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彻底明白，辉夜说的“你没有选择”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从心底漫上来。
我的人生，好像真的不再归我自己了。
议事厅里，王室和大臣们都在。
丰川白绝坐在最上首，神情从容。
下面众人则分站两边。
丰川白绝朝众人笑笑。
“诸位稍等片刻。”
“我出去一下。”
他说完，在一片疑惑眼神中走了出去。
紧接着，日向阳希带着纲手进了门。
众人立刻皱眉。
“你们是谁？”
“谁让你们进来的？”
也就在这时，纲手突然恢复了身体控制权。
日向阳希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退出去，把所有出口都关上。
门合拢那一刻，厅内的人更懵了。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下一秒。
辉夜的声音在纲手脑海响起。
“动手。”
“把他们都杀了。”
纲手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目光从眼前这一张张脸上扫过。
“连恐血症都克服不了，还想摆脱吾？”
纲手手指一颤。
门外。
日向阳希和丰川白绝站着等结果。
丰川白绝还有闲心开玩笑。
“她行不行啊。”
“堂堂三忍之一，要是最后因为恐血症死在一群普通人手里，那也太好笑了。”
日向阳希语气很淡。
“放心。”
“她死不了。”
另一边。
某处地下洞窟。
这里正是外道魔像藏身之地。
日向阳希派出的白绝来到这里，一口气唤醒了数百个白绝分身。
这么大动静，立刻惊动了宇智波带土。
“白绝，这是做什么？”
“哪里出事了，还是发现了重要情报？”
他看向黑白绝合体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明显不满。
白绝那半边率先开口。
“我们在别的地方发现了一种叫格雷尔之石的东西。”
“那东西里有种特殊能量，可以当备用查克拉。”
“所以打算多搬一些出来。”
带土看着那群白绝一个接一个消失，脸色冷得厉害。
“你们能不能干点正事？”
黑绝也顺势接上。
“是啊，带土。”
“你的私事都处理完了，也该把计划提上日程了吧。”
“现在大部分人柱力都还没成长起来，正是最好抓的时候。”
带土没说话。
心里的烦躁却越来越重。
议事厅外很安静。
除了日向阳希和丰川白绝，没有别人靠近。
为了把王室和大臣一锅端，丰川白绝提前就把护卫全都调走了。
至于那些没资格接触核心权力的小官，他们暂时没打算管。
只要命令还能继续传下去，这国家就能照常运转。
没过多久，门缝里开始有淡淡血腥味飘出来。
很轻，却刺鼻。
随后，厅内不时传来惨叫。
一声比一声短促。
一声比一声绝望。
日向阳希开启白眼，看见里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墙壁上已经溅上大片血痕。
就连纲手外衣边缘，也沾了点点暗红。
到最后，还活着的，只剩她一个。
嘎吱一声。
白色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纲手走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脚步发虚，脸色惨白，神情恍惚。
那种感觉，不只是累。
更像是精神都被狠狠撕扯过。
日向阳希看着她，开口问。
“人是你杀的，还是她借你的手杀的？”
他想知道，刚才到底是纲手自己下手，还是辉夜强行操控。
纲手低着头，没回答。
下一秒，她胃里猛地一翻，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呕吐起来。
吐得眼尾都红了。
反应比第一次杀人的新手忍者还大。
她喘息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几十个浑身惨白、身上带着尖刺的人形生物从地底冒了出来。
那些东西长相怪异，动作却熟练得吓人。
它们径直走进议事厅。
先擦干净地上的血。
再把手搭在死者身上。
很快，它们就一个个变成了那些人的模样。
连外形气息都极像。
紧接着，地面像融化一样慢慢塌软。
尸体一点点陷了进去。
偶尔还有白色的手从地下探出，把尸体拽进去。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就像一场精准又安静的善后。
那些伪装，几乎看不出破绽。
远比忍者常见的变身术可怕得多。
纲手看得心里发寒。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生物。
可今天，却一下见到了一大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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