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也有细汗。
她从小到大，哪碰过这种局面。
石坚却没打算再给她退路。
“只有他死了。”
“你才能真正坐稳。”
“只有他死了，全兴社才会重新回到你手里。”
“大小姐，别天真了。”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你心软别人就会心软的时候了。”
王凤仪眼里有愤怒，也有恐惧。
她死死咬着唇，呼吸紊乱。
石坚没有再劝。
而是直接握住她的手，稳稳抬起枪口。
“砰！”
“砰！”
两声枪响之后。
何世昌彻底没了动静。
办公室里，一下静得吓人。
只剩下王凤仪急促又发颤的呼吸。
她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都像失了神。
石坚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好了。”
“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让王凤仪亲手开枪，不只是为了除掉何世昌。
更是为了把她那点不合时宜的天真狠狠干碎。
她生在这种家里。
从她是王冬女儿那天起，就已经没得选。
不是说以后不能做正经生意。
而是你手里必须得有能镇住人的东西。
有剑不用，和没剑，是两回事。
办公室外。
枪声大家都听见了。
可没有一个员工敢进来。
这里是金兴国际。
谁都知道这地方水深。
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屋里。
石坚当着王凤仪的面，直接把何世昌的尸体收进了空间戒指。
活物装不进去。
死人却没问题。
尸体就这么凭空消失。
王凤仪眼睛一下睁大，惊得后退了半步。
“你……你怎么做到的？”
石坚冲她笑了笑，语气不疾不徐。
“大小姐。”
“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反正我是在替你做事。”
“你先把自己整理一下。”
“地上的血擦干净。”
“等晚上下班，我再送你回去。”
说完，他竟然直接坐到她的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
王凤仪才从那种震惊里勉强缓过来。
她看了石坚一眼，又看了眼地上的血迹。
最终还是红着眼，自己去找纸巾和抹布，一点点把地面擦干净。
没办法。
这种事她不亲自做，根本不敢叫别人进来。
几个小时后。
外面的员工都下班了。
石坚这才带着王凤仪离开公司。
一路上，王凤仪都坐在后排，沉默得像块冰。
她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枪。
死人。
尸体消失。
每一样都足够她消化半天。
回到大别墅后。
石坚却没有立刻走。
王凤仪进了房间，回头看见他还在，神情明显有些不安。
“我要休息了。”
她说话时，声音都低了不少。
石坚看着她，语气淡淡。
“床这么大。”
“你睡你的。”
“我又不介意。”
王凤仪更无措了。
今天发生的事，让她面对石坚时，心里已经不只是紧张。
还有害怕。
石坚靠在一边，忽然冷冷一笑。
“大小姐。”
“今天我救了你一命。”
“你打算怎么谢我？”
王凤仪抿着唇，眼神闪躲。
“你……你想我怎么谢？”
石坚看着她，话说得很直白。
“你拍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种事，还要我教你？”
“还是说，你非得等人逼你？”
这话有点重。
却也一下把王凤仪逼得没地方退。
她咬了咬嘴唇，眼里情绪很乱。
有委屈，有慌，也有说不清的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头发还带着水汽。
步子却很慢。
石坚看她那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也懒得再磨蹭。
直接起身，走过去拉住了她。
这一晚，他并没有像原文那样写得太露骨。
只是让两个人的关系，彻底越过了最后那道线。
石坚之所以急着把关系坐实，说到底还是为了把王凤仪彻底绑到自己这边。
利益关系再稳，也比不上私人关系来得紧。
尤其在这种局面下。
一旦两人真正成了同一条船上的人。
很多事，才更方便往下做。
过程中，石坚也察觉到了王凤仪的生涩和迟疑。
这让他稍微有点意外。
原来她跟之前那个督察拍拖那么久，居然都还没走到最后一步。
第二天。
何世昌失踪的消息，已经在全兴社内部传开。
几个堂主和何世昌原来的手下，心里其实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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