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许曼小姐？”
“我在问你话呢。”
娜塔莎冲他一笑，那笑容又媚又艳。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着裹着黑丝的膝盖，上身自然朝前倾了些。
那一瞬间，近在眼前的风景实在太有冲击力。
灯光落在她颈侧和领口边缘，白得晃眼，柔和的阴影又勾得人心口发燥。
这是色诱？
还是黑寡妇亲自下场的那种？
凯亚脑子里冒出这念头的同时，眼睛已经非常诚实地睁大了。
不看白不看。
反正都送到眼前了。
他甚至还顺手把嘴里嚼着的牛肉咽了下去，认真感叹了一句。
“真不错。”
娜塔莎原本根本没想过要用这一套。
主要凯亚年纪摆在那里，她一开始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刚才会蹲下身来说话，也只是出于习惯，想用一种稍微亲和的姿态慢慢套话。
结果谁知道，眼前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小国王，根本一点都不单纯。
娜塔莎在心里轻轻啐了一声。
区区一个小鬼……
“我可不是小孩。”
仿佛听见了她心里的腹诽，凯亚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眨了眨那双漆黑的眼睛，笑得有点坏。
“哦？”
娜塔莎蓝色的眼睛转了转，这才想起来。
这位到底不是普通少年。
他这个年纪都当上国王了，心智成熟一点，也算正常。
但娜塔莎是什么人。
她可是黑寡妇。
怎么可能在这种局面里轻易把主动权交出去。
“那我倒是好奇了。”
她靠得更近了些，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小国王，你现在有王后吗？”
那双蓝眸近距离盯着凯亚，勾人得厉害。
她哪怕只稍微带点刻意，也不是一般男人扛得住的。
凯亚当然也扛不住。
所以他干脆不装。
他直接抬手，手指捏住娜塔莎光滑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挑。
女人那张美得近乎锋利的脸立刻完整落进他眼里。
“当然没有。”
“不过人选倒是有预备。”
“你要是来的话，最多只能做王妃。”
“王妃么，听着也还行。”
娜塔莎红唇微启，接得很自然，下一句却马上转到正题。
“那我是不是该先去你们德玛西亚看看？”
“可以。”
凯亚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
“不过按我们那边的风俗，得先过一个小仪式。”
“小仪式？”
娜塔莎微微一愣。
紧接着，她就看到凯亚忽然朝自己凑了过来。
以她的反应能力，其实完全能躲。
可想到自己现在扮演的是秘书身份，她硬是装出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下一秒，凯亚带着淡淡酒气和一点食物味道的唇，轻轻碰了上来。
蜻蜓点水似的一下。
很快就离开。
凯亚松开她的下巴，神情居然还很正经。
“仪式结束了。”
娜塔莎看着他，难得露出一丝无奈。
“你们国家这仪式，还真特别。”
说实话，她从头到尾也没套出多少真正有价值的情报。
倒是自己该被占的便宜，差不多被占了个七七八八。
“要不要再试一次？”
凯亚一本正经地问。
娜塔莎嘴角轻轻一抽，果断决定换战场。
“这样吧。”
“我们去跳舞。”
凯亚抬眼看了看舞池中央那些正在跳交际舞的男女，答应得很干脆。
“行。”
“虽然我不会，但我学得快。”
“那我教你。”
娜塔莎暗暗松了口气。
不会跳舞，正好。
这样至少这局她还能把主动权拿回来。
她握住凯亚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两人一起朝舞池走去。
而另一边相对安静的角落里。
托尼和艾伦已经坐在了一张小酒桌的两侧。
小辣椒站在旁边，替他们做着简单接待。
“史塔克先生是吧。”
艾伦一坐下，竟然先很认真地道了谢。
“谢谢你让人把我从警局那边带出来。”
他说着还不忘理了理自己被那些热情女人拉扯得有些凌乱的衣服。
在他看来，刚才应付那群女人，比对上海盗和歹徒都要难上十倍。
“没什么。”
托尼笑了笑，示意小辣椒给他倒酒。
“我请你过来，主要是想问一个问题。”
“你问。”
艾伦一脸老实。
“能说的，我都会照实回答。”
“我想知道。”
托尼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细微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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