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魔鬼祭器（义父们求收藏）

陈北玄在她对面的铺位上坐下，看着她晃来晃去的羊皮靴，突然问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系统召唤的人偶，跟真正的活人有什么区别？”

精绝女王停下晃腿的动作，认真地想了想。

“区别还是有的。妾身的身体不完全属于自己，有一部分是系统用能量构成的。所以妾身不需要像正常人一样每天吃饭睡觉——吃饭是享受，不是必需；睡觉是习惯，不是生理需求。另外妾身的力量会被系统的规则限制，不能超出主人设定的范围。”

“还有呢？”

“还有就是……妾身的存在感。”精绝女王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妾身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没有任何这个时代的身份记录。如果离开主人，妾身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这个问题妾身在补给站的时候就想到了，只是没有跟主人说。”

陈北玄点了点头。这是他也在考虑的问题。精绝女王作为一个“不存在的人”，在短期内可以用“失忆幸存者”的身份糊弄过去，但长期来看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后续还会有更多的人偶加入，丁思甜、魔国公主、献王妃……这些人偶都会面临同样的问题。

“身份的事我来解决。”陈北玄说，“到了京都之后，找大金牙办几套假身份。潘家园那边做这门生意的多，花点钱就能搞定。”

“主人想得周到。”精绝女王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对了，主人。到了京都之后，妾身要跟主人睡一起。”

“为什么？”

“因为妾身是主人的女人啊。而且那个雪莉杨不是给主人安排了一座老宅子吗？那么大一座宅子，主人一个人住多冷清。妾身陪着主人，还能暖床。”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妾身的权利和义务，主人不许拒绝。”

“我什么时候说要拒绝了？”

“那主人就是答应了。”

精绝女王满意地笑了，脱掉羊皮靴蜷缩到铺位上，抱着被子滚了一圈，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孩。

火车在夜幕中飞驰，窗外的戈壁滩渐渐被农田和村庄取代。精绝女王在铺位上睡着了，呼吸声轻而均匀。陈北玄靠在窗边，看着夜色中飞速后退的灯火，脑子里盘算着到京都之后的安排。

先找大金牙办身份。然后去琉璃厂把雪莉杨的老宅收拾出来。再然后等雪莉杨回来，敲定龙岭迷窟的行动细节。

龙岭迷窟里有魔国祭器，还有丁思甜的人偶召唤机会。魔国祭器是解除雪莉杨诅咒的第一道锁，也是吸引雪莉杨跟着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关键。丁思甜则是收服胡八一的钥匙——让胡八一亲眼看到死去的初恋复活，比自己说什么都管用。

至于精绝女王，在京都休整的这几天，可以再进行一次灌顶。她的战力恢复到五成以上，龙岭迷窟之行就更有保障了。

陈北玄闭上眼睛，虚数感知在意识中铺开。

火车车厢的能量场平稳而规律。隔壁包厢里两个乘客的气息微弱而稳定，已经睡着了。头顶的行李架上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整列火车像一条发光的蛇在铁轨上飞驰，周围是广袤的华北平原，偶尔能感知到远处村庄里闪烁的生命光点。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火车继续往东，京都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