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聋老太太怒砸贾张氏

贾张氏被易辰怼得灰溜溜回屋，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越想越气。她认定是易辰仗着家里有钱欺负人，也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一大爷易中海评理，非要逼易辰拿出钱粮不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堵在了中院。她知道易中海习惯早起散步，特意守在路边，一见人来，立马迎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一大爷，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易辰那小子太欺负人了，仗着家里有钱，就处处拿捏我们孤儿寡母，棒梗就是个孩子，他揪着不放不说，还断了我们的活路，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张氏哭天抢地，声音尖锐，瞬间吸引了全院人的注意。

易中海皱着眉，脸色严肃：“有话好好说，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棒梗撬窗偷窃，本就是你们理亏，易辰没追究，还接济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贾张氏眼睛一瞪，强盗理论再次上线，“他有钱有粮，吃不完也是浪费，分给我们怎么了？邻里之间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他不帮就是冷血无情，就是欺负我们！”

周围街坊纷纷摇头，对这套歪理嗤之以鼻。

“这贾张氏真是没救了，自己家孩子犯错，还好意思指责别人不帮衬。”

“就是，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哪有逼着别人帮的道理。”

贾张氏听到议论，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撒泼，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喊：“老天爷啊，没天理啊！有钱就了不起啊，欺负我们老弱病残，我不活了！”

她正闹得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呵斥：“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嚎丧，像什么样子！”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被一大妈搀扶着，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

这聋老太太，是四合院辈分最高的老祖宗，在院里说一不二，就连三大爷都得敬她三分，贾张氏平日里最怕的就是她。

贾张氏看到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收敛，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来评理的，怕什么，反而哭嚎得更大声了：“老太太，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易辰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抢我们东西，还逼得我们没法过日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易辰从东厢房走出来，语气平静，却条理清晰，“我何时抢你东西？棒梗撬我家窗户偷窃，我没追究，还给你们钱粮接济，你转头就造谣污蔑，如今还在这里颠倒黑白，到底是谁欺负谁？”

聋老太太眼神锐利，扫过贾张氏，又看了看周围街坊，心里瞬间明白了大半。她活了一大把年纪，什么人心看不透？贾张氏的贪婪撒泼，她早就一清二楚。

“张丫头，你给我起来！”聋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跺，声音威严，“一大把年纪了，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

贾张氏被拐杖震得心里发慌，可还是硬着头皮耍赖：“我不起来！他们欺负我，我就不起来！”

“欺负你？”聋老太太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怒意，“我问你，棒梗撬窗偷窃，是不是真的？易辰没追究，还给你钱粮，是不是真的？你转头造谣污蔑，还在这里撒泼耍赖，颠倒黑白，是不是真的？”

一连串质问，句句戳中要害。

贾张氏脸色一白，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那是被逼的……”

“被逼的？”聋老太太气得不轻，“人家好心帮你，你不知感恩，反而恩将仇报，你这心是黑的吗？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情分，可没说要无底线纵容你们贪婪耍赖！”

“我看你就是穷疯了，一门心思算计别人，把别人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聋老太太越说越气，看着贾张氏依旧不服气的样子，怒火攻心，直接举起手中的拐杖，朝着贾张氏就砸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撒泼耍赖！”

“啪！啪！啪！”

拐杖结结实实地砸在贾张氏的后背和胳膊上，力道不小。

“哎哟！疼死我了！”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从地上蹦起来，也不敢撒泼了，捂着后背连连求饶，“老太太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围街坊看得解气，纷纷议论：

“打得好！这贾张氏早就该好好教训一顿了！”

“就是，平日里蛮横不讲理，也就聋老太太能治得住她！”

聋老太太喘着气，指着贾张氏，语气严厉：“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安分守己过日子，不准再无端生事、造谣污蔑，更不准再算计易辰家！再让我看到你撒泼耍赖、欺负人，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是院里的老祖宗，说一不二，这话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反驳，连忙点头：“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回屋去！”聋老太太厉声呵斥。

“是是是，我这就回去！”贾张氏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回了屋，再也不敢出来闹事。

解决了贾张氏，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语气缓和了几分：“一大爷，院里的风气该好好管管了。不能让这种贪婪耍赖的人，坏了全院的规矩。”

“您说得是，我会好好整顿。”易中海连忙点头。

最后，聋老太太看向易辰，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辰小子，这事你做得对。做人做事，不惹事也不怕事，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好样的。”

“多谢老太太夸奖。”易辰微微颔首，语气恭敬。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拄着拐杖，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慢慢往后院走去。

一场闹剧，被聋老太太一顿拐杖彻底平息。

经此一事，贾张氏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撒泼算计；院里其他有心算计的邻居，也都收敛了心思，不敢再轻易招惹易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