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让你说的我紧张兮兮的。”
“姐，以前也不这样呀，今年这么野狼就下山了？”
“往年冬天的雪也没这么大呀，山里野狼找不到吃的，就下山霍霍家畜呗！”
“哦，这样呀！”
“凝茹，你过了年，也十九了吧！”
“姐，还没睡觉呢，你就迷糊了，我多大你还不清楚呀！我比你小两岁，我比秀茹大几个月，从小到，她都没喊过我一声姐！”
“都一样，月茹也是比我大几个月，我也没叫过她姐，凝茹，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呀？”
“你今天好奇怪哟。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呀！咱们还老问？”
“我总问了吗？”
“可不，上次你回去就问了，这才几天呀，你又问。”
“哦，那我不记得了，老叶家的事你知道不？”
“你问的没头没脑的，叶家事多了！我哪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第一次干这种事，秦雪茹有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口说
“就是叶铁马他们家。”
“他们家怎么了？”
“铁马他爹，当年死在外面了，他叔不是……”
“这都老黄历了，现在人家还这么过着呢，姐你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事来了？”秦凝茹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出点来了。
“没事，闲聊，咱们家姑奶奶的事，你知道不？”
“姑奶奶？咱爹他姑呀？”
“嗯！”
“嘻嘻，我也听娘偷偷的告诉过我，说咱爹的三姑和七姑都嫁给昌平县城的一个大地主。姐你什么意思？”说到这，秦凝茹明白了，不过有点不相信，自己亲姐会有这种想法。
“我能有什么意思，这不是闲聊天嘛！”秦雪茹目光闪烁。
秦凝茹就觉得今天姐姐怪怪的，至于什么地方怪，秦凝茹也说不上来。
“跟我去把大门插好，我一个人有点胆小。”秦雪茹赶紧转移话题。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马宝国回来了，吃了口饭，就睡下了，秦雪茹则带着凝茹，背着黄豆，去排队磨豆浆，都下午了才挑着两木桶豆浆回来。
“姐，你什么时候学会典豆腐了？”
“我不会呀！”
“那怎么做豆腐？”
“咱们家也是请人来点豆腐，这也一样呀，你等着，我去请人过来。”
没过多大一会儿，秦雪茹把陈霞这个俏寡妇给请回来了。
“诶哟，宝国家的，这个是你亲妹子吧，和你一样长的水灵！”
“嫂子，你真会夸人，是我亲妹子，叫凝茹。”
凝茹很礼貌的站了起来：“嫂子好，你长的也很好看。”
“嘻嘻……都好看，宝国家的，卤水准备好了吧……你看着点，很容易的，学学就会。”
“嫂子，以后你就叫我雪茹得了，简单。”
“好，雪茹把豆浆都倒进大锅里，凝茹是吧，开始烧火吧……”
陈霞干活利索，也就半个小时，就把点好了
“找个板子放在上面，再压上块石头，明天早上就行了。”说完人就要走。
“别走呀嫂子，这天也不早了，留下一起吃顿晚饭。”
“不了，我家里有饭，回去热热就成。”说完就出大门了。
这时候马宝国也睡醒了站在门口说：“不吃饭就不吃吧，明天给她送两块豆腐也就是了。”
虽然秦凝茹早有心理准备，可等吃了晚饭，聊了会儿天，准备睡觉的时候，秦凝茹的小心脏还是砰砰的乱跳。
中间就隔着一道链子，马宝国在那边呼吸的声音的都能听到。
把煤油灯吹灭了，秦凝茹都钻进被窝了，才把棉裤，棉袄脱了。
这年代可没有什么秋衣秋裤，一个红色的肚兜，就是全部内衣了。
秦凝茹半天才迷瞪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姐姐那边，发出了异样的动静……
听了这种声音，秦凝茹本能的心跳加速，两只纤纤玉手都不知道放哪合适了……
把眼睛用力的紧闭，自欺欺人的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听见……
第二天早上，马宝国出去后，凝茹赶紧把藏在被窝里的肚兜拿出来，快速的洗了。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秦凝茹眼圈都黑了
“凝茹，你怎么这两天都不精神呀？”秦雪茹发现自己妹妹眼圈都黑了，白天也无精打采的。
凝茹心说“你们每天晚上都折腾，都休息不好，白天有精神才怪呢。”
“姐，你真是舍命陪君子呀，每天上午都下不了炕，还得让我伺候你，我算知道你为什么愿意让我过来了。别人家新结婚的小两口也不你这样呀！”
“我这是幸福的烦恼，别人羡慕还羡慕不过来呢。”秦雪茹慵懒的躺着被窝里说
“我看你们两口子是生错了年代了，如果是在解放前，姐夫这么能干，你家又不缺吃的，让姐夫给你买个丫鬟回来伺候你最合适了。”姐俩聊着天，秦凝茹手上也没闲着。把雪茹身边的棉垫拿过来，开始洗。
“再多做几个棉垫子吧，这几个还没干透呢！”
“我倒是想，可现在没地方买丫头去，过了年你姐夫就去西九城了，到时候就轻松了。”
“姐夫瘾这么大，你放心他一个去西九城呀？”
“我不放心能有什么办法？”
“姐夫有一手打猎的本事，在农村也过的好好的，干嘛非去西九城呀？”
“等你姐夫回来，你问问他。我还真没问过。”
“我才不掺和你们两口子的事呢，反正我觉得你们这才结婚，姐夫就去西九城，两地分居着不是个事。
别分居时间长了，姐夫让外面的女人给抢了去！”
秦雪茹自信的说：“我才不怕他在外面找女人呢，真给我找个姐妹，我还轻松了呢。”
“姐，你真这么想？你不吃醋？”秦凝茹小心思活泛了。
“吃醋？我吃什么醋，我还盼不得呢，这几天你也听到，见到了，你姐夫就是天生多女人的命！可惜时代不容许了，我就招罪了！”
“我晚上睡的沉，可什么也没听到！姐，假如我姐夫真在外面找了女人，你真不吃醋？”秦凝茹又问了一遍。
“刚才不是说过了，真不吃醋，只要他养的起，每个月足量的交公粮，我才懒得管他有几个女人呢。”秦雪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小样，我就不信你不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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