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身上同时具备这么多堪称逆天的效果，这明明并不符合咒术师术式运行的常识。
只是因为天元一直被宣传成至高无上的牺牲者，而所有教育的重点都放在她是咒术界支柱、必须受到所有人敬仰上，所以就连五条悟从小也多少被这种说法洗过脑，直接跳过了这个明显不对劲的问题。
布鲁斯倒不是不可能看出这个疑点，可他终究是咒术界之外的人，最近几天才刚接触咒术师，所以一开始也误以为咒术界本来就有那么离谱的上限。
毕竟天元这三个效果加在一起，在奥特曼那种近乎神明般的存在面前也算不上什么，因此他对这件事的敏感度才稍微低了一些。
“所以天元是跟什么宇宙人勾结在一起，靠背叛人类拿到了后面两种力量吗？”虎杖悠仁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大声问道，“那她为什么还要继续换身体？”
“不是宇宙人。”羂索摇头说道。
要回答所有问题，他首先必须把自己的来历也摊开来讲。
他当年其实就是星浆体，而所谓星浆体，也就是被天元选中的替换身体。
“一千年前，我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当时作为‘星浆体’之一被找了出来，又被护送到天元所在的地方。”
“我那时候运气很好，抵达得晚了一步，当时天元已经吞吃掉了其他先到的星浆体，正在消化和转化，所以结界力量降了下来，而护送我的咒术师也正好和敌人同归于尽，只剩我一个人在那里。”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了天元的真相，然后趁着混乱发了疯一样逃出了那里。”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羂索，等着听那个最关键的答案，也就是所谓的“天元的真相”。
急性子的钉崎野蔷薇最先忍不住，眉头拧紧，急声追问道：“你当时到底看见了什么？”
“一个恶魔。”羂索放慢语速，声音也沉了下去。
“没错，一个恶魔，一个根本无法用普通语言讲清楚的恶魔。”
“那是由天元、被她吞噬的人类、我们所有人的母亲，以及杀死了那位母亲的凶手共同拼凑出来的恶魔！”
恶魔？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包括五条悟在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说法听得一懵，明明是在讲天元，怎么突然又扯到恶魔身上去了？
他们知道世界上存在咒灵，可也正因为他们知道咒灵是什么，才更清楚这个世界除了咒灵之外并没有别的类似存在，怎么可能真有所谓的恶魔？
世间流传的所有恶魔神话、传说和怪谈，说到底都不过是普通人在目睹咒灵之后，用恐惧和想象加工出来的东西罢了。
夜蛾正道压着怒火吼道：“你把话说清楚，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恶魔吗？不是所谓‘恶魔咒灵’之类的存在吗？还有你说的所有人的母亲，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羂索毫不客气地骂了回去，“我要是真能弄明白那是什么，还至于说得这么含糊吗？我当时感受到的就是那种东西！”
“而且那种感觉，不光我有，就在刚刚，你们所有人不也都亲身体会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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