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一夜，我干翻了江湖第一美人

那声音和她平日的语调一模一样，平稳而自然。

“没事，只是被一只耗子惊了一下。”

门外的丫鬟显然松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埋怨。

“原来是耗子，奴婢明天就让人来打。夫人早些歇息吧，奴婢先退下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一切恢复了寂静。

叶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险，差一点就前功尽弃。

他转过身，正打算趁着林诗音还在摄心术控制下赶紧离开，可目光落在床上的那一瞬间，他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林诗音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方才那一阵慌乱中，她的衣襟微微散开了些，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轻薄的丝绸寝衣贴着身子，勾勒出柔美的曲线，肚兜的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灯光昏黄，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

叶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咬了咬牙，在心里对自己说该走了，脚却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迈出，就再也收不住了。

他走到床边，伸手揽住了林诗音纤瘦的肩头，将她拉进怀里。温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发间淡雅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像一坛陈年的美酒，闻一口就让人醉了。

林诗音在摄心术的控制下没有任何反抗，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儿。

叶寻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搂紧了怀中的女人，低头埋进她微凉的发丝里。

那一夜，很漫长。

次日清晨，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透进来时，叶寻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沉睡的林诗音，动作极轻极快地从床上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又将怀中的《怜花宝鉴》牢牢揣好。

他不敢回头看，推开房门，闪身消失在清晨薄雾笼罩的走廊尽头。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床上的林诗音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她先是茫然地望着帐顶，脑子里一片空白，昨夜的事情像是被一层浓雾遮住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锦被从肩头滑落，带来一阵凉意。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身上的寝衣凌乱不堪，白皙的手臂上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胸口和脖颈处更是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痕迹。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而暧昧的气息。

林诗音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涨得通红。

她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住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想喊人，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恐惧和羞愤如同两把烧红的刀，在她胸口来回搅动。

接着，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记忆像是被人用剪刀齐齐剪断了一样，从头天晚上听见屏风后的动静开始，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可身体上的痕迹和周围的凌乱却清晰地告诉她，那空白里藏着她无法承受的真相。

她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耸动，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打湿了膝头的被子。

伤心是真真切切的伤心，愤怒是真真切切的愤怒，可在这两种情绪的最底下，还藏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深处，隐隐发酸，隐隐发麻。

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也不敢去想。

另一边，叶寻已经回到了自己那间低矮的杂役小屋。

他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阵子，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他抬起手看了看，又把手放下，使劲甩了甩脑袋，似乎想把昨夜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这游戏也太他妈真实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混着难以置信和一种复杂到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他站了片刻，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东西到手了，最要紧的事情是赶紧提升实力。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实力寸步难行，他冒了这么大的险，可不是为了贪图一夜之欢。

叶寻在草席上盘腿坐下，将《怜花宝鉴》摊开放在膝头，开始系统地翻阅其中的武学内容。

他虽然拥有十倍经验增幅的天赋，但他心里清楚得很，武学不是识字，不是看一遍就能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