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人＜！”
乾日向子手舞足蹈地被提到旁边，四宫小次郎那张熟悉的脸也跟着露了出来。
“我们今天是来拜访博古斯先生的，你能不能别在这里乱卖萌。”
他说完，又淡淡扫了她一眼。
“你要是真想和向学妹深入交流，不如现在去改机票，干脆跟她一起回去。”
这时候，一直蹲在沙发边看戏的水原东美也慢悠悠接了一句。
“行啊，那我一会儿就去改票。”
她抬起眼，瞥向四宫。
“四宫，你要不要一起。”
婷婷酱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你们几个有没有问过我本人的意见啊。
跟你们一起回去，光想想压力都很大。
更别说后面还有整整六天住宿研习，要是一路都撞在一起，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给我留一点自由时间不行吗。
可吐槽归吐槽，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所以婷婷酱只能继续微笑，语气乖巧得不得了。
“能和学长学姐一起回去，是我的荣幸呢。”
话音刚落，她就瞥见旁边的苏菲正在拼命冲她使眼色。
那眼神里写满了——快点快点，电话号码。
婷婷酱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真行。
有帅哥在场，姐妹情说没就没。
果然是塑料姐妹花。
她轻咳一声，顺着苏菲的意思看向四宫。
“四宫学长，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方便联系。”
四宫倒也没推辞。
最后，婷婷酱顺顺利利拿到了四宫小次郎、水原东美和乾日向子的电话号码。
几个人随后一起离开公寓，朝「保罗.博古斯」餐厅走去。
路上，婷婷酱趁远月那三位前辈没注意，动作飞快地拿过苏菲的手机。
她手指灵活一动，直接把四宫小次郎的号码存了进去。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塞回苏菲手里。
苏菲低头一看，脸都快笑开花了。
等一行人到餐厅的时候，还没到正式营业的时间。
苏菲带着大家从后门进去。
“爷爷，婷婷来跟您告别啦。”
里面的老保罗正戴着眼镜伏在桌前写着什么。
听见声音，他放下手里的笔，合上菜谱，起身朝这边走来。
“小婷婷，真的不再多住几天了吗。”
他笑着看她，声音里有点明显的不舍。
“你这几天在店里帮忙，我都快习惯了，现在你一走，餐厅少了你，我反而不适应了。”
婷婷酱听得心里一软，也跟着有点难受。
“保罗爷爷，没办法呀。”
“这次远月的活动所有学生都得参加，我只能先回去。”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里也带着点遗憾。
留在老保罗身边当然能学到很多。
可鱼和熊掌，确实很难一起抓。
她现在的根基毕竟还在东方。
至于以后要不要长期来法国，那至少也得等远月毕业以后再说。
想到这里，婷婷酱吸了口气，把情绪收住，又认真给老保罗介绍起身后的几位前辈。
“对了，保罗爷爷，这几位都是我的学长，也是远月非常优秀的毕业生。”
“这位是巴黎「SHINOS」的店长兼主厨，四宫小次郎。”
“这位是意大利威尼斯「RistoranteF」的主厨，水原东美。”
“这位是在和国京都经营「雾屋」的店长兼主厨，乾日向子。”
随着她一句句介绍，三位远月毕业生也都端正地向这位料理界的泰山北斗行礼问好。
老保罗明显心情很好，笑着把大家都招待了进去。
这次既算是见面，也算是给婷婷酱办一场送别。
更让婷婷酱意外的是，老保罗居然还特地亲手给她做了那道让她一直念念不忘的酥皮鲈鱼。
酥皮金黄，层层分明，刀一切开，香气就裹着热气扑了出来。
婷婷酱看着那盘菜，鼻子都有点酸。
这一顿饭，她吃得格外认真，也格外不舍。
临走的时候，她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好几次，嘴里小声嘟囔着以后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到老保罗亲手做的东西了。
那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看得连苏菲都差点跟着红了眼。
“你的问题，是抬头看得太久了。”
“有时候，也该低头往下看看。”
飞机上，四宫小次郎靠在经济舱的座椅里，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保罗.博古斯昨天对他说的那句话。
机舱里灯光偏暗，周围满是旅途特有的低低嗡鸣声。
自从拿到勋章以后，名和利几乎是同时扑到他面前。
别说经济舱了，这些年他连想都没再想过坐这种位置。
可昨天改机票的时候，他却鬼使神差地跟水原东美她们一样，也把舱位改成了经济舱。
至于原因，他自己都说不清。
也许只是因为那句“往下看看”，正好戳中了什么。
虽然他到现在都没彻底明白保罗.博古斯那番话真正的意思。
但至少，他愿意试着去碰一碰。
想到这里，四宫小次郎偏头，看向隔壁座位上的水原东美。
水原东美正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动作懒懒的，神情却看得挺认真。
察觉到视线，她抬起头，淡淡看了四宫一眼。
“怎么了，有事？”
四宫小次郎收回目光，语气也很平淡。
“没什么，只是有点意外，你居然也会看时尚杂志。”
水原东美听完，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再怎么说也是女人，看时尚杂志很正常吧。”
她翻过一页，像是顺口似的又问了一句。
“倒是你，昨天看你和保罗.博古斯单独聊了挺久，怎么，有合作？”
四宫小次郎顿了顿，明显不想继续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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