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眼，满脸担心。
“丹姆，你怎么把人带店里来了？”
“这种情况不应该送医院吗？”
“嘿，医院太远了……”
丹姆挠着脑袋，一脸不好意思。
可下一秒，他看清对方的脸后，眼神突然亮得吓人。
“等等！”
“这家伙是我同学！”
“我是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撞见他！”
“他可是鼎鼎大名的布鲁斯……布鲁斯.韦恩！”
“？”
艾米丽一脸茫然。
林觉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沉默看着。
丹姆看着两人反应，瞬间有点无力。
“不是吧，你们都不知道？”
沙发上，布鲁斯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缓缓坐起。
“我这是……”
“你晕倒在路边，是我把你背回来的！”
丹姆说得特别兴奋，像捡到宝一样。
“呃……谢谢。”
布鲁斯还有点懵，眼神里全是刚醒来的迷糊。
丹姆却忽然变了脸色，指着自己问。
“你不认识我？”
“？”
布鲁斯盯着他，明显没想起来。
“好吧，真是贵人多忘事。”
丹姆顿时蔫了点。
“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班同学啊。”
“虽然我已经很久没去学校了……”
说到后面，他声音都低了些，整个人也有点丧。
“不好意思。”
布鲁斯这下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点歉意。
而他也大概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抬眼，看向一边的艾米丽和林觉。
“你们好，我叫布鲁斯.韦恩。”
说着，他站起身，主动伸出手，一一和两人握手。
“布鲁斯，你不是住在中心区吗？”
丹姆又问。
“怎么跑我们东区来了？”
“和朋友谈生意。”
布鲁斯回答得很自然。
“呃……真是年少有为。”
丹姆一脸复杂地感叹。
这时候，林觉从旁边拿了杯水递过去。
“谢谢。”
布鲁斯接过水，礼貌点头。
林觉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同样长得很出众。
不只是英俊，眉眼之间还多了点年少轻狂的味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鼎鼎大名的蝙蝠侠第一次面对面，居然会是这样一种场面。
窗外天色还昏暗着。
距离破晓已经不远了。
“真的很感谢你们。”
布鲁斯又认真道了句谢。
刚才短短一会儿，在丹姆这个话痨的疯狂输出下，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艾米丽和林觉的一些情况。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两声车喇叭。
一辆加长豪车缓缓停在酒馆门口。
在丹姆格外热情的送别中，布鲁斯上了车。
车门合上，轿车很快驶远。
丹姆站在门口，望着那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啧啧感叹。
“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多有钱！”
“好了。”
林觉开口打断他。
“时间还早。”
“艾米丽，你回去再睡一会儿。”
“丹姆，你也别折腾回去了，先在这待到天亮。”
“好的，谨遵林觉大人的吩咐！”
丹姆立刻往刚才布鲁斯躺过的沙发上一扑，整个人摊了上去。
艾米丽也乖乖回屋补觉。
林觉则走到店门外，推门站了出去。
昏黄路灯把街面照得发旧。
清晨前的街道安静得过分。
空气里带着一点潮气，还有属于哥谭的冷。
……
砰！
大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满脸兴奋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艾米丽酒馆，成了今天第一位客人。
紧接着，人越来越多。
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热闹起来。
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大家嘴里聊的，全是昨晚东区暴乱的事。
丹姆这会儿已经从沙发上爬起来了。
他一边帮艾米丽端盘子送酒，一边还不忘凑到客人堆里听八卦。
“什么？”
“昨晚五邻街那边居然打起来了？”
“幸好我昨晚没经过那边！”
丹姆一边拍胸口，一边跟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聊得火热。
聊激动了，两人还直接碰了杯。
“昨晚蝙蝠侠来我们东区了！”
“听说要不是他，那群废物警员又得被罪犯撵得满街跑！”
“哈哈，真够丢人的！”
“那条街的居民可都看见了，那些疯子居然连火箭筒都搞来了。”
“还炸塌了一栋小洋房。”
“唉，可怜里面的人，估计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这么死。”
听到这些，艾米丽忍不住往林觉那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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