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贾张氏被持续输出

一夜安稳度过，次日天刚蒙蒙亮，街巷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动静。易辰早早收拾好货担，将各类日用百货摆放整齐，扁担上的物件看着满满当当，却排布得井井有条。

他跟易中海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挑着货担走出四合院，准备去周边街巷走街叫卖。

院里人陆续起床干活，贾家的房门也终于拉开。贾张氏缩着脖子走出来，经过前几日聋老太太拐杖教训，还有全院街坊的指指点点，她收敛了撒泼耍横的性子，可心里的怨气半点没消。

吃了早饭，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出门上工、拾荒，家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人。她闲不住，又不敢再明目张胆去找易辰的麻烦，便蹲在自家门口，开始了低声的絮叨抱怨。

声音压得不算高，却刚好能飘进左右邻居耳朵里，字字句句都在数落易辰不近人情、为富不仁。

墙根下的蚂蚁小弟一路跟着易辰，分出一部分留守院内，第一时间把情况传了出去。

恩人，贾张氏又在背地里念叨你了，翻来覆去说你小气，有钱不肯接济邻里。

挑着货担走在巷子里的易辰听到汇报，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堵是堵不住的，只要对方不敢上门滋事，单凭几句碎语，根本伤不到自己分毫。

他专心做起货郎生意，凭着初级辨识术，货品质量过硬，定价也公道。加上他待人谦和，说话利落，没多久就围上来不少街坊邻里。针头线脑、糖果零食、锅碗瓢盆，一件件货品不断出手，铜钱和粮票渐渐塞满了腰间的布囊。

这边生意做得红火，四合院里的风波却慢慢发酵。

贾张氏一人絮叨不过瘾，见二大爷刘海中的媳妇在院里洗菜，立马凑了上去，拉着对方唠嗑，话里话外依旧在抹黑易辰。

“要说这人啊，一有钱就变味。以前易师傅多和善，如今家里小子当家，眼皮子都抬到天上去了，看着咱们这些穷邻居，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刘大妈手上动作一顿，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贾家是什么德行，只是碍于邻里情面，不好直接翻脸，只能随口应付两句。

可贾张氏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越说越来劲，从棒梗被教训，讲到傻柱被挑拨，再扯到易辰囤货不分享，把所有不如意全都归到易辰头上。

两人说话的功夫，三大爷阎埠贵拎着算盘路过，脚步顿住，饶有兴致地听了起来。他平日里也眼红易家条件，此刻便顺着贾张氏的话头搭腔：“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的东西，终究是人家的。不过话说回来，邻里之间，宽裕了帮衬一把，也是人之常情嘛。”

这话看似中立，实则变相附和，给了贾张氏继续发挥的底气。

一时间，中院角落，贾张氏、刘大妈、阎埠贵三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始终绕着易辰打转。贾张氏更是抓住机会，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受委屈的可怜人，将易辰塑造成仗势欺人的富家子弟。

消息很快传到后院聋老太太耳中。老太太耳朵虽背，可院里人多嘴杂，几句闲言碎语还是钻进了她耳朵里。

一听说贾张氏挨了教训还不知悔改，躲在背地里嚼舌根，老太太当即拄着拐杖，慢悠悠往前院走来。

“咚咚”两声拐杖砸地，喧闹的闲聊声瞬间戛然而止。

贾张氏看到来人，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刚才的气焰荡然无存。

聋老太太目光冷冷扫过几人，最终定格在贾张氏身上：“我前日的话，你是全当耳旁风了？”

“老、老太太，我就是跟街坊唠唠家常，没说别的……”贾张氏强装镇定，眼神飘忽。

“唠家常？”老太太冷哼，“全院就你闲得慌，整日东家长西家短，翻来覆去嚼别人舌根！人家易辰本本分分过日子，凭什么被你天天编排？”

她往前挪了两步，语气愈发严厉：“棒梗犯错在先，人家宽宏大量没有追究，还拿出钱粮帮你们渡过难关。换做旁人，能做到这份上的有几个？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当面不敢闹，背地里就搞这些小动作，丢不丢人？”

阎埠贵见状，赶紧收起算盘，讪讪地往后退，生怕被牵连。刘大妈也低着头，默默起身回了自家屋，不敢再多掺和。

院里其他干活的邻居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眼神里都带着戏谑。大家都清楚，贾张氏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老生常谈。

“我就是心里憋屈……”贾张氏嘴硬，却不敢再大声嚷嚷。

“憋屈？日子过得不好，不想着踏踏实实干活，反倒整日盯着旁人的家底，琢磨着占便宜，这路能走宽吗？”老太太拐杖再次点地，“我把话撂这，往后再让我听见你在院里乱嚼舌根、搬弄是非，就不是单单挨几下拐杖这么简单了。我会喊上一大爷、二大爷，开全院大会，当众评理，把你这些小心思全抖搂出来！”

这话分量极重。在这个年代，被全院当众批斗评理，往后在邻里之间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乱说了，再也不说了！”

“滚回屋里去，安分守己干活！”

“哎！”贾张氏不敢有半点违抗，灰溜溜地逃回屋内，紧闭房门，再也不敢出来串门闲聊。

一场背后的闲言碎语，再次被聋老太太强势压下。

街坊们议论几句，也各自散去忙活。经此一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贾张氏这是改不了骨子里的贪婪和碎嘴毛病，可只要她敢露头惹事，第一个出面收拾她的，必定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

另一边，易辰挑着货担在外忙活大半天，临近傍晚才收摊回院。

货担里的货品销售一空，布囊里装满了现金和各类小票证，今日的收入十分可观。

刚走进四合院，留守的蚂蚁小弟就把白天院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汇报清楚。

易辰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随她吧。”

他如今忙着经营货郎生意，每日进账稳定，物资也愈发充裕，根本没空去和一个只会背地里抱怨的妇人置气。

只要对方不敢上前寻衅，单凭几句闲话，根本影响不到自己的生活。

走到东厢房门口，易中海正好从厂里回来，看着儿子空空的货担，眼中露出笑意：“今天生意不错？”

“还行，客源挺稳。”易辰放下扁担，将今日赚到的钱和票证整理出来，“靠着这些零碎百货，细水长流，日子只会越来越稳。”

“做事稳妥就好，切记低调行事，别张扬，避开投机倒把的风头。”易中海叮嘱道。

“我心里有数。”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落的青砖上。贾家屋内安安静静，再无半点抱怨之声。贾张氏被接连敲打，短时间内是不敢再肆意嚼舌根了。

易辰关好房门，盘点一天的收获，同时开始规划明日的路线和进货品类。

安稳的环境，红火的小生意，还有系统加持。在这个年代，他的生活，已然一步步走向富足。

接下来，就专心把货郎生意做大，慢慢拓展更多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