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瞪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她没有给梁璐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拉起林烨的手转身就走。
梁璐直起身，看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梁老师。”一个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
梁璐回头一看，侯亮平正站在几步之外，脸上挂着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他走到梁璐面前压低了声音说：“梁老师，我有办法让钟小艾远离林烨。”
梁璐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接话。
侯亮平继续说：“事成之后，您帮我把工作调到省检察院就行。”
梁璐沉默了几秒，目光在侯亮平脸上扫了一圈：“你想怎么做？”
侯亮平的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今晚不是有毕业晚会吗？我打算在晚会上……玷污钟小艾的清白。到时候林烨自然会嫌弃她，她就只能回到我身边了。至于林烨，他归您，钟小艾归我。”
梁璐的眉头微微一皱，像是在权衡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片刻之后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阴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我要林烨不好过。越不好过越好。”
林烨和钟小艾并肩走在学校公园的林荫小道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条路平时人不多，但为了保险起见，林烨还是刻意避开了操场的方向——他怕碰到高启兰或者秦亦玫。
钟小艾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走路时脚步轻快，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她侧过头看向林烨，眼睛亮晶晶的：“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林烨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钟小艾意想不到的话：“小艾，你跟侯亮平和好吧。”
钟小艾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你说什么？”
林烨的表情看起来很诚恳，语气里带着几分茶里茶气的味道：“咱们同窗四年，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你们闹掰。侯亮平今天虽然做得过分了一些，但大家毕竟是同学一场。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解决矛盾，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钟小艾直直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复杂：“你……你真的不生气吗？”
林烨摇了摇头，目光坦荡得像一汪清水。
钟小艾沉默了一会儿，又换了个话题：“那你跟秦亦玫是什么关系？我听人说她追了你两年半。”
林烨立刻否认道：“我跟秦亦玫清清白白的。她是追过我没错，但我从来没答应过。”
钟小艾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继续追问道：“那省厅禁毒大队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你自己考进去的？”
林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工作是高老师帮忙安排的。我现在在祁同伟手下工作。”
钟小艾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和不舍：“林烨，跟我一起去京城吧。我家里有关系，可以安排你进最高检。”
林烨几乎没有犹豫就摇了摇头：“我不想靠人情上位。我想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等做出成绩再说。”
钟小艾患得患失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那……我跟侯亮平分手的事，还有我们拉过钩的事……”
林烨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小艾，现在的我配不上你。你是钟家的女儿，我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做出成绩再说。”
钟小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说道：“那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进京的事？就算不去最高检，来京州发展也行啊。”
林烨看着她那副期盼的眼神，敷衍地点了点头：“嗯，我考虑考虑。”
两人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吃了午饭。
钟小艾点了一桌子菜，但自己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在给林烨夹菜。
吃完饭后又去公园里划船。
湖面上波光粼粼，小船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地漂着，钟小艾坐在船头，看着对面的林烨，眼睛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之后两人又去了电影院。
钟小艾选了一部爱情片，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她把手伸过来，轻轻地握住了林烨的手。
林烨没有抽回去，也没有回应，就那么让她握着，眼睛一直盯着银幕，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
傍晚时分，校园里热闹起来。
操场上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毕，灯光音响调试完毕，四周挂满了彩色的气球和横幅。
舞台前方的空地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学生，黑压压的一片。
有人搬来了小马扎，有人干脆直接坐在草地上，说说笑笑地等着晚会开场。
林烨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扫过一张张兴奋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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