脑子里有系统给的医术,但考试,还得走形式。
回到院里,天已经黑了。
秦淮茹在门口等他。
“建设,王桂花醒了,说要来谢你。”
“不用,让她好好养伤。”
“建设,”秦淮茹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的医?”
“以前自学的。”李建设说,“我爹留下的医书,我看了不少。”
“你爹……”秦淮茹顿了顿,“建设,你爹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欣慰。”
“也许吧。”李建设说,“秦姐,您有事?”
“我……”秦淮茹摸了摸肚子,“我快生了,有点怕。”
“怕什么?”
“怕难产。”秦淮茹说,“我生小当、槐花的时候,都差点没过来。这次……”
“这次不会。”李建设说,“有我在,您放心。”
“你真的能接生?”
“能。”李建设点头,“但最好还是去医院。医院条件好,安全。”
“可医院贵……”
“钱我出。”李建设说,“您和孩子的命,比钱重要。”
秦淮茹眼圈红了。
“建设,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别说这个。”李建设说,“回去休息吧,别累着。”
“嗯。”
秦淮茹走了。
李建设站在院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救人,感觉不错。
比报仇,感觉好。
但该报的仇,还得报。
他看向后院聋老太的屋子。
窗户黑着,封条还在。
聋老太在养老院,已经一个月了。
小脚孙女每天去照顾,回来都说,老太太精神越来越差,快不行了。
李建设没去看过。
没必要。
让她自生自灭吧。
正想着,前院传来吵闹声。
是刘海中家。
“爸!您不能去!”
“我怎么不能去?李建设救了人,是好事!我去道个谢,怎么了?”
“可您以前……”
“以前是以前!”刘海中提高音量,“我现在是厂里工人,是李建设手下的兵!兵给将道谢,天经地义!”
李建设笑了。
刘海中,这是真服了。
他转身回屋,关上门。
第二天,刘海中果然来了。
手里提着两瓶二锅头,一包点心。
“建设,我……我来谢谢你。”他低着头,“以前,我不是人。现在,我服了。以后,你说啥是啥,我绝无二话。”
“刘师傅,坐。”李建设说。
刘海中坐下,搓着手:“建设,我有个事,想求你。”
“您说。”
“光福那孩子,在家闲着也不是事。能不能……让他也进厂?干什么都行,扫厕所,看大门……”
“他愿意吗?”
“愿意!愿意!”刘海中连连点头,“他说了,只要能吃饱饭,干什么都行。”
“行,”李建设说,“让他明天来厂里,先跟着您扫厕所。干得好,再安排别的。”
“谢谢!谢谢!”刘海中千恩万谢。
他走了,脚步轻快。
李建设看着那两瓶二锅头,摇摇头。
收下了。
这是刘海中的心意,得收。
不然,他不安心。
下午,李建设去了医院,看王桂花。
王桂花已经能坐起来了,看见李建设,挣扎着要下床。
“李厂长,您来了……”
“躺着别动。”李建设按住她,“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王桂花说,“医生说,再住三天就能出院。李厂长,谢谢您……要不是您,我这手就废了。”
“手没事,还能干活。”李建设说,“好好养伤,厂里等着你回来。”
“哎!”王桂花点头,眼泪下来了。
从医院出来,李建设去了趟药店,买了些药材,准备配点止血散、金疮药。
以后厂里用得上。
回到院里,天快黑了。
秦淮茹在门口等他,脸色不对。
“建设,我……我可能要生了。”
“现在?”
“嗯,肚子疼……”秦淮茹捂着肚子,额头冒汗。
“走,去医院。”李建设扶着她,“傻柱!去叫车!”
傻柱跑过来,一看这情况,赶紧去胡同口叫了三轮车。
三人把秦淮茹送到医院。
晚上八点,秦淮茹被推进产房。
李建设在外面等着,心里有点急。
虽然他知道,秦淮茹这胎应该没事。
但生孩子,毕竟是鬼门关走一遭。
万一……
“建设,别急。”傻柱在旁边安慰,“秦姐生过两个,有经验。”
“嗯。”李建设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产房里传来秦淮茹的喊声,撕心裂肺。
李建设手心冒汗。
他忽然想起,他娘生他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
然后,他爹是不是也这么急?
可惜,他爹不在了。
他娘,也不在了。
就剩他一个人了。
不,现在,他有女儿了。
马上,又有一个了。
虽然,这个孩子,名义上不是他的。
但血脉里,流着他的血。
“哇——!”
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
李建设心里一松。
生了。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生了,男孩,六斤二两。母子平安。”
男孩?
李建设一愣。
秦淮茹生的,是男孩?
“我看看。”他走过去。
护士把孩子递给他。
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脸蛋红红的,正在哭。
“这孩子,真壮实。”傻柱凑过来看。
李建设抱着孩子,心里,有点异样。
这是他儿子。
虽然,不能相认。
但确实是他的儿子。
“秦姐怎么样?”他问护士。
“挺好,就是累着了,睡过去了。”护士说,“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别吵。”
“好。”
李建设抱着孩子,走进产房。
秦淮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嘴角带着笑。
“建设,你看,是男孩。”
“嗯。”李建设把孩子放在她旁边,“取个名字吧。”
“你取。”秦淮茹看着他。
“我取?”
“嗯,你取。”秦淮茹说,“这孩子,是你救的。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别说这个。”李建设看着孩子,“就叫……贾明吧。明天的明,光明正大的明。”
“贾明……”秦淮茹念叨着,“好,就叫贾明。”
她看着孩子,又看看李建设,眼泪下来了。
“建设,谢谢你……”
“别哭了,月子里不能哭。”李建设说,“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嗯。”
李建设走了。
走出医院,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心里,却热乎乎的。
他有儿子了。
虽然,不能姓李。
但,是儿子。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爹,娘,你们看见了吗?
我有后了。
咱们李家,有后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前走。
路还长。
但,不怕了。
【系统状态】
用针灸救人,医术震惊全厂!秦淮茹生儿子,主角有后!虐禽点+20,余额81点。行医资格在考!
【作者有话说】
主角针灸止血救人,震惊全厂!秦淮茹生儿子贾明!刘海中彻底归心!求收藏追读,下章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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