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泉挂了钟小艾的电话,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三分钟。
然后他拨了另一个号码。
“高董事长,明天上午,你的山水庄园高尔夫球场,借我用一下。”
高小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笑意:“陈院长,你要在庄园里办什么事?”
“办一个人。”
高小琴沉默了两秒。
她太聪明了。
陈清泉昨天释放律政威压把侯亮平当场瘫软,今天侯亮平的妻子钟小艾就来找他。
一个副国级千金的夫人,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人,要去找陈清泉算账。
陈清泉把见面地点约在山水庄园。
这意味着什么?
高小琴在电话里想了五秒,想明白了。
陈清泉铁定是要在庄园里碾这个人。
出了事,也是他陈清泉的事。
山水庄园只是场地,高小琴只是旁观者。
但如果她配合了,陈清泉欠她一个人情。
“行。”高小琴说,“明天上午十点,球场给你留着。我本人也在。”
他挂了电话。
陈清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给钟小艾回了一条消息:“钟女士,明天上午十点,山水庄园高尔夫球场。你敢来吗?”
钟小艾秒回:“有什么不敢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山水庄园高尔夫球场。
高小琴穿了一条白色紧身运动裙,领口开得很低,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大长腿踩在草地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挥杆的动作干脆利落。
陈清泉站在球场边,看着高小琴挥杆。
球飞出去,落在百码之外。
“你的球技见长。”陈清泉说。
“我什么都在见长。”高小琴走过来,把球杆递给他,“你今天要不要也打几杆?”
陈清泉接过球杆。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球场入口。
钟小艾下车了。
深灰色风衣,短发别在耳后,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走路的姿态很稳。
三十出头的女人,从钟家的金殿里走出来的人,骨子里刻着“谁也别惹我”的傲气。
她走进球场,看见了高小琴。
钟小艾的眼神变了。
她扫了一眼高小琴,又扫了一眼陈清泉手里的球杆,嘴角往上挑了一下。
“陈院长,你约我在这种地方见面。”钟小艾说,“山水庄园,高尔夫球场,高小琴穿着这种衣服站在你旁边。你是想让我看什么?看你们两个人在这打球?”
陈清泉没接话。
钟小艾的目光转向高小琴:“高董事长,你这裙子可真够骚的。你是来打球的,还是来卖骚的?”
高小琴笑了,笑得很稳:“钟女士,你到我的庄园来骂我骚,你的教养是哪学的?”
“教养?”钟小艾冷笑一声,“我一个副国级干部的女儿,跟你一个渔村出身的女人谈教养?高小琴,你靠什么起来的?靠赵瑞龙的钱,靠祁同伟的权,靠山水庄园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你整个山水集团就是个洗钱的壳子,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教养?”
球场上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远处有个服务员端着茶盘走过,脚步放得很轻。
陈清泉放下球杆。
他走到钟小艾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钟小艾没退。
她天不怕地不怕,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对她动手。
在钟家的饭桌上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在最高检的走廊里所有人见了她都点头微笑。
她的世界里,巴掌这个概念不存在。
所以当陈清泉的手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
一巴掌,啪!
声音不大,但清脆。
球场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高小琴听见了,远处端茶盘的服务员听见了,草坪上飞过的一只鸟都停了一下。
钟小艾的脸偏向一侧,几根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
她没反应过来。
从小到大,没有人打过她。
她瞪着陈清泉,嘴唇在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法律威压。”
陈清泉在心里默念。
系统面板跳动:
【法律威压释放。】
压力从陈清泉身上涌出去。
一种无形的重量,像一座看不见的山压在钟小艾的肩膀上。
钟小艾的后背僵住了。
膝盖发软,腿使不上劲。
她想站直,但身体不听话。
脊背弯曲,像是有人从她脊椎上抽走了一根骨头。
她跌坐在草坪上,风衣的下摆摊开,高跟鞋歪在一边。
整个人往下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她按在了草地上。
高小琴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她看着钟小艾瘫在草坪上的样子,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
钟小艾瘫在地上,嘴唇在动,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嘴里蹦出了碎片:“我爸……钟家……你不能……你敢……”
陈清泉站在她面前,把球杆握在手里,对着球座上的白球挥了出去。
砰。
球飞了出去,落在远处。
他回头看着钟小艾:“《公务员法》第七十条,公务员的回避制度。你丈夫侯亮平正在调查汉东案件,你私下联系检察系统多名工作人员获取案件信息。这不是关心丈夫,这是干预司法。钟家的关系网不是你的私人工具。”
钟小艾的嘴唇动了一下。
陈清泉拿起第二根球杆,挥出去。
砰。
球杆的铁头打在球上,力道很重。
杆身震了一下,他感觉手心发热。
“钟小艾,”他说,“有人说我是鞭妇侠。今天我确实鞭了一个妇。但不是用球杆鞭的,是用法律鞭的。每一条法条打在你身上,比你挨一棍子更疼。因为棍子打的是肉,法条打的是你的底气。”
钟小艾瘫在草坪上,浑身在抖。
高小琴支开了庄园里的其余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拿着手机拍了钟小艾的各个部位,甚至还用手把钟小艾的衣服和裤子给解下一半。
钟小艾无力反抗,眼眶都被憋红了。
“你说我骚?钟小艾,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到底谁骚?”高小琴冷冷嘲讽。
陈清泉嘴角带笑:“高总,我看她现在也动不了了,不如安排个房间让她休息下吧,免得到时候说我们待客不周。”
高小琴自然是秒懂陈清泉的主意,“陈院长,你到时候可要注意火候啊,毕竟钟大小姐要是咬起人来,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笑话,法律的解释权在我嘴上。”
陈清泉说完,一个挥杆,直接把高尔夫球杆给干裂了。
本书由飞卢小说网提供。.
安装:下载飞卢小说App签到赚VIP点!
限时:注册会员赠200点卷,立即抢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