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四片共鸣！EA裁定漏瑚不是人——宿傩十二根手指同时孵化！

漏瑚站起来。

头是火山的形状。单眼。耳朵位置往外喷蒸汽。每喷一次——地下的岩浆就往上涨一厘米。

试炼者。他念这个词。和咒灵念出的方式不一样。不是疑问。是确认。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对。

难怪。五条悟跑到我门口说有人来找一片碎片，你把EA插在火里浪费了——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漏瑚把手从岩浆里抽出来。手指上站着EA碎片烧过的痕迹——三根手指的尖端变成了透明色。不是烧伤。是中和。这把剑的碎片——克咒力。

对。

所以我放在这。放在岩浆里。用岩浆的咒力去磨它——磨了三天。磨掉了一层皮。漏瑚盯着苏铭胸口。你身上有三片。完整的。没磨过的。

你想做什么？

换。我这片磨掉了一层皮的核心——换你三片没磨过的。

苏铭没说话。三十二道金色涟漪同时张开。

你管这叫换？

抢。漏瑚笑了。换得好听一点。你给不给——都一样。

SaBer剑出鞘。剑风扫过岩浆——白色蒸汽炸开。三百六十二只——刚好。英灵阿尔托莉雅。职阶Saber。你的数量——我清过更密的。

漏瑚单眼转向SaBer。看了一秒。从者？这个世界没有圣杯——你怎么留下来的？

不需要圣杯。我的Master——SaBer剑尖指向苏铭。他自己就是锚。

漏瑚沉默了一瞬。蒸汽从他耳朵里往外喷——不是愤怒。是重新评估。

凛八颗宝石浮空。三颗防御阵——五颗锁定漏瑚头部。

伊莉雅从Berserker的肩上跳下来。Berserker巨斧砸地——不是攻击。是警告。

漏瑚看着这阵势。单眼从左扫到右。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四个人。一个从者。一个半死不活的残响。他掰手指。十二个术式漏瑚。三百六十二只下级咒灵。外面排着。你们下得来——出不去。

苏铭看了一眼漏瑚的手指。三根透明的。还在发光。

你的手指——被EA碎片磨掉了一层皮。但你自己没事。

对。因为我是特级。特级咒灵的咒力密度——够挡住这把剑碎片的净化速度。

够挡多久？

漏瑚单眼眯起来。你什么意思——

苏铭把圣杯壳举起来。杯中的白光在这半秒——不是洒出来。是爆炸。

不是向外炸。是向里炸。白光倒灌进苏铭胸口三片EA碎片。三片碎片同时亮起——然后共振。不是单独亮。是同步亮。同一个频率。

然后地下火山口正中间。第四片EA碎片——动了。不是拔出来——是自己弹出来。从岩浆里弹射到空中。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朝苏铭飞过来。

什么——

漏瑚伸手去抓。手碰到EA碎片——三根透明手指碎了。不是断——是化成了灰。咒力的核心被碎片中和之后——遇到共振。直接瓦解。

第四片EA碎片飞到苏铭胸口。悬停。彩色光芒和三片碎片对接——四片同步。共振频率翻倍。

【叮！EA碎片4/7。乖离剑升至Lv.2。新能力解锁：世界感知——100米内检测所有世界碎片及裂缝。】

三十二道金色涟漪同时变粗——从手腕粗变成了手臂粗。每一道涟漪里探出一个宝具的尖端。不是投影。是原典。

漏瑚后退一步。

你的碎片——

不是拿。是召唤。

漏瑚低头看自己的手。三根断指——不是被砍断的。是被碎片共振震碎的。他活了八百年。被术师砍过。被咒灵咬过。被五条悟轰过——从没像今天这样。碎掉的不是肉体。是咒力核心的伪装层。八百年来第一回——他的本质暴露在别人面前。

你——看得见我的核心？

看不见。但碎片感应得到。苏铭按住胸口四片共振。EA碎片不是武器。是裁定。裁定一切非人的东西——你的人形是咒力捏的。核心是火山的意志。EA裁定你——他顿了一秒。不是人类。

