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病房门口的陆永城，一看到那张和青云大哥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神情不由得微微一动。
他没想到李修闲的人脉居然这么广。
竟然连《暗战》里最厉害的谈判专家何尚生，都能被请到这里来。
王志恒虽然被抓回来了，可只要他一天不开口，这案子就不能算真正落地。
陆永城到现在也还没收到系统奖励，心里自然也有些着急。
但碍于身份，他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军装警员，根本没有资格去审问这种要犯。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王志恒不是普通罪犯，而是个残忍变态的连环杀人狂。
普通审问手段对这种人根本没什么用。
就算陆永城能进去旁听审问，以他现在的身份，也没办法彻底放开手脚。
除非李修闲愿意点头支持，让他独立提审王志恒。
“请给我一点时间。”
何尚生提出要求，希望自己一个人进病房，单独面对王志恒进行审问。
李修闲几乎没有迟疑，立刻答应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就在门口不停走来走去，急得时不时伸手薅头发。
没办法，这件事实在太急了。
三天听着好像不少，可对这种大案来说，根本算不上宽裕，而他这边现在连半点实质进展都没有。
真等期限到了，他拿什么去交代？
眼下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病房里的何尚生身上，盼着他能带来一点好消息。
两个小时后。
何尚生脸色不太好看地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眉眼间带着明显的疲惫。
“怎么样，他肯说了吗？”
李修闲立刻迎上去，声音里满是焦急。
“唉，难搞。”
“我接触过那么多犯罪嫌疑人，但这个王志恒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强。”
“最麻烦的是，他根本不怕死，还把这起案子当成自己的得意作品来欣赏。”
“他宁愿去死，也不愿开口承认。”
何尚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无奈。
正常罪犯不管多凶狠，归根到底也是个人，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会有心理缝隙。
可王志恒这个人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又没有什么正常欲望，天性残忍，完全就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
在他眼里，杀人跟杀鸡差不多，根本不存在愧疚和恐惧。
他甚至到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做过的那些事。
何尚生自认为自己在心理学领域有些造诣，审问方面也算经验丰富。
可面对王志恒，他竟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除非给他足够长的时间，让他一点点摸清王志恒从小到大的心理变化轨迹，再从里面找准破绽击破。
但很明显，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慢慢耗。
一时间，案子又卡死在原地，像是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了。
李修闲咬紧牙关，脸色发狠：“实在不行就给我打，打到他肯说为止，出了事我来扛！”
“李Sir，这个办法恐怕也不太行，王志恒求生欲并不强，他都能狠到用牙咬断自己的腕动脉，还会怕你打他吗？”
何尚生摇了摇头，对这种审问方式并不看好。
李修闲顿时觉得脑袋快炸了。
何尚生说得确实没错，在警署审问那会儿，丝袜奶茶、胸口藏书，各种手段都已经上过一遍。
可王志恒还是没有松口。
事实证明，想单靠殴打逼他认罪，几乎不可能。
陆永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反倒微微一动。
李修闲已经被压力逼到连最笨的办法都想用了，这就说明他的机会来了。
只要能让王志恒吐口，系统奖励就能顺利到账。
拥有后世记忆的陆永城，对一些审问技巧并不陌生。
比如那套大记忆恢复术，用在王志恒这种人身上，就非常合适。
“唉！”
李修闲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摸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大口。
“李Sir，尽人事，听天命吧。”
何尚生看他这样，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李修闲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但心里根本不想放弃，因为这种穷凶极恶的罪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逃掉。
周围众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两个多月他们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吃住几乎都在警署，谁都不敢松懈，好不容易把罪犯抓住了，却因为没有口供而无法真正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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