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又来了。
半夜。
撬门缝。
秦满柱闭眼装睡。
手边，顶门棍早已备好。
门开一缝。
棒梗钻进来。
直奔炕头破坛子。
那里有“半块糠饼”。
秦满柱猛地翻身。
顶门棍狠狠砸下！
“咣！”
砸在棒梗脚边。
土坯震落。
棒梗僵住。
尿了裤子。
“哇——！”哭声刺破黑夜。
全院灯亮。
易中海披衣赶来。
阎埠贵叼着烟袋。
贾张氏光脚冲出。
秦淮茹假哭跟上。
傻柱揉眼骂街。
许大茂举着手电筒。
“秦满柱！杀人啦！”贾张氏尖叫。
“孩子饿得睡不着，来看看你，你就下黑手！”秦淮茹指向破坛子，“我们就想借点吃的……”
傻柱抡起拳头：“老子弄死你个白眼狼！”
许大茂阴阳怪气：“烈士遗孤打小孩，传出去好听吗？”
秦满柱坐起。
面无表情。
眼神扫过众人。
全场一滞。
他下炕。
走路打晃。
却步步逼近。
停在易中海面前。
“一大爷。”
“你管全院。”
“棒梗夜闯民宅，算私闯？”
易中海胡子抖：“孩子小，不懂事……”
“那我爸妈死的时候，”秦满柱声音嘶哑，“全院谁管过我？”
他猛地抬头：“我饿得吐黄水，三大爷你‘借’走最后二两粮票，说‘反正你要死了’！”
阎埠贵烟袋锅掉地上：“胡扯！我没说过！”
秦满柱不理。
转向贾张氏。
“你家棒梗偷我三次。”
“窝头，煤球，炕席下的糠饼。”
“我都记着。”
贾张氏叉腰：“放屁！我们棒梗是帮你收拾屋子！”
秦满柱突然掏出一张纸。
拍在易中海胸口。
“原主临死前写的。”
“每一笔，都按了手印。”
“棒梗偷粮，三大爷逼债，一大爷吞抚恤金。”
“白纸黑字。”
易中海展开一看。
手抖如筛糠。
纸上字迹歪斜，却字字带血：
“腊月廿七，三大爷逼债，抢粮票二两。”
“腊月廿八，棒梗偷窝头半个。”
“大年三十，一大爷扣抚恤金五块。”
……
最后一行：
“我死后，定化作厉鬼，索命！”
贾张氏抢过纸。
撕得粉碎。
“鬼画符！谁信！”
秦满柱冷笑。
从怀里掏出烈士证明。
“啪！”
拍在碎纸片上。
“我爸妈为工厂死。”
“我是国家养的。”
“你们抢烈士遗孤的粮。”
“逼死烈士遗孤。”
“按政策，该判几年？”
他环视众人：“谁想试试？”
全院死寂。
傻柱愣住。
许大茂闭嘴。
秦淮茹假哭卡在喉咙里。
院门口。
街道干事赵刚恰巧路过。
听见动静，走进来。
“怎么回事？”
贾张氏立刻扑上：“赵干事！秦满柱打人！还伪造证据！”
赵刚捡起烈士证明。
仔细看了看。
脸色沉下来。
“棒梗。”
“你半夜进他屋做什么？”
棒梗吓得哆嗦：“我……我饿……”
“看见他坛子里有吃的……”
赵刚看向秦满柱：“他打你了吗？”
秦满柱摇头：“没打着。”
“他想偷东西，我砸棍子吓他。”
“我有罪？”
赵刚点头：“没错。”
他转向贾张氏：“教孩子偷东西，还有理了？”
贾张氏瘫坐地上。
赵刚捡起那张碎纸。
拼了拼。
对易中海说：“一大爷，这字是你签的‘见证人’？”
易中海冷汗直流：“我……我记不清了……”
赵刚冷笑：“明天去街道办说清楚。”
他又看向阎埠贵：“听说你借过他粮票？”
阎埠贵腿软：“还……还了……”
“还了多少？”
“全……全还了……”
秦满柱突然开口：“三大爷，你昨晚梦话还说：‘二两粮票换酒喝，死崽活该饿’。”
阎埠贵一屁股坐地上。
赵刚皱眉。
记下名字。
对秦满柱说：“你放心，街道会管。”
又警告贾张氏：“再敢教孩子偷盗，送少管所！”
贾张氏捂嘴不敢哭。
人群散去。
秦满柱关上门。
落闩。
背靠门板，他嘴角冷弧。
【系统提示：打脸成功，奖励提取次数+1。】
【当前剩余次数：6/5（溢出1次）。】
他走到破坛子边。
里面空空。
哪有什么糠饼？
全是演戏。
窗外。
贾家传来哭声。
秦淮茹抽泣：“妈，怎么办……”
贾张氏咬牙：“明天找傻柱！让他出头！”
傻柱的声音响起：“别找我！老子再也不管你们家事了！”
许大茂嘿嘿笑：“傻柱，你怂了？”
“滚！”傻柱怒吼。
秦满柱躺回炕上。
闭眼。
系统提示：【生命力恢复至15%。】
【明日可提取次数：6次。】
他意念一动。
【提取目标：窗外麻雀。】
【获得：鲜肉50克。】
【提取目标：墙角蜘蛛。】
【获得：生物组织。】
【提取目标：院中枯草。】
【获得：坚韧纤维。】
……
第五次提取完毕。
他睁开眼。
眸光冰冷。
“易中海。”
“阎埠贵。”
“贾家。”
“一个个来。”
“今晚，只是开胃菜。”
院外。
易中海还在叹气。
阎埠贵蹲在墙角抽烟。
贾张氏的哭声像钝刀。
割着这个寒冷的夜。
秦满柱嚼完鸟肉。
吞咽。
热流涌动。
浮肿又消了些。
他摸了摸肋骨。
那里，不再那么硌手。
明天。
三大爷会再来。
带着更毒的计策。
但他等着。
系统在手。
这群蝼蚁。
翻不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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