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两得。
当然，罗维也没打算真去当什么蝙蝠侠。
他对自己有数。
他不是那种道德洁癖到极致的英雄。
也不是超人那种会把整个世界扛在肩上的救世主。
哪有用血肉灵魂铺路的超人。
就算是不义超人，也没离谱到这份上。
罗维给自己定的位置更接近惩罚者。
而且还是那种更暗一点、更狠一点的版本。
只有比黑暗更让人害怕，才有可能真把那些东西压住。
不过话是这么说。
现实也摆在眼前。
以他现在这点实力，就算真找到隼人，也未必能稳稳弄死对方。
更别说，像隼人这种小混混，背后大概率还有人。
收拾一个混混，和端掉一整个雅库扎体系，那完全不是一个难度。
所以他必须在吉田咲正式被拖下水之前，尽快变强。
而想短时间内把实力拉起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人。
罗维脑子里装着那么多魔功。
这些魔功最吃的就是生灵。
血肉。
骨头。
灵魂。
寿命。
都可以拿来当养料。
只要他肯下手，修炼速度绝对会快得吓人。
这本来就是魔道最大的优势。
前期入门飞快。
虽然越往后隐患越多，但前期是真的猛。
可罗维认真想了想，还是把“随便先杀几个”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他做不到为了快一点变强，就去乱杀人。
哪怕目标换成“只杀坏人”，问题也同样存在。
因为他没有情报。
谁是坏人，谁是好人。
谁又只是有点恶劣但罪不至死。
这些东西，不是看一眼就能判断出来的。
坏人的脑门上又不会刻字。
这一下，第一步就把他难住了。
于是罗维只能沉下心，趁着上课时间一边装样子听课，一边在脑海里疯狂翻查那一堆魔道秘典。
他想找一门更适合自己的法子。
不求一步登天，至少得先能稳稳起步。
翻着翻着。
吞灵魔功再次出现在他的意识里。
这门功法主修灵魂。
靠吞噬别的灵体来壮大自身。
在那海量魔功中，吞灵魔功依旧属于级别非常高的一类，是真正能一路直指飞升的上等法门。
它的路子极其霸道。
同类的灵魂，就是它最好的补品。
灵魂越强，对修炼者的滋养就越明显。
可问题也正因此而来。
罗维不可能拿活人的灵魂开刀。
所以他本来是打算直接跳过去，继续找别的功法的。
可就在这时。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吞灵魔功确实是吞灵魂的魔功。
人类灵魂的效果最好。
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只能吞人的灵魂。
那动物呢？
动物的魂，能不能用？
罗维不确定。
但这个思路，值得试试。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跳顿时快了几分，眼神也亮了起来。
他迅速掏出手机，藏在课桌下面，悄悄打开地图，开始搜索东京附近的大型屠宰场。
屠宰场每天都要宰杀成百上千只动物。
如果那些动物死后真的会留下可以吸收的灵魂碎片……
那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座现成的资源矿。
没过多久，罗维就在地图上锁定了一家规模很大的屠宰场。
把位置记下后，他整节课后半段都没怎么听进去。
只想赶紧等到放学。
结果越等越急。
等到午休一到，他干脆不等了。
书包都没带，直接溜到学校后面，翻墙跑了出去。
然后坐上公交车，一路往屠宰场方向赶。
车子晃晃悠悠开了两个多小时。
下车后，他又照着地图一路小跑。
跑了足足半个小时，后背都被汗浸湿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这才终于赶到地方。
这家屠宰场，是东京附近数一数二的大型屠宰场之一。
占地很大。
大门紧闭。
门口还有保卫站着，不让闲杂人等随便进。
不过罗维本来也没打算硬闯。
他绕了个大圈，走到了屠宰场后方。
那边是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
风吹过时，杂草沙沙作响，空气里还隐约夹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和潮气。
确认周围没人后，罗维盘腿坐下，闭上眼，按照口诀运转吞灵魔功。
由于系统留给他的不只是功法本身。
还有对这些功法近乎彻底的理解。
所以罗维练起来，几乎没有门槛。
那感觉就像，这些东西本来就是长在他脑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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