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
他恨不得现在就让她兑现承诺，但硬生生把那股火压了回去。
现在说出来后果太严重，宋倩是乔英子的亲妈，这事一旦曝光，不光乔英子会提着刀杀过来，整个摄影班的人际关系网都得炸。
他必须等——等到把乔英子也拉上船，到时候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用怕她翻脸了。
“你等着，我很快就考虑好。”
赵昆松开揽在陶子腰上的手，表情恢复了正常。
陶子微微愣了一下。
她都把条件开到这份上了，赵昆居然还要考虑？
是乔英子？
还是王一笛？
陶子在脑子里把可能性过了一遍，又觉得都不太像。
王一笛早上刚被赵昆拍屁股还气得杀回宿舍骂了半天，乔英子更是当着她的面说打死也不拍。
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
“你快点考虑，别等我反悔。”陶子整了整裙摆准备走。
赵昆冷不丁抬手，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
手感弹软，紧致有弹性，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结实感。
陶子回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比刚才还深：“拍了王一笛的还不够，又来拍我的？你就这点癖好？”
“手感好，控制不住。”
陶子瘪了瘪嘴，扭着腰肢走了。
米白色裙摆在暮色里一荡一荡，背影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刚被人拍了屁股的乖乖女。
赵昆目送她消失在林荫道尽头，转身往宿舍走，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攻克乔英子。
一旦乔英子答应拍写真，就一石三鸟——系统奖励到手，陶子答应请他吃饺子，将来宋倩的事曝光了，乔英子想找他算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也拍了写真。
大家都是自己人，谁也别嫌弃谁。
思来想去，他决定用钱砸。
卡里躺着二百万，每次系统奖励都是一百万起步，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
他掏出手机给乔英子发了条消息。
赵昆：【出来一下，有正事。操场后面的小树林边上见，别告诉一笛和陶子。】
乔英子：【又干嘛？又想忽悠我拍私房？】
赵昆：【这次真不是拍私房。】
乔英子：【鬼才信。】
赵昆：【骗你是狗。】
乔英子：【……行，等着。】
十分钟后，操场后面的小树林旁。
这片区域路灯照不到，只有远处操场的余光洒过来，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
乔英子穿着件宽大的运动外套，双手插在兜里，一脸警惕地走过来。
“到底什么事？”
“拍私房写真。”
“你是狗啊？刚才说的忘了？”
“汪汪汪——”
“靠！你真不要脸。”
“只要拍了，给你五千。”
乔英子眯起眼睛，转身就要走。
“等等！”赵昆一把拽住她袖子，“一万！”
乔英子甩开他的手，继续走。
“五万！”
脚步不停。
“十万！”
乔英子停住了。
转过身来，月光落在她脸上，表情不是惊喜，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赵昆完全看不懂的复杂。
她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拒绝十万块钱。
“十万块钱让我拍私房给你看？五千不行就一万，一万不行就五万，五万不行就十万——赵昆，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女生都有个价？”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乔英子往前迈了一步，仰头盯着他的眼睛，“十万块，一个大一学生说掏就掏，你哪来的钱？
你是不是觉得钱能摆平一切？”
赵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那我告诉你——不拍。
十万不拍，二十万也不拍，你给多少我都不拍。”
她语气干脆利落，每个字都像是板上钉钉。
赵昆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剧本完全不对。
五千的时候她转身就走，十万的时候她反而拒绝得更坚定了。
正常人不应该是价越高越动摇吗？
她怎么反着来？
十万块都砸不动，这姑娘是视金钱如粪土，还是单纯跟他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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