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是真的有点沉默了。
这人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又在犯病？
还是说，漩涡司夏的脑回路确实已经不能用正常人逻辑来分析？
司夏完全不管他在想什么，继续一本正经地补充。
“大蛇丸阁下，我也是漩涡一族后裔。”
“体质也很特殊。”
“有一定程度的自愈和治疗能力。”
“不管怎么说，我的研究价值都很高吧？”
听到这话，大蛇丸嘴角那抹邪异笑意更深了些。
相比起研究漩涡司夏这些表面特性，他现在其实更想研究研究这家伙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忍界里脑子不正常的人很多。
可脑回路不正常，还偏偏强得离谱的忍者，大蛇丸目前只见过两个。
一个是眼前的漩涡司夏。
另一个则是他特别不喜欢的自来也。
而另一边，香燐已经抬手捂住了脸。
没眼看。
真的没眼看。
……
大蛇丸此刻的表情十分古怪，竖瞳都微微收缩了几分。
他一时间真有点拿不准，漩涡司夏到底想干嘛。
然而司夏却像根本没发现他的异样一样，继续开口。
“大蛇丸阁下。”
“其实我身上的特殊，还不止这些。”
“你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漩涡司夏的身体开始迅速变化。
“滋滋滋滋——”
原本还好端端站在那里的他，下一刻竟直接化作了一道缠绕着雷光的人形能量体。
刺目的电芒在他身躯表面流窜。
蓝白色的光照亮了四周。
空气中隐隐传来细密的爆鸣声。
“嗯？”
“这是……”
即便是大蛇丸这样的忍界科研怪才，看见这一幕时，也明显露出了惊讶。
类似的能力，他不是没见过。
有些忍者能把自身几乎彻底水化。
那种能力确实不错。
可还不足以让他特别心动。
但眼前漩涡司夏展现出来的东西，却让大蛇丸真的动心了。
将自身化作雷电。
这意味着他对雷遁的适配和掌控，几乎会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不仅如此，雷电本身还能成为许多高消耗忍具的能源。
再加上漩涡司夏那纯度惊人的雷属性查克拉，以及他本身已经相当出色的雷遁造诣。
这些条件叠在一起，简直像是专门给研究者看的完美样本。
大蛇丸眼底的兴趣一下浓了起来。
“不错……”
“真不错……”
他心里飞快盘算着。
这难道是某种全新的血继限界？
甚至不只是血继限界那么简单。
这种随意进入完全能量态的身体，真的还会正常衰老吗？
能量会减弱，会消散。
但能量本身，似乎并没有“衰老”这种概念。
越想，大蛇丸越心动。
如果能得到漩涡司夏这具身体。
如果能转生到这样的身躯之中。
那他的忍术研究，说不定真的能进入一个全新领域。
不过，大蛇丸依旧没有被兴趣冲昏头脑。
在他看来，光看卖相还不够。
他还得亲手测试一下，漩涡司夏这些能力到底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于是他上下打量了司夏一眼，缓缓开口。
“跟我来。”
“我要测试一下你的能力，确认你到底有没有长期被雇佣的价值。”
作为一个严谨的科研工作者，大蛇丸绝不会轻易草率地下判断。
司夏闻言，倒是一脸无所谓地点点头。
“行。”
香燐却明显紧张起来。
毕竟这两人刚才就差一点要打起来了。
没多久，三人来到一处空地。
风吹过荒地边缘的草叶，发出细碎声响。
地面有些潮，四周空旷得很。
漩涡司夏和大蛇丸面对面站着。
香燐则站在不远处，双手紧紧攥成小拳头，掌心都出了汗，心里满是担忧。
大蛇丸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压根没摆什么战斗架势。
他本身就是忍者里相当特殊的一类。
因为对他来说，任何姿势都能随时转进攻击。
“呵——”
“准备好了么？”
大蛇丸看着对面那张还带着些年轻感的脸，声音轻飘飘的。
他对司夏实力的了解，大多来自角都的描述。
可他自己从未真正见过司夏出手。
所以他现在也想亲眼确认一下。
漩涡司夏听完，只是冲他勾了勾手，意思很明显。
你随时可以来。
可大蛇丸并没有立刻出手。
而是选择了一个极其大蛇丸的攻击方式。
“唰——”
他的脖颈瞬间如橡胶一般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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