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贾张氏出荒唐主意，易中海甩手走人！

他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秦淮茹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孩子，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知道自己这个婆婆自私刻薄，可自私到这个地步，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她低下头，咬着嘴唇，眼眶又开始泛红。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只有煤油灯的火焰在跳动，发出“噼啪”的轻响。

贾张氏却浑然不觉自己的主意有多么荒唐，反而一脸得意地环视着众人，嘴角还挂着一丝暗自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刚刚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带着深深的失望和心寒。

他看着贾张氏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又看了看缩着脖子、满脸通红的贾东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而疲惫：“东旭，我能帮你的就这些了。五十块钱，你先拿着。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等凑齐了钱，再来找我，我带你去见林烨。”

说完，他不再多看贾家众人一眼，转身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贾张氏不满的嚷嚷声：“哎！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走了那钱怎么办？”可易中海的脚步没有半点停顿，径直消失在夜色里。

易中海走了之后，贾家的屋子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贾东旭坐在桌边，双手抱着头，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佝偻着背，脸上写满了羞愤和无奈。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当着易中海的面，自己的亲娘能做出那种事来，他这个做儿子的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秦淮茹抱着孩子，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而贾张氏看到易中海走了，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扯开嗓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天杀的短命鬼啊——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没人管啊——儿子不孝顺啊——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亲娘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的哭骂声尖锐刺耳，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和窗棂，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开来。

她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床板，嘴里翻来覆去地骂着，一会儿骂亡夫死得早让她受了这么多苦，一会儿骂儿子没出息不孝顺，一会儿又骂林烨不是人欺负孤寡老人，骂到最后，又开始心疼起自己的钱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那哭骂声持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整个中院的人都被吵醒了，有人在屋里低声咒骂，有人推开窗户探头张望，可没人敢去劝。

谁都知道贾张氏那脾气，越劝越来劲，还不如让她自己哭够了消停下来。

再说易中海，他离开贾家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站在中院的槐树下抽了一袋烟。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那张阴沉而复杂的面孔。

他满心郁结地抽着烟，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他一直在为自己的养老问题谋划布局，这些年他看中了贾东旭，觉得这个年轻人孝顺、听话，更重要的是家里条件不好，只要自己多帮衬一些，将来贾东旭肯定会感念他的恩情，给他养老送终。

再加上贾张氏虽然蛮横无理，但贾东旭对母亲确实孝顺，这份孝心如果能分一部分到他易中海身上，那他的晚年就有保障了。

可今天这件事，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贾东旭确实孝顺，可这份孝顺的对象是他的亲生母亲贾张氏，而且被贾张氏吃得死死的。

贾张氏那种自私刻薄、不知好歹的性子，将来肯定会在贾东旭身边不断添乱。

有这么一个亲娘在后面拖后腿，贾东旭别说给他养老了，自己能不能把日子过好都是个问题。

易中海想到这里，用力地吸了一口烟袋，吐出浓浓的烟雾，眼神在夜色中闪烁不定。

他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家，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他的老伴赵桂兰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看到易中海回来，抬了抬眼皮：“怎么去了这么久？贾家那边什么情况？”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一个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中海回来了？进来坐吧。”

易中海一愣，走进里屋一看，发现聋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太太今年七十多了，耳背得厉害，跟她说话得扯着嗓子喊，可这老太太脑袋清醒得很，院里的事没有她看不透的。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易中海在炕边坐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