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点了点头,随即对赵铁柱吩咐:“你立刻去通知叶师长,再调些人手过来,最好配枪。”
“待会儿我会给你们找出聋老太是敌特的铁证,免得院里这些人闹腾起来,节外生枝。”
赵铁柱眼神一沉,当即朝身边一名战士低语:“去巷口,用车上的电**系首长,申请增援,要快!”
那战士颔首应声,转身大步离开。
张明整理了一下衣领,提着提包,一步迈过月亮门,踏入了中院。
中院里,乌压压站着二十多号人。
易中海立在正中间,手里捧着一只破搪瓷缸子。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他左手边,阎埠贵拿着小本子和铅笔候在右侧。
贾东旭低着头,立在易中海身旁,而他母亲贾张氏则叉着腰,一双三角眼扫视众人,摆出一副谁不捐款就跟谁急的模样。
何大清靠在自己家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脸色淡漠。
何雨柱与许大茂挤在人群后方,眼见张明踏入院门,两人眸中皆是一亮,却又不约而同地强行压住心中波澜。
张明的现身,犹如一颗石子掷入那表面平静、实则虚伪的湖面。
院子里霎时死寂。
所有目光,无不齐刷刷地聚集在这名失踪多日、据说早已“殒命”
或“远逃”
的少年身上。
他身着一件干净厚实的棉衣,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颇为体面的提包,身后还跟着两个虽是便装、但周身气势明显不同于寻常百姓的陌生男人。
易中海的瞳孔骤缩,脸上那层“悲悯”
与“正气”
瞬息间僵住。
刘海中愣了愣,旋即眉头紧皱。
阎埠贵那双小眼睛飞转了几下,握着的铅笔随即停住。
贾张氏先是一怔,跟着那双三角眼里猛然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贪婪——这小崽子没死?
竟还人模狗样地回来了?
他爹娘留下的那笔钱……
“张……爱国?”
易中海最先回过神,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意比哭还让人生厌,“你……这些天去了何处?
院里大伙儿都快急坏了……”
“担心我?”
张明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虽不高,却字字分明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是担心我没死透,还是担心我回来讨账?”
他目光依次扫过易中海手中的搪瓷缸子,又掠过贾东旭那张故作窘迫的面孔,最后落在那一张张或惊诧、或心虚、或幸灾乐祸的脸上。
“捐款?”
他冷哼一声,“给谁捐?”
给那已被逮捕、勾结敌特、害人性命的‘老祖宗’
聋老太捐钱?
还是给这惦记旁人产业、算计人家父亲的贾东旭捐财?
这番话犹若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中院的上空!
在场众人无不心神剧震。
勾结敌特?
聋老太竟然被抓了?
易中海的脸色“唰”
地化作死白,手中的搪瓷缸子“哐当”
坠落于地,里头的硬币与毛票洒落了一地。
刘海中不由得向后倒退半步。
阎埠贵手里的记录本和铅笔亦跌落而下。
贾东旭猛地昂首,脸上的困窘霎时转作惊恐与慌张。
贾张氏更如那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尖声厉喝:“你个小兔崽子!
满嘴胡扯什么!
你敢信口污蔑老祖宗!
看我撕烂你的嘴!”
她当即张牙舞爪地便要扑向前去。
张明身后,一名战士豁然迈前一步,眸光冷冽地锁定了贾张氏。
那眼神里的冷煞之气,让即便泼辣如贾张氏这般的村妇,也瞬间僵住,不敢再上前半分。
张明未曾看她,目光径直落在易中海身上,逐字逐句沉声道:“易中海,聋老太乃是敌特,现在铁证如山。”
“你作为她最‘亲近’的左邻右里,这么多年没少受她‘照应’吧?”
“她卖我妹妹、指使他人致我身死的那些事,你究竟知道几分?又参与了多少?”
易中海全身一抖,嘴角止不住地颤动着:“你……你血口喷人!
我……我全然毫不知情!
老祖宗她……她怎么可能……”
“是不是诬陷,等你会儿自会清楚。”
张明转过视线,望向院内的众人,扬声高说道:“诸位街坊邻友,我张明今天回家,只办两件事。
他抬起一根手指,冷声道:“第一,拿回我张家那三间正房。”
紧接着竖起第二根:“第二,追回我爹的抚恤金,我家的存款、粮票、布票,那些全被某些人‘代为保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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