漏瑚单眼收缩。不是恐惧——是愤怒。被看穿的愤怒。

苏铭伸手。四片EA碎片同时发光。整个地下火山口——墙上的黑岩浆开始龟裂。不是热胀冷缩。是被震裂的。EA共振——在净化整个空间的咒力。

漏瑚单眼瞪大。然后笑了——比刚才笑得更大声。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五条悟跟我说你是捡垃圾的——他说谎！你是来抢的！用一把剑的碎片——抢特级咒灵的领地！

他双手插进岩浆。整片岩浆从黑变红——不是被EA净化的。是漏瑚主动激活的。

领域——

苏铭没让他说完。三十二道宝具齐射。不是射漏瑚——是射他脚下的岩浆。宝具插进岩浆里不是沉下去——是钉住。三十二件宝具组成一个环。把漏瑚围在中间。

你钉不住我——

不是钉你。是钉EA碎片原来插的位置。

漏瑚低头。第四片EA离开岩浆之后——原来插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洞。洞里有东西在发光。不是咒力。不是魔力。

是一道门缝。

和柳洞寺地下那道一模一样的门缝。透明的。往外漏光——漏的不是白光。是蓝色。和伊莉雅令咒一样的蓝。

凛反应过来。这是——

第五世界的锚点。苏铭盯着那道光。EA碎片掉在哪个世界——就会在这个世界开一道门。这门不是给我们用的——是给下一个试炼者用的。

凛把那道蓝光盯了五秒。下一个试炼者——会从这道门进来？

对。和我们一样。但不是从冬木来——是从别的世界。可能是第六世界。可能是第七。也可能是从来没被人打开过的世界。

那漏瑚——

他守着的不仅是一片碎片。是一扇还没打开的门。苏铭转身面对漏瑚。你活了八百年。一直以为这块地方是你的巢。错了——不是你选了这里。是门选了你。你不是地主的咒灵——你是门卫。

下一个试炼者？

谁捡到碎片。谁就是下一个。

漏瑚抬起头。你什么意思——这个世界还会有别人来？

对。苏铭把EA碎片收进胸口。四片同步——整个人的气息变了。不是魔力增加了。是一种存在感。像他在这个世界站稳了。但不是现在。是下一个捡到EA碎片的人进这个世界的时候——门才会开。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几千年后。

漏瑚沉默了一秒。

然后火山口开始震动。不是他要开领域——是他收回了岩浆。全部。一滴不剩。

试炼者。你说的话——我信。因为我活了八百年。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从特级咒灵手里抢东西。

他站起来。三根手指的断口在重新生长——不是手。是咒力凝聚的新手指。黑色的。

但今天你走不出涩谷。不是因为我要拦你——是因为外面。五条悟堵的是十二个术式。不是十二个咒灵。

什么？

宿傩的手指——被人喂给了一个小孩。

漏瑚单眼盯着苏铭。

十二根。全部。就在你们下来的这十分钟。涩谷十字路口——咒胎已经孵化了。

伊莉雅脸色变了。孵化是什么意思？

宿傩。诅咒之王。不是被封印的——是被割开的。二十根手指散落日本。苏铭把EA碎片收进胸口。四片共振——整个人的气息沉下去。十二根同时吞——不是普通人能活。除非——容器。

有人专门养容器？

对。在咒术世界——专门有人把诅咒往自己身上装。不是装一条命。是装一颗炸弹。苏铭看向涩谷上方。炸弹孵了。

苏铭按住胸口。四片EA碎片还在共振——但共振频率变了。不是感应漏瑚。是感应上面。地面正上方。涩谷十字路口。一股比地下三层浓十倍的咒力正在成形。

诅咒之王。不是苏醒——是破壳。

杯子还剩多少？

凛看了一眼圣杯壳的白光。一半。够挡领域——不够挡宿傩本体。

够了。苏铭冲上楼梯。挡领域就够了。本体——让五条悟去打。

他踏出地铁口的瞬间——天空从灰变红。

宿傩的领域。以涩谷十字路口为中心。正在往外扩。每秒一米。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正中间。眼睛闭着。脸上——第二张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