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手指悬在系统面板上。
【位面融合（初级）：可将两个位面的历史人物置于同一空间。持续时间：30分钟。冷却：24小时。】
【当前可选组合：秦朝+宋朝。】
他点了下去。
【叮。位面锁定券-2。当前剩余：4张。】
【位面通道开启×2。目标：秦始皇嬴政、宋太祖赵匡胤。】
出租屋的空气开始扭曲。不是一道裂缝，是两道。左边的泛着古铜色，右边的泛着淡青色——宋朝的专属颜色，像汝窑的釉。
左边踏出的是嬴政。
他换了一身新的玄色龙袍，十二旒冠冕端正，手里还攥着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第三次穿越，他已经知道怎么迈步子，怎么避开地上的电线。
右边踏出的是赵匡胤。
他比嬴政矮半个头，但宽一倍。没有穿龙袍，穿的是武将的铠甲，铁叶子在灯光下反光。他的腰上挂着一把剑，剑鞘上缠着布条。他的脸很方，眉毛很粗，看人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匹烈马。
两个皇帝面对面。
嬴政的目光落在赵匡胤的铠甲上。他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指节发白。
“你是……”他开口，声音比平常更哑。
“赵匡胤。”赵匡胤的声音很粗，像砂纸磨木头，“大宋开国皇帝。”
嬴政的脸动了一下。“宋？”
“宋。”赵匡胤说，“在你之后。一千年后。”
嬴政沉默了。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收紧，屏幕的裂痕更深了。他转头看向林默：“林默。这就是你说的……位面融合？”
“是。”林默站在两个裂缝中间，像一根被两股力量拉扯的绳子，“你们两个，同一个空间。三十分钟。”
赵匡胤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在电脑屏幕上停了一秒，在冰箱上停了一秒，最后落在嬴政手里的手机上。
“那是什么？”他问。
“神镜。”嬴政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骄傲，“朕也有。”
赵匡胤皱眉。“神镜？”
嬴政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碎裂的屏幕上，还留着上次没关掉的网页——百科，“秦始皇”。
赵匡胤不认识简体字，但他认识那个头像。画像里的嬴政，和他见过的历史画像一模一样。
“这是……”他的手指悬在空中，没有触碰屏幕，“朕在两千年后的样子？”
“是。”林默说，“两千年后的人，给朕画了像。画了无数个。”
赵匡胤的目光移向电脑。林默走过去，打开浏览器，搜索“宋太祖”。
屏幕上跳出赵匡胤的画像。圆脸，粗眉，武将的铠甲，和他现在的穿着几乎一样。
赵匡胤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铁叶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朕……”他低声说，“也有？”
“有。”林默说，“但两千年后的人对你们的评价，不一样。”
他打开一个视频。标题是：《千古一帝排行榜，谁才是真正的第一？》
视频开始。
第一个出现的是嬴政。画面里，龙墙在月光下蜿蜒，兵马俑在黄土中沉默。旁白：“秦始皇，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但秦朝只存在了十五年。焚书坑儒，苛政猛于虎。”
嬴政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他的脸比刚才更黑，但没有说话。
第二个出现的是赵匡胤。画面里，汴梁的繁华，清明上河图的烟火，还有……靖康之耻的火焰，崖山海战的波涛。旁白：“宋太祖，结束五代十国分裂，杯酒释兵权，重文轻武。宋朝三百年，经济文化巅峰，但……从未真正统一。燕云十六州，终宋一世，未曾收复。”
赵匡胤的肩膀沉了一下。他的手指从剑柄上滑落，垂在身侧。
“三百年……”他低声说，“朕的江山，有三百年？”
“有。”林默说，“但分了两半。北宋，南宋。你的后代，被金人赶到了南边。最后，一个九岁的孩子，在崖山跳了海。”
赵匡胤的脸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拳，但没有出声。
嬴政转头看着他。两个皇帝对视了。
“你的江山，”嬴政开口，声音很低，“比朕的长。”
“但朕的统一，”赵匡胤说，声音比刚才更粗，“比你的完整。”
嬴政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笑，是某种被时间碾压后的苦涩。“完整？”他举起手里的手机，屏幕的裂痕在灯光下像蛛网，“朕的统一，十五年。你的三百年，却被人分成了两半。谁更完整？”
赵匡胤没有回答。他的手重新握上剑柄，指节发白。
【叮。秦始皇嬴政震撼值+8000。】
【叮。宋太祖赵匡胤震撼值+12000。】
【位面融合触发隐藏成就：“帝王对话”。奖励：震撼值×30000，位面锁定券+1。】
【当前总震撼值：563200。】
【位面锁定券：5张。】
视频还在继续。第三个出现的是李世民。第四个是朱元璋。第五个是刘彻。
赵匡胤看着屏幕上的李世民，手指在剑柄上摩挲。“这个人……”
“唐太宗。”林默说，“在你之前。被两千年后的人称为千古一帝的最有力竞争者。”
赵匡胤的脸动了一下。“那朕呢？”
“你也是。”林默说，“但评价里有八个字：重文轻武，积贫积弱。”
赵匡胤沉默了。他的铠甲在灯光下反光，铁叶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裂缝。
“林默。”他没回头，“朕的宋朝……真的那么弱？”
“经济上，你是世界第一。”林默说，“军事上……你被人欺负了三百年。”
赵匡胤停在裂缝边缘。他的背影在淡青色的光里，像一尊生锈的铁像。
“那朕……”他低声说，“算成功吗？”
林默想了想，说：“你结束了五代十国的乱世。三百年里，没有人饿死在战场上。这算成功。”
赵匡胤的肩膀松了一下。他踏入裂缝，铠甲的碰撞声在空气里回荡。裂缝关闭。
嬴政还站在原地。他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屏幕的裂痕在灯光下像蛛网。
“林默。”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朕和赵匡胤……谁更伟大？”
林默看着他，说：“你开了一个头。他收了一个尾。中间的一千年，是别人的。”
嬴政沉默了。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裂缝。
“朕想再看一次。”他说，“那个排行榜。朕想知道自己排第几。”
“下次。”林默说，“三十分钟到了。”
嬴政踏入裂缝，玄色龙袍的下摆在古铜色的光里闪烁。裂缝关闭。
出租屋恢复了安静。林默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
系统面板弹出一条新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总震撼值突破55万，触发新任务：帝王之战。】
【任务内容：召集三位以上皇帝，进行一场跨时代的辩论。】
【奖励：震撼值×100000，位面锁定券+3。】
林默看着面板，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三位以上……”他低声说，“那岂不是……”
他突然想到一个画面：嬴政、李世民、朱元璋、赵匡胤，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争论谁才是千古一帝。
“操……”他低声说，“这节目效果，炸裂了。”
——
(本章完！赵匡胤穿越看到宋朝三百年历史，得知靖康之耻崖山海战，与秦始皇面对面争论谁更伟大！跪求VIP收藏，求鲜花，求评价票！下一章：三位皇帝同桌辩论，林默的跨时代综艺要开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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