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睛发亮。
“真的?”
“三大爷,真成了?”
阎埠贵扬了扬下巴。
“那还有假?”
“要不是有准信,我能上你这儿来讨酒喝?”
何雨柱顿时乐开了花,赶紧给他倒酒。
“三大爷,您喝,您赶紧喝。”
阎埠贵接过酒杯,先小小抿了一口,舒服得眯起眼。
王刚看得一头雾水,顺口问了句。
“柱子哥,你让三大爷帮你办什么事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脸上的醉意都散了不少。
“就你前几天说那个。”
“我托三大爷给我介绍对象呢。”
王刚一下明白了。
难怪阎埠贵今晚底气这么足。
这是拿捏住何雨柱命门了。
阎埠贵故意卖关子,慢悠悠夹了口菜才开口。
“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叫冉秋叶。”
“高中毕业,分到学校也没几年。”
“人长得漂亮,斯斯文文的,到现在还没对象。”
何雨柱越听越激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真的啊?”
“那您问过没有?”
“冉老师愿意见我吗?”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拿腔拿调地说。
“你急什么,这种事得慢慢来。”
“我能不急吗?”
“我今年都三十了!”
“再拖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成家,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
何雨柱急得直挠头。
阎埠贵这才慢悠悠把后话放出来。
“你的事,我跟冉老师提过。”
“不过人家一听你是厨子,刚开始有点不乐意。”
这话一落,何雨柱脸一下黑了。
他一把把酒杯抢回来。
“合着您是来骗吃骗喝的啊!”
阎埠贵不高兴了,瞪眼道。
“你急什么急?”
“我话还没说完呢。”
“后来我好说歹说,又替你讲了不少好话。”
“人家这才答应,愿意跟你见一面。”
“至于能不能成,那就得看你自己本事了。”
何雨柱先是一愣,接着脸都笑开了。
那模样,跟捡了大便宜似的。
其实他之前就见过冉秋叶。
那是棒梗的班主任。
就见过那么一回,他就把人记住了。
不是因为别的。
主要是冉秋叶身上那股书卷气,太打眼了。
在这大院里,还真少见。
阎埠贵趁热打铁,把酒杯抢回来。
“我可先跟你说好啊。”
“为了你的事,我没少费工夫。”
“真要成了,你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何雨柱这会儿心情好得不行,大手一挥。
“您放心!”
“只要我和冉老师真有戏,别说红包,到时候我单独再请您全家吃一顿大的。”
一听这话,阎埠贵眼睛都放光。
“你可说准了啊!”
王刚也笑着接话。
“三大爷,您放心,我给您作证。”
“柱子哥要是赖账,咱们就开全院大会批评他。”
阎埠贵乐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好,好。”
“有你这话,我也不算白忙。”
“我已经跟冉老师约好了,过两天周末休息,就来院里见面。”
“到时候你可给我争点气,别丢人。”
何雨柱激动得直搓手。
“三大爷您放心!”
“那天我一定好好收拾收拾。”
“皮鞋、西装我都整上!”
阎埠贵一听,忍不住笑了。
“你还有西装?”
“我没有,可刚子有啊。”
何雨柱贼兮兮地看向王刚,那眼神别提多殷勤。
“刚子,哥哥这辈子的大事,可就指望你了。”
王刚笑了笑。
“我爸确实留了一套。”
“明天我拿给你试试。”
“别明天啊!”
何雨柱急得不行。
“你现在就回去拿。”
“万一大小不合适,我还得找人改改。”
王刚看他急成这样,也懒得再逗他。
“行,我这就去。”
西装不在他自己住的屋里。
而是在他父亲王贵以前那间屋。
王贵生前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
辛苦了一辈子,给王刚留了两间房。
一间现在自己住。
另一间,是留着以后成家用的。
后来王贵病死了,那间屋子就一直空着。
平时也有人简单收拾,倒不算脏。
王刚走过去,推门进屋,顺手把灯一拉。
灯泡一亮,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屋里竟然站着个人。
还是个背对着他的女人。
那女人正手忙脚乱地脱衣裳,后背一大片白得晃眼。
王刚被这一下惊得心口一跳,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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