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林有有就醒了。
事实上，她整晚都没怎么睡好。
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入职的事。
想着今天会穿什么、见到江屿该说什么、怎样才能在第一天就表现出色。
她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洗了个澡。
对着镜子开始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化妆和造型。
她今天选了一套浅灰色的职业裙装。
西装小外套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一条细细的蝴蝶结。
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
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踩上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几分，但又保留了她独有的那股清甜气息。
她的头发依然披着，但用卷发棒把发尾卷出了更精致的弧度。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
眼尾画了一条极细的上挑眼线。
给那张甜美的脸上增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和攻击性。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然后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露出两个标志性的酒窝。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包出了门。
八点四十五分，林有有出现在明远集团二十六楼。
周彦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
看到她这身打扮，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但什么都没说。
他领着林有有去了她的新办公室。
一间就在江屿隔壁的独立小间，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办公桌、文件柜、休息区一应俱全。
桌上已经放好了一套全新的办公用品和一台最新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你的办公室。每天的工作安排我会提前一天发给你，你按照安排执行就行。”
“有特殊任务的话，江总会直接交代你。”
周彦说完就把一张员工卡和一部工作手机放在她桌上，转身走了。
林有有把员工卡挂在脖子上，坐在属于自己的办公椅上。
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
她环顾四周，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可以看到隔壁江屿办公室的门。
她距离那个男人，现在只有一墙之隔。
上午十点，周彦送来了一份文件，让林有有送进江屿办公室签字。
林有有接过文件的时候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的发尾。
又抿了抿嘴唇检查口红的完整度。
然后抱着文件敲响了隔壁的门。
“进来。”
林有有推门进去的时候，江屿正在打电话。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右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语气平淡而简短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
他的背影在早晨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挺拔。
宽肩窄腰，西装马甲勾勒出他精瘦有力的躯干线条。
林有有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打扰的威压。
江屿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到是林有有。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钟里，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
再到她被包臀裙勾勒出来的腰臀曲线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从头到脚，一寸不落。
那个目光不带任何温度，却有一种让人浑身发麻的穿透力。
像是在用视线剥掉她的衣服。
林有有被那道目光看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耳根开始发烫。
但她咬着牙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背，把文件递了过去。
“江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江屿接过文件，翻了两页，从笔筒里抽出钢笔。
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文件合上递给林有有，在她伸手来接的时候，他没有松手。
林有有抓住了文件的一头，江屿捏住了另一头。
两个人隔着一张薄薄的纸，对视了两秒钟。
“第一天上班，适应吗？”江屿开口。
语气比刚才接电话时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适应的，江总。”林有有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雀跃。
“办公室特别好，周助理交代的事情我都记下来了。”
“嗯。”江屿松开了文件，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叉在胸前。
“你今天的第一项任务，不是送文件。”
林有有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江屿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今天的任务，是学会站。”
“站？”林有有完全没反应过来。
“过来。”江屿抬起右手，勾了勾手指。
林有有放下文件，走到江屿面前，站在离他大约半米远的地方，仰头看着他。
江屿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抬起来让她原地转了一圈。
林有有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紧张，但还是乖乖地转了。
她的裙摆在转身的时候轻轻扬起又落下。
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皮肤，在办公室的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转回去。”江屿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指令感。
林有有又转了一圈，重新面对他。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但她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用那双明亮的杏眼乖乖地看着江屿。
等待下一个指令。
“站直。抬头。肩膀往后。目光平视。”
江屿一个一个指令发出来，林有有一个一个照做。
她站直了身体，挺起了胸，肩胛骨向内收紧。
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
这个姿态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刚才那个乖巧的小助理，变成了一个更加自信、更有攻击力的女人。
江屿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手掌覆在她的腰上。
将她的腰往前推了一点：“腰不要塌，挺起来。”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
林有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肢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但没有躲开。
“头再抬一点。对，就这样。”江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低沉而清晰，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你的身体条件很好，但姿态没有经过训练。从今天起，每天在我面前站十分钟，练到你不需要我纠正为止。”
“你是我的私人助理，出门的时候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说出口的话，都要经过我的标准。明白吗？”
“明白。”林有有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身体站得笔直。
腰背挺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江屿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没有移开。
那个触感像一团火，从腰间的接触点向全身蔓延。
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江屿绕回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被驯服后的光亮。
不是委屈，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心甘情愿被塑造、被打磨的炽热。
这个女孩确实聪明，她不需要被敲打太多遍，就能自觉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好了，回去做事。”江屿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
林有有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弯腰拿起桌上的文件，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江屿的声音。
“林有有。”
林有有立刻停下来，转过身：“江总还有什么吩咐？”
江屿看着她，停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用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低沉而缓慢的语气说了一句。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林有有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额头。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用那双亮得发烫的眼睛看了江屿一眼。
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而细碎的闷响。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脸。
掌心里传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带着气声的欢呼。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
江屿夸她了——不是夸她的工作能力，是夸她穿得好看。
夸她好看。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把所有的理智都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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