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辰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哥，我没诬陷她，我说的都是实话。”
许大茂这时候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强硬：“对！
就是！
你们别听这个小崽子胡说八道！
那袋洗衣粉是我家的！
我昨天刚买的！
跟秦淮如没关系！”
娄晓娥猛地转过头，瞪着许大茂：“你家的？
你昨天刚买的？
许大茂，你一个月才多少零花钱？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洗衣粉？
我怎么不知道？”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几下，硬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何雨辰见许大茂自己跳了出来，心里头反倒乐了。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他正愁怎么把许大茂跟这袋洗衣粉扯上关系，许大茂自己就主动往坑里跳了。
“许大茂，你怎么知道你家的洗衣粉在这儿？”
何雨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难道你早就知道它被丢到后院来了？
还是说，是你自己把它丢到这儿的？”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何雨辰，手指抖得厉害：“你……你这个小崽子，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我……”“你什么你？”
娄晓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许大茂，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这条内裤是怎么回事？
这袋洗衣粉又是怎么回事？
你跟秦淮如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急得跳脚，“晓娥，你别听这个小崽子挑拨离间！
我跟秦淮如清清白白！
洗衣粉是我买的，内裤是……是……”他说到这儿，突然卡住了，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然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指着何雨柱说，“内裤是何雨柱的！
一定是何雨柱偷了以后放到我床上的！
他想陷害我！”
何雨辰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许大茂这谎撒得也太拙劣了，何雨柱闲得没事干，翻墙去他家偷内裤？
还特意选一条灰色的？
还要特意弄上女人的头发？
这是什么逻辑？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没有反驳，反而皱起了眉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许大茂的话。
何雨辰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果然，何雨柱开口了，声音闷闷的：“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我没干过那种事。”
“你没干过？”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越说越来劲，“那你说，那条内裤是谁的？
不是你的是谁的？
何雨柱，我看就是你！
你嫉妒我比你过得好，就想办法陷害我！”
何雨辰正要开口反驳，秦淮如突然说话了，声音柔柔弱弱的：“柱子，我相信不是你。
你不是那种人。”
她说完，看了何雨辰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暗示什么。
何雨辰看懂了那个眼神。
秦淮如这是在祸水东引，想把脏水泼到他身上——一个半大孩子，不懂事，可能会干出这种恶作剧。
她不敢直接说，但那个眼神，足够让在场的成年人产生联想了。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但何雨辰并不慌张。
他没有证据吗？
他当然有。
他的随身农场里还存着十几个鸡蛋，那是他准备下一步棋用的，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让秦淮如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曝光，就算不能完全成功，至少也要在他们身上撕开一道口子。
可现在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复杂。
何雨柱太护着秦淮如了，不管他说什么，何雨柱都会站在秦淮如那边。
而秦淮如又太会演戏，一哭一闹，邻居们的心就软了。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何雨辰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黄昏就要来了。
他决定今天的棋先走到这里，来日方长，他还有的是机会。
他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低声说：“哥，咱们回去吧。”
何雨柱看了看秦淮如，又看了看何雨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往家走，身后，娄晓娥和许大茂的争吵声还在继续，邻居们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何雨柱没有回头，但他的脚步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人喊他。
没有人喊他。
回到家里，何雨柱坐在床沿上，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开口：“雨天，你说，秦姐真的是那种人吗？”
何雨辰正在倒水喝，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哥，你自己心里应该有答案。
你只是不想去相信而已。”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辰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要让何雨柱彻底认清秦淮如的真面目，需要时间和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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