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扭头进了里屋,从空间里拎出来十斤猪肉、十斤羊肉、二十斤面粉,又翻了件小号的羽绒服。接着把十张大团结拍在桌上,倒了杯温水,往里面滴了一滴强化液。
他端着杯子出来,顺手把羽绒服丢到秦京茹怀里。“穿上。”
秦京茹咬着嘴唇,乖乖把羽绒服套上了,肥瘦不太合身,但暖烘烘的,把她整个人裹住。张冲又把那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抬眼看了他一下,低头小口小口喝了个干净。
张冲朝地上那堆东西努努嘴,语气平淡得很:“猪肉羊肉面粉,这是聘礼。这105块钱,100是你的彩礼,5块给你来回坐车用的。明天天不亮你就过来,把东西拿上,坐车回秦家村,去大队开个结婚证明材料带回来——听明白了没有?”
“听……听懂了。”秦京茹声音发颤,手里的钱攥得死紧,指尖都泛了白。
“钱收好,回去睡觉吧。”张冲挥挥手,像是赶人似的。
“哎……”
秦京茹应了一声,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摸着黑回了贾家。院子里静悄悄的,贾家那几口人一个比一个睡得死,呼噜声此起彼伏。她轻手轻脚摸到自己地铺上,缩进被窝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上莫名有点燥热,大冬天的她脸都红了,还以为是刚才那一出的后劲儿,羞得把被子蒙住了脑袋,闷在里面喘气。
张冲这边,等秦京茹一走,直接把一瓶强化液拿出来,拧开盖子,仰头一口闷了。
没几秒钟,浑身就跟火烧一样烫起来,紧接着骨头缝里钻出来一阵阵疼,疼得他牙根咬得咯咯响。大冬天的屋里冷得能结冰,他头顶却“滋滋”冒着白烟,皮肤表面一点点渗出灰黑色的污垢,黏糊糊的,一股子怪味儿。
约莫折腾了一个钟头,那股子烧灼感和疼劲儿才慢慢退下去,药效算彻底吸收了。
张冲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皱着眉骂了句脏话,赶紧跑到厨房,脱了衣裳,拎起水桶照头浇下去。冰水激得他一哆嗦,三下五除二擦干净身子,换了身干爽衣服,往床上一躺,没多会儿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天还黑得跟墨汁似的,秦京茹就蹑手蹑脚摸到了张冲家门口。手指头搭在门板上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她侧着身子挤进去,屋里黑漆漆的,张冲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她屏着呼吸,摸索着走到里屋,把袋子里的肉和面拎起来,回头又往床那边瞄了一眼——张冲侧躺着,像是睡得很沉。她没敢多待,悄悄退出去,把门虚掩上,走了。
其实张冲在她离门口还有三五米远的时候就醒了,只不过懒得动,躺那儿装睡。
过了大概两三个钟头,天光放亮,易忠海带着傻柱就到了张冲家门口,门也没敲,抬脚就进来了。傻柱扯着嗓子冲床那边喊:“张冲!赶紧起来!”
喊了两遍没动静,傻柱火气上来,几步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张冲还是四仰八叉躺着,呼噜打得挺匀实。
“一大爷,你看,张冲绳子让人给解了!”傻柱一指床上,语气又惊又怒。
易忠海没傻柱那么咋呼,心里门儿清,十有八九是这小子自己挣开的。昨天张冲发那一通疯,吓得他回去躺床上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宿,想了一肚子整治张冲的法子,结果没一条好使的,最后决定还是先开会,让他赔钱了事。
他脸色冷下来,盯着床上那团人影:“张冲,别装了。一会儿全院大会,我过来通知你一声。”
“知道了,”张冲懒洋洋翻了个身,把被子又拽回来蒙住脑袋,“大早晨的都没事儿干了是吧。”
傻柱“哼”了一声,跟着易忠海往外走。
没过一会儿,外头又传来脚步声,有人喊:“张冲——中院开会了,快点!”
张冲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晃晃悠悠往中院溜达。
他到的时候,中院已经站了百八十号人,黑压压一片。最前头摆了张八仙桌,易忠海坐中间,刘海中和闫埠贵分坐两侧,傻柱跟个保镖似的杵在易忠海身后,两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张冲,你看看都几点了!一院子人等你一个,你还要脸不要?”易忠海拍了下桌子,声色俱厉。
“不愿等的就走呗,”张冲两手插兜,回得阴阳怪气,“谁留你们了。”
“张冲!你他妈想挨揍是不是?!”傻柱当场就炸了,火气噌地蹿上来,昨天要不是被这小子偷袭,他非把人打出屎来不可。
“呵呵,”张冲斜了他一眼,嘴角一扯,“傻柱,就你?也不照照镜子,昨儿刚挨完揍,今儿皮又痒了?”
易忠海一看这俩人又掐上了,头都大了,他开这个大会是冲着赔钱去的,不是让他俩在这打嘴仗。他沉声呵了傻柱一句,傻柱这才咬着牙闭了嘴,但眼珠子还在张冲身上剜来剜去。
“张冲,你别胡搅蛮缠,”易忠海压着火气,端着架子开口,“昨天你打了贾张氏和傻柱,咱们这文明四合院开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出这种事。念你年轻不懂事,大伙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只要赔偿贾张氏和傻柱的损失,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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