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我想起来了，从大概一千多年前开始，确实总有那么一伙女人能把龙魂召唤出来显圣。”
“不过那些人烦得很，总是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跑来捣乱，打扰我的清梦。”
姜子言听了这番话，心里暗自感叹命运的纠缠，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微微皱起眉头，视线落在将臣那张略显木讷的脸上，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轻声询问。
“既然醒都醒了，干脆别窝在山洞里补觉了，不如跟我去外面的世界转转如何？”
将臣听完姜子言的提议，依旧保持着那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木然神情，反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姜子言，姜水的姜，语言的言。”
“行，反正我也想弄明白，在我沉睡的这些年里，自己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交谈的时候，远处的虚空突然像被利刃割裂开一个口子，一抹刺眼的猩红光影疾驰而出。
那道身影落速极快，带起一阵劲风，稳稳地落在了姜子言两人站立处的下方山岩上。
“属下红潮，参见始祖大人。”
听到这阵空灵的声音，姜子言和将臣同时挪动目光，看向山头上那个不速之客。
只见那来人身上披着一件鲜红如血的长袍，由于没有五官，头部看起来就像是一团虚无的迷雾。
将臣淡淡地扫了来人一眼，随后转过头对着姜子言介绍起来。
“她是红潮，是当年女娲离开大地时留下来的五位使者之一。”
姜子言闻言了然于胸，对着将臣微微颔首。
关于红潮他自然是知道的，这女子代表的是人性中那种摸不着的迷茫，是个极其特殊的生命体。
随后将臣与姜子言的身影缓缓降落在乱石堆上，看着依然卑微跪地的红潮，将臣语气平淡地开了口。
“不必多礼，起来吧。”
将臣抬手一指身旁的姜子言，对着红潮嘱咐道。
“他的身份地位与我相等，往后你见了他，也要尊称一声始祖。”
“红潮领命，在此见过两位始祖大人。”
姜子言脸上挂起一抹和善的招牌式微笑，主动伸手将虚幻的红潮从地上扶了起来。
对于这个红潮，姜子言脑海里唯一的印象就是这两个字……
听话。
在原本的故事轨迹中，只要是将臣或者女娲下达的指令，她从来不会犹豫，因为她内心极度空虚迷茫，根本没有自我主见。
她甚至固执地认为，自己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守候将臣每一次从沉睡中苏醒，然后听从差遣。
“将臣已经决定跟我一起去体验红尘生活了，往后你也跟在咱们身边吧。”
“遵命，始祖。”
接下来的时间里，姜子言右手摩挲着下巴，打量着将臣身上那堆破旧的布条，无奈地摇了摇头。
将臣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疑惑地开口询问。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你现在这副野人的打扮可不行，真要进了城，肯定会把那些小孩子吓得大哭的。”
听到姜子言这么评价，将臣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尊容，语气平淡地回答。
“千百万年以来，我一直都是这副模样，从未变过。”
姜子言哑然失笑，也不废话，直接绕到将臣身后开始了一番改造。
他并拢五指化作利刃，对着将臣那头乱糟糟的长发就是一顿削减。
紧接着，他一把拽住将臣跳进一旁的溪流里，随手一挥便掀起几道一人高的水柱。
那激荡的水柱反复冲刷着将臣身上的污垢，没过多久，一个全新的形象便出现在姜子言眼前。
看着自己的杰作，姜子言十分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相貌看着确实像极了那位华哥……”
“咳咳，将臣，现在的你精神多了，咱们出发吧。”
经过这么一折腾，将臣彻底告别了那副披头散发的原始人形象，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刚毅脸庞。
那长相不仅帅气，更透着一种让人心生敬畏的正义凛然。
下山的路上，姜子言领着将臣和红潮漫步在林间小道上，将臣看着姜子言的侧脸，有些不解。
“子言，你这一路上为什么嘴角总是挂着笑？”
姜子言回过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解释道。
“因为微笑最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会让你显得更有亲和力，要不你也练练？”
将臣听了这话，似懂非懂地扯了扯嘴角，试着模仿姜子言那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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