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纸花候选，全忍界先吵起来

第11章纸花候选，全忍界先吵起来

雨声还没有停。

纸花贴在石壁上的那一帧画面，被天幕定格了整整三息。黑底红云的衣角从画面边缘掠过时，雨隐村的每一滴雨都像慢了一拍。最后那个女声落下时，整片忍界不是炸开，是先安静，再猛地炸开。

“我的排名，也轮到被你们评了吗？”

弹幕在安静一息后，轰地涌了出来。

【木叶路人：晓组织那个女的？她叫什么来着？】

【雨隐忍者：小南大人。】

【砂隐路人：晓组织不是叛忍组织吗，叛忍也能上女神榜？】

【云隐忍者：叛忍也是女人，而且她好像没做过什么恶吧？】

【岩隐路人：还没做过恶？晓组织杀过我们村的人。】

【木叶暗部：但她确实没直接参与过屠杀，资料里她主要负责后勤和情报。】

弹幕在“她配不配”和“她是谁”之间反复横跳，不到半分钟就吵出三条分歧线，每一条都带着真实情绪。

木叶火影楼。

猿飞日斩把烟斗搁在窗沿，雨水从屋檐滴下来，快得像天幕里那个雨隐的雨。他身边站着转寝小春，这位木叶顾问盯着“小南”这个陌生名字，眉头皱得比刚才雏田公布时还紧。

“晓组织的情报太少了。这个叫小南的女人，我们手里只有她叛忍时期的几张画像，连战斗记录都没几份。”转寝小春的声音压得很低，“让这样的候选上榜，天幕是在帮晓组织扬名吗？”

“天幕不帮任何人扬名。”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它只是让所有人都看见，然后让所有人都得表态。”

火影楼窗外的街道上，有几个下忍停住脚步。他们的投票器已经亮起来，可手指悬在投票键上空，没一个人先按。其中一个小声问旁边的人：“你投不投她？”另一个回答：“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怎么投？”

雨隐村。

高塔之上，佩恩本体坐在石座里，轮回眼盯着天幕边缘那片纸花。他没有说话，但周围的雨明显慢了些。小南站在塔顶边缘，黑底红云的衣摆被风吹起来，她刚才那句话说完后，就没有再开口。

“小南。”佩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没有必要回应。”

“我知道。”小南没有回头，“但天幕已经把雨隐放进去了。不只我，还有你，还有弥彦……所有人都能看见。”

佩恩沉默了一息。“那你想怎么做？”

小南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浮出的投票器。“它给了我两个按钮。一个是等着被评，一个是把过去和未来都摊开给全忍界看。”

佩恩没有替她回答。他站在那里，轮回眼里的光不冷，但也不暖，像一潭深到看不见底的雨池。

木叶自来也的房间里。

自来也坐在窗边，没有像上次那样急着探出头。他已经看见纸花贴墙的画面，也听见了那句质问。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浮夸，只盯着天幕上的投票器，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又停住。

“小南那丫头……也被卷进来了啊。”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怕被什么听见。

纲手推门进来，正好听见这句。“你认识她？”

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弥彦、长门、小南，我在雨隐收的三个学生。弥彦死了，长门变了，小南一直跟着他。”他又停了一下，“她不是坏人，但她走了一条我拦不住的路。”

纲手没有再追问，只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那你自己看吧，天幕不会因为你认识她就给她优待。”

天幕的画面上，纸花周围开始出现细小的数字闪光。

【第八名候选人：小南。】

【所属：雨隐村。】

【身份：晓组织创始成员。】

【核心争议：冷门、叛忍、无大规模战绩、颜值存疑。】

弹幕立刻又炸了一轮。

【雨隐路人：她常年待在雨隐，外人根本没见过她几次，说冷门没问题。】

【砂隐路人：叛忍上榜，木叶那个天天和井野算什么？正经忍者不如叛忍漂亮？】

【木叶路人：天天和井野是正经比赛输的，她呢？她有什么名场面？】

【云隐忍者：名场面就是贴纸花和冷声质问？那我也会。】

弹幕里的火药味越来越重，投票器上“喜欢”和“暂不投票”的按钮旁边，忽然多出一条新的选项：【反对票：认为她不应进入榜单。】这个选项一亮出来，全忍界的弹幕短暂地停了一瞬。

【木叶路人：反对票？天幕在鼓励我们反对她？】

【雾隐研究者：这不是鼓励，是检测对立度。如果反对票超过一定比例，候选人的资格可能会受影响。】

【砂隐路人：那还等什么？反对！】

【雨隐研究者：你们连她的能力都没见过就反对？】

反对票的数字开始跳动。从一开始的零星几十，迅速爬升到上千，数字还在快速增长，快到弹幕都跟不上刷新的速度。

雨隐村高塔上，小南看着那个数字，白纸在她指尖卷成一小片花瓣。“反对票很高啊。”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你不在乎？”佩恩问。

小南没有回答。她把那朵纸花从指尖弹出去，纸花穿过雨水，贴在不远处的石壁边缘，又湿又薄，却一直没有被雨打落。

自来也在房间里看见那个动作，忽然笑了一声。“这丫头，还是喜欢把东西贴在墙上。”

他刚说完这句话，天幕的画面中央忽然弹出一行规则提示。

【女神榜评选规则补充：颜值不是唯一标准。上榜资格包含战斗美感、名场面、未来反差、忍界记忆度、被世界记住的方式。】

自来也的表情僵了一下。纲手也皱眉了：“被世界记住的方式——这说的不是长相，是她做过的事。”

“对。”自来也的声音变沉了，“天幕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连她做过什么都不知道就投反对票，之后别后悔。”

弹幕在这条规则提示出现后，又分裂了一次。

【木叶路人：被世界记住的方式？那叛忍怎么被记住的，杀人还是放火？】

【雨隐平民：我见过小南大人，她会在下雨天给村里的孤儿发纸伞。】

【砂隐路人：发纸伞也能叫被世界记住？那我天天给邻居送水是不是也能上榜？】

【雨隐平民：你试试在战乱区发十年伞。】

两边的声音都很大，反对票还在涨，但涨的速度明显慢了一点。有人开始犹豫，有人放下手指再看一眼小南的画面。

天幕没有让小南说话，没有放出她的过去，也没有放出她的战斗影像。它只是把那行规则提示悬在纸花旁边，像一道安静的警告。

小南站在塔顶，雨水沿着她的脸庞滑落，没有落地，在半空中就碎成了白色的纸屑。她抬手，一张完整的纸花浮在她掌心中央，边缘干净得没有任何折痕。

“够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响彻整片天空，“既然你们想知道，我给你们看。”

她面前的投票器裂成两枚半透明的按钮：左边写着【公开过去】，右边写着【公开未来】。小南的手指抬起来，正要按下去。

高塔后方，佩恩的手忽然伸过来，停在离她指尖不到一寸的位置，没有直接碰她，也没有按下去，只是悬在那里。

弥彦已经死了。如果连过去也要被全忍界拆开来看，小南还能剩下什么？

小南没有回头，指尖也没有放下。“长门，我已经守了太久的墓了。”她的声音仍然很轻，“雨隐不能只有死人。”

佩恩的手停在那里，没有收回去，也没有按下去。

全忍界都看见了这个画面。反对票的数字停在某个高度，不再上涨。

弹幕里，只有一行很短的文字飘了过去。

【她不是不配。是你们还不知道她为什么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