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低头，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温柔而缱绻，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一点一点地吮吸着她唇瓣上的甜意。
李小苒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轻轻攥着他衬衫的领口，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水上，随着波浪轻轻起伏，不知今夕何夕。
然而就在情意最浓的时刻，李小苒的身体突然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从腮边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江枫的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几分窘迫和羞涩。
“等一下……我、我好像……来那个了……”
江枫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哪个？”
李小苒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羞得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
“就是……那个……每个月都来的那个……”
江枫这才恍然大悟。
他低头看着怀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女孩，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宠溺。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
“你等着，我去给你买。”
李小苒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现在？都这么晚了……”
“没事，我知道哪里有24小时的小卖部。”
江枫已经站起身来，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揣进口袋里。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
“乖乖等我回来。”
房门轻轻关上，李小苒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小块殷红的痕迹，脸颊又烫了起来。
她赶紧起身，手忙脚乱地处理了一下，又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床底下。
她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等着江枫回来。
窗外的夜色很深，传来几声远处的车鸣声。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就在她快要靠着床头睡着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推开了。
江枫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他走进来，把袋子递给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跑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还开着的店。
我不知道你用哪种牌子，就每样都拿了一包，你看看合不合适。”
李小苒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四五包不同牌子的卫生巾，日用夜用的都有，还有一包红糖和一包湿巾。
她看着那些东西，鼻子突然一酸，眼眶又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江枫那张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额头上还没干的汗水，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被击穿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在大半夜跑遍半座城市，只为了给她买一包卫生巾。
这种事情，连她爸爸都没有为她做过。
“谢谢你。”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努力不让它掉下来。
“谢什么，应该的。”
江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快去换吧，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我陪你去。”
李小苒点点头，拿着袋子站了起来。
江枫陪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等在门口，等她换好出来，又陪她一起走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江枫把床单重新铺好，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垫在床单上。
李小苒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暖暖的，像是有一团小火炉在胸腔里燃烧。
“好了，可以睡了。”
江枫拍了拍床铺，转过身来看着她。
李小苒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轻声说道。
“江枫，你真的好好。”
江枫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你也很好。”
两人关了灯，只留着床头柜上一盏昏暗的台灯。
他们躺了下来，江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李小苒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轻轻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混着洗发水和肥皂的味道，还有独属于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江枫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轻轻在她腰侧摩挲着，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纹理。
“江枫。”黑暗中，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期待。
“会。”江枫的回答简短而笃定，没有任何犹豫。
李小苒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咚咚咚的，像是一首催眠曲，让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两个人相拥着，渐渐沉入了梦乡。
暖黄的台灯在他们身旁亮着，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江枫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力道不小，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江枫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凌晨一点二十。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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