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凑够了。十万零三百块,装在一个帆布包里,沉甸甸的。
何雨柱拎着包,去了区房管局。
林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走吧,我陪你进去。”
两人上了二楼,找到办理过户的窗口。
工作人员翻了翻文件,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周德昌的房产?他本人怎么没来?”
“他进去了。”林芳把纪委的文件递过去,“这是授权书,区里同意过户。”
工作人员又翻了翻,皱起眉头:“这个案子还在审理中,周德昌的财产暂时冻结。现在不能过户。”
何雨柱眯起眼睛:“冻结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办?”
“等案子判了之后。”
“那要等多久?”
“不一定。三五个月,也可能一年。”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没说话,林芳把文件收回来,拉着他出了门。
“林姐,你不是说能办吗?”
“我以为能!”林芳皱着眉,“周德昌的案子还没判,财产确实在冻结状态,我没想到这一层。”
何雨柱站在走廊里,把烟点着了。工作人员探头出来:“同志,这里不能抽烟。”
他掐灭了。
两人下楼,走到大门口。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里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深蓝色西装。
“你是何雨柱?”
“我是。你谁?”
男人下了车,递过来一张名片~周德昌的儿子,周明。
“我爸的那一半院子,你想买?”
“对。”
周明笑了:“十万不够。现在市价涨了,至少二十万。”
林芳脸色一变:“周明,你这是坐地起价!”
“林主任,这是市场价。”
周明推了推眼镜,“我爸虽然进去了,但他的财产还没被没收。
在他名下,就是他的。
我作为他儿子,有权替他决定卖不卖、卖多少钱。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二十万?行。但你得把房契先拿出来。”
周明一愣:“你先给钱。”
“你先给房契。”
“没钱我怎么给房契?”
“没房契我怎么给钱?”
两人对视了几秒,周明脸色沉下来:“何雨柱,你别跟我耍花样。
这院子我爸也有一半,你不买,我就卖给别人。
“你卖给别人?谁敢买?”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这院子产权不清,买了打官司都打不赢。”
周明噎住了。
林芳在旁边插嘴:“周明,你爸的案子还没判,他的财产现在是冻结状态,你无权处置。”
周明脸色变了。
何雨柱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周明,你爸贪的钱,你花了不少吧?
你开的那辆奥迪,住的那套房子,都是你爸给的。纪委要是查起来,你觉得你跑得掉?
周明额头冒汗。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十万块,把房契给我,我替你保密,不举报你。
第二,你现在就走,我直接去纪委举报你转移赃款。”
周明咬着牙,攥着拳头,腮帮子鼓得老高。
“你、你敢——”
“我敢不敢,你试试。”
周明站在原地,喘了几口粗气,转身走进房管局。
二十分钟后,他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扔给何雨柱。
“房契在这,十万块拿来。”
何雨柱打开信封,抽出房契,看了一眼,是真的,他把帆布包递过去:“十万零三百,多三百算你利息。”
周明接过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芳松了一口气:“你胆子真大。”
“不是胆子大,是他心虚。”何雨柱把房契收好,“走,进去过户。”
这次很顺利,工作人员看了房契和纪委的文件,办了过户手续。
何雨柱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工作人员盖上章,递过来:“好了。现在这院子,全是你的了。
何雨柱拿着新的产权证,走出房管局。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点了一根烟。
林芳站在旁边:“恭喜。”
“谢谢。”
他上了出租车,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正在饭馆里忙活,看见他手里的红本本,愣住了。何雨柱把产权证递给她:“收好。”
秦淮茹接过去,手在发抖。她翻开看了看,眼泪掉下来了。
“雨柱,这院子,全是咱们的了?”
“全是咱们的了。”
棒梗跑过来,踮着脚看:“爸,给我看看!”
何雨柱递给他。棒梗捧着产权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咧嘴笑了:“爸,你太牛了!”
娄晓娥、娄晓芳、小翠都围过来看。娄晓娥擦着眼睛:“傻柱,你爸在天上看着呢。”
何雨柱没说话,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中午饭馆的客人比平时多了两桌。
何雨柱炒菜时,手比平时稳。秦淮茹收钱时,嘴角一直翘着。
棒梗端盘子时,跑得比平时快。
下午两点,客人散了。何雨柱坐在门口歇脚,手机响了。陈国栋打来的。
“傻柱,过户办完了?”
“办完了。谢谢陈老。”
“别谢。还有一件事。”
陈国栋压低声音,“赵铁军的案子下周开庭,你要不要来当证人?”
“来。”
挂了电话,何雨柱把烟抽完。
赵铁军。那个害死他爸的人。
下周,法庭上见。
院子的事解决了。
赵铁军的案子下周开庭。
何雨柱掐灭烟,站起来,走进厨房。
明天,还有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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