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建军！”
许大茂一路小跑冲到前院，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今天是他许大茂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傻柱居然被揍了！
被揍得跟条死狗似的，连手都还不上！
“去我家吃饭，我弄点好菜，今天哥哥高兴，陪我喝一杯！”
张建军正蹲在门口收拾东西，闻言抬起头来。
“大茂哥，今天不行。
我跟林波约好了，等会儿去抓野鸭子。
明天星期天，我也想改善改善生活。”
他把手里的麻袋抖了抖，“那地方挺远的，得赶紧走。”
许大茂一听，眼珠子一转。
抓野鸭子？
这可是加深感情的好机会啊！
“我跟你们一起去！”
许大茂拍着胸脯，“我有自行车！我带着你们两个！
等着，我回家拿东西就来！”
说完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大晚上的天冷，我带瓶酒，咱暖暖身子！”
张建军能说什么？
有自行车不坐是傻子。
走路去？
那不得把腿走断？
许大茂一溜烟跑回中院，张大成从屋里探出头来。
“建军，许大茂这人……”张大成有些犹豫。
“没事，大成哥。”张建军摆摆手，“我心里有数。”
他把东西收拾好，想了想，又从屋里把那把军刺拿了出来。
这把军刺是他爹留下的，保养得锃亮，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张建军在门口随手舞了两下，一个前刺，风声呼呼作响。
正巧。
易中海搀着何雨柱，一瘸一拐地从前院门进来了。
何雨柱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眼圈乌青，嘴角还挂着血丝。
易中海本来是来找张建军要个说法的。
壹大爷的面子不能丢！
可他一抬头。
月光下，张建军手里的军刺闪着寒光，正向前刺出，那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
易中海的腿当时就软了。
什么说法不说法的，命要紧！
他低着头，扶着何雨柱，脚步加快，一溜烟钻进了中院，连头都没敢回。
“柱子，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把何雨柱扶到屋里，点上煤油灯，这才看清何雨柱脸上的伤。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柱子？”
“壹大爷……”
何雨柱抬起头，眼眶都红了，“说来丢人，我让张建军给揍了。我……我打不过他。”
易中海愣住了。
“啥？你让张建军给揍了？”
他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他拿刀威胁你了？我刚才还看见他手里拿着家伙！”
“不是。”
何雨柱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空着手把我打倒的。我先出的手……”
他闭上眼睛，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他冲上去，挥拳就打。
张建军就那么站着，看着也不快，可自己的拳头就是打不着他。
反倒是张建军，一拳一拳地往自己脸上招呼。
每一拳他都看见了。
可就是躲不开！
“我本来想给他几拳，踹他两脚就算了。”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哭腔，“结果我打他没打到，他打我……每一下我都看见了，就是躲不开。
看着也不快，可那个力道……打在脸上、身上，疼得要命。”
何雨柱快自闭了。
他是谁？
95号院的战神！
从小打架就没输过！
现在呢？
被一个半大小子按在地上摩擦，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易中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下麻烦大了。
张建军这个刺头，说话难听，有文化，敢拼命，动不动就报警。
以前还好，柱子能镇住他。
可现在……
柱子都打不过他了！
空着手就能把柱子揍趴下，连武器都不用！
那自己以后还怎么管教他？
说他两句？
说急了他打自己怎么办？
骂他？
骂了他也打自己！
关键是自己打不过他，柱子也打不过他，这院里还有谁能治得了他？
易中海越想越头疼。
“壹大爷……”
何雨柱缓了缓，“我得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破解他拳法的招数。刚才许大茂那个狗东西，还踹了我一脚……”
他摸了摸裤裆，疼得龇牙咧嘴。
“踹到蛋了，我得缓一缓。”
身上的疼还能忍，可心里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好好休息。”
说完，摇着头出了何家。
刚出门，就看见何雨水匆匆跑过来。
“哥！你傻了？”
何雨水一进门就数落起来，“张建军又没惹你，你较什么劲？
他现在疯了！
昨天差点把壹大爷和贾大妈打死！”
她压低声音，“棍子都打断了，全是往头上打的，就是想弄死他们！他要是把你打死了怎么办？”
何雨柱猛地坐起来。
“张建军有这么狠？”
他想起刚才张建军手里的军刺，后背一阵发凉，“他刚才拿了把军刺，不会过来捅我两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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