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婶,谢了啊!我爹走后,我这上班老是顾不上雨水,总得麻烦您和老太太。今儿刚好关饷,又有空,就想着做顿好的,请您二位尝尝。”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
易中海把簸箕递给何雨水:“我猜你们没备主食,就带了点馒头过来。”
何雨柱边摆酒杯给易中海斟酒,边乐呵呵地回:“真没想到这一茬,还是您想得周全。”
说着,他瞥了眼刚搁炉子上的蒸屉,转过身顺手把炉火封了。
落座后,何雨柱给老太太夹了块红烧肉,又对何雨水叮嘱:“别只顾自己嚼肉,伺候老太太吃呀!老太太,雨水放学早,让她多陪您聊聊天,您也帮我盯紧她点。”
何雨水嘴里塞着肉,使劲点头:“嗯,嗯,奶奶,吃肉!”
她又夹了块红烧肉,放进老太太碗里。
聋老太太轻轻敲了敲小丫头:“要叫太太,别乱了辈分!”
她把肉放进嘴里一嚼,眼睛一亮:“嗯,好吃!柱子,你这手艺可不比你爹差啦!”
易中海夹了一筷子京酱肉丝搁嘴里咀嚼着,也有些讶异:“嗯,柱子手艺真不错,能当大厨了呀!”
“呵呵,我拿手的还是川菜。今儿做的这京菜鲁菜,也就是将就吃。”
何雨柱笑着答道。
“说真的,柱子,你这‘将就’是什么水平?”
易中海又追问。
“大概和国营饭店的厨师差不多,不算拔尖。”
“哟呵,那你川菜手艺算顶尖的了?”
易中海眼中光芒一闪,当即发问。
“不敢说顶尖,但据我师父所言,单论川菜这块,帝都能胜过我的人怕是屈指可数。”
何雨柱傲然作答,他对系统的评判深信不疑。
易中海面露疑色,问道:“何大清最擅长的,不是谭家菜么?”
何雨柱点了点头,应道:“不错,我爹拿手的是谭家菜。然而谭家菜讲究用料,山珍海味必不可少,可您也知道,如今这世道哪有机会练这等手艺?许多菜式我只知做法,却未曾上手。所以我爹替我寻了位川菜师傅,川菜做得多,手艺自然也越发精湛。”
易中海闻言,颔首说道:“这手上的功夫确是如此,多看多练方能精进。”
易中海这番话乃有感而发。
他如今已是钳工大师傅,后期定级为八级钳工,那是处于钳工行业顶峰的人物。
原剧之中不甚明了,可现实里,一位八级钳工如同扫地僧般的存在——手挫航母、堪比机床,磨机器所不能磨之物,锯器械所不能锯之物,其基本功已达常人无法想象的境地。
这年头的八级工大多没什么文化,易中海亦不例外。
他们都是靠着多看、多练、多动脑筋、多琢磨,才一步步登上峰顶。
在工业发达地区,八级工虽不常见,却总还有些身影;可像周口这样的欠发达地区,竟没有一个八级工——不是没有八级钳工,而是所有行业都没有八级工。
缺乏眼界,缺少上手机会,自然无法提升。
正因如此,易中海对何雨柱所言,深感共鸣。
他接着品了品其他几样菜肴,易中海不禁赞许地点了点头:“行啊柱子,就凭你这手艺,迟早能闯出名堂来。”
其实在帝都这年头,仍有许多人对川菜情有独钟。
当时的川菜可不似后世那般麻辣刺喉,绝大多数菜品都是清淡适口的。
就拿那赫赫有名的开水白菜与东坡肉来说,便皆不沾辣味。
十大经典国宴菜里,有两道正是出自川菜——开水白菜与宫保鸡丁。
至于东坡肉,则横跨浙菜、川菜、苏菜、鄂菜,各有各的烹制之法,而国宴中多以浙菜做法为主。
一顿饭吃下来,皆是心满意足。
何雨水抚着撑得圆滚滚的小肚子,开始收拾起碗筷。
何雨柱则搀扶着老太太,送她回屋歇息。
次日正值星期天,一大早,何雨柱便将何雨水唤醒。
小丫头嘟着嘴,小声嘀咕道:“好不容易盼到个星期天,这么早把我叫起来做什么,让我多睡会儿懒觉不好么?”
何雨柱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对何雨水说:“今天带你去裁缝铺,做两身新衣裳,去不去?”
何雨水一听,眸子骤然一亮:“真的?我马上就收拾好!”
话音未落,她便风风火火地跑去洗漱了。
何雨柱实在忍不了原主那副邋遢模样,索性打算找家裁缝店,给自己做几身行头,也给何雨水添置几件新衣,再额外订做两个被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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