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登不上！把账号还给我！”林凡盯着红色警告框，指尖哆嗦着嘶吼。
他慌乱换小号登录，输入密码，屏幕提示该用户不存在。又换一个，还是不存在。他名下所有关联账号，连同那千万粉丝的大号全没了。
这不是禁言或封号七天，而是彻底注销。数据归零，作品清空，评论区关闭，连搜索词条都变成了查无此人。
林凡绝望瘫坐在地，后背靠着冰凉墙壁。他搜自己名字，排第一的是条“林凡偷税漏税实锤”剪辑，播放量八千万。往下全是脱粉回踩长文和转账截图。
“我要开直播卖惨！”他点开野鸡平台，刚连线，系统弹窗：账号已永久封禁。他又换手机号注册，刚发声三秒就被强行切断。他以为触发风控，隔五分钟再试，连注册页面都打不开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林凡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他混了八年娱乐圈，见过无数被封杀艺人，最多全网禁言、作品下架，却从没见过连注册新号都做不到的绝境。
这不是普通封杀，是恐怖的资本巨手在底层架构上硬生生把他的存在抹掉了。
半岛酒店套房里，陆泽刚挂断打给平台高层的电话，随手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端起红酒杯轻晃。
“陆总，汇报一下。”助理翻开笔记本，“您刚才一个电话，林凡直播间被永久封禁。”
“全网账号已在三分钟前全部注销完成，包括各大主流平台，永久不得为其提供注册服务。搜索词条降权，目前搜林凡只出负面新闻。”
“作品呢？”陆泽冷声问。“全部下架。网剧、电影、单曲、综艺片段悉数撤除。音乐平台版权也已重金回收，全网搜不到他任何音视频内容。”
陆泽轻抿红酒，极为满意地点头。
苏清颜乖巧跪在沙发边捶腿，动作小心翼翼。她大着胆子偷瞄平板数据面板，林凡的头像已变死寂灰色，旁边赫然标注红字：全网数字资产彻底清零。
她惊得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前两天林凡还在片场趾高气昂逼她加吻戏，现在粉丝全散了，林凡本人连发声账号都没了，就像从这世界上被无形橡皮彻底擦掉一样。
“陆总，有件事需您定夺。”助理合上笔记本，“林凡经纪约还在星耀名下，虽发了声明，但合同未除。若他从别处搞到资源，理论上还能接活。”
陆泽随手搁下酒杯，指尖敲击真皮扶手。
“给星耀发函，三天内解除跟林凡所有合同，违约金我方全额代付。条件是林凡未来五年绝不得进入娱乐行业，让赵刚那个老狐狸亲自监督。”
“明白，我这就去办。”
“另外，”陆泽拿起纯金打火机转了一圈，“通知各大品牌方，谁敢用林凡做代言或让他出席活动，陆氏集团立刻终止合作。不需要理由，直接切断资金。”
助理重重点头记下，转身快步出门。
苏清颜捶腿的手顿了下，压低声音问：“陆总，这样会不会太绝了？他毕竟还有几千万粉丝，万一极端粉丝闹起来……”
“几千万粉丝？”陆泽偏头冷扫她一眼，嘴角勾起玩味冷笑，“你真以为他有几千万活人粉丝？”
苏清颜动作一滞，满脸错愕。
“花钱买的僵尸号占六成，水军两成，活人不到八百万。这八百万人里，看完那些视频还愿替他说话的，你觉得能剩几个脑残？”
苏清颜呆呆张嘴，半个字说不出。
陆泽惬意靠回沙发，闭眼享受捶腿力道。“流量明星最大错觉就是以为粉丝的爱无条件。其实粉丝爱的根本不是他本人，而是虚假人设。人设塌房，粉丝比路人狠毒。”
他语气森寒补了一句：“这行从来没有粉丝经济，只有纯粹韭菜经济。资本镰刀割完，地里什么烂叶子都不剩。”
苏清颜极乖巧点头，手上动作愈发轻柔。她心里明镜似的清楚，陆泽这话不只是评判林凡，更是无情敲打她。
自己何尝不是靠人设吃饭，若惹陆泽不高兴，同样雷霆手段落头上，连求饶资格都没。
这恐怖念头让她后背直冒冷气，更加卖力伺候起这位千亿金主。
陆泽安静闭眼，湛蓝色系统面板在脑海浮现。
目标：林凡，气运配角。气运值0.08，商业价值回报率负一万两千五百，精神崩溃边缘。系统冰冷提示：建议宿主完成最终收割，彻底榨取剩余气运。
陆泽缓缓睁眼，随手拿过平板扫视监控画面。
林凡还如丧家之犬缩在出租屋墙角，手机微光照着他惨白的脸。楼下粉丝恶毒骂声没停，有人甚至用喇叭循环播放他骂粉丝的录音。
他就像被死死堵在肮脏下水道的过街老鼠，彻底进退无路。
陆泽正觉无趣要关掉画面，平板顶端跳出新消息。
是星耀总裁赵刚发来的加密邮件，标题卑微写着关于林凡经纪约处理方案。陆泽点开随意扫了两行，便满脸不屑把平板丢回茶几。
“赵刚这老狗动作倒快，知道断尾求生甩包袱了。”陆泽嗤笑。
他重新端起高脚杯，目光落向窗外黄浦江夜景。林凡的事已毫无悬念，经侦上门也就是这几分钟的事。真正让他提起一丝兴趣的，是赵刚邮件末尾主动附上的星耀资产负债表。
这家内娱巨头比他想的还腐烂。现金流彻底断裂，旗下艺人跑了大半，股价跌得连空壳都不值钱。但烂摊子里，唯独有一样东西最值钱。
那位高高在上的星耀一姐，高冷影后顾曼妮。
陆泽将红酒一饮而尽，重重搁下杯子。系统面板上，一个全新气运目标的信息正缓缓加载。
检测到新气运人物：顾曼妮，高冷影后。商业价值回报率深度分析中。系统预警：该目标具极强心理抗性，建议宿主做好长期资本镇压准备。
陆泽嘴角勾起残忍弧度，拿起纯金打火机，动作优雅地点燃特供香烟。
“有点意思。看来是块比林凡那废物硬得多的骨头。”
他徐徐吐出浓白烟雾，眯眼静赏面板上攀升的分析进度条。与此同时，刺耳警笛声传来，由远及近，最终死死停在了林凡那间破败出租屋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